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道好輪回
大漢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隨后冷冷一笑,慢條斯理的道:“抱歉我也是奉命行事,我剛才探了你的脈搏你現(xiàn)在武功盡失,所以你就好好待著吧,我不會將你怎么樣,但如果你不識好歹就別怪我動粗了,到時候弄疼了你你只能受著?!?br/>
聞言,宋離心里瞬間百感交集,想當初都是她將人拿下想不到如今居然輪到她了。
可真是天道好輪回啊!
不過,她可不是甘愿坐以待斃地人。
她不以為意的扭了扭被大漢鉗住的手腕,泰然自若的看著不遠處還在糾纏難分的兩人,悠悠嘆了口氣,“伙計,你以為我武功盡失還敢一個人都不帶就上街?”
“要知道,現(xiàn)在想要我命的人多著呢。”
聽著宋離不冷不淡還帶著絲絲笑意的聲音,大漢眉頭一皺,抬眼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就在這時,他背后突然響起一個轉(zhuǎn)瞬即逝的呼吸聲。
大漢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轉(zhuǎn)頭,就見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直接落在了他臉上。
“伙計。”令仇學著宋離的口吻喊了大喊一聲,再次抬手狠狠地敲在大漢腦袋上,“你光天化日之下將我家小姐抓了,是不給我令某人面子?。 ?br/>
他說著眼睛一瞇,神色頓時變得危險了起來。
大漢直接被令仇的兩連問候打懵了。
要不是令仇故意露出一個氣息提醒他,他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令仇已經(jīng)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xiàn)在他背后了。
要知道將背后暴露在敵人面前可是十分危險的事。
大漢抬手捂著鼻子,眼中閃過一瞬驚訝,隨后面色一沉抬手就朝令仇劈去。
令仇抬手抓著宋離手腕輕輕一往后一躍,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大漢面前幾米處。
“好玩嗎?”
宋離隨著令仇的身影落在地上,她抽出手,嫌棄的撇了令仇一眼。
令仇明白宋離說的什么意思,他嘿嘿一笑齜牙咧嘴的湊到宋離面前,“小姐沒發(fā)話小的不敢輕舉妄動啊!”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遵紀守法了?”宋離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剛才打了映月的壯漢,語氣微挑,“那廝打了映月一巴掌,你給我翻倍打回來去!”
“得咧!”令仇應了一聲,臉上浮上幾分奸笑,摩拳擦掌的朝那壯漢走去,邊走還邊念念有詞的道:“敢打映月小可愛,你完讀了子!”
看過令仇的身手,那大漢瞬間慌了。
“蠢材!飯桶!”看著宋離被救出,張銘頓時氣得破口大罵,他死死的抱著沈正修的腰,沉聲怒喝道:“給我上啊,一個娘們都抓不住,本公子養(yǎng)你們何用???”
他的怒喝并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只見幾名大漢看著一臉奸笑的令仇紛紛露出了膽怯的眼神,不斷往后退去。
看自己精心挑選的侍衛(wèi)被一個看著瘦巴巴的年輕人嚇住,張銘頓時只覺臉上蒙羞,若是剛才只是想教訓教訓宋離幫張珠玉報仇的話,那現(xiàn)在他則是真的起了殺心了。
“府上的暗衛(wèi)都給我出來
啊——”
他怒吼一聲,突然被沈正修揪住了頭發(fā)瞬間就破音了。
話音還沒落,他身后瞬間出現(xiàn)了十多名氣勢冷冽的黑衣侍衛(wèi),腰間掛著一個刻著張字的腰牌。
“你特娘松開老子的頭發(fā)!”
他不斷抬手在沈正修臉上拍打抓撓著,沈正修一邊往后到躲開張銘的抓撓,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張銘只覺頭皮都快被揪下來了。
“敢當著我面欺負我表妹,看我不把你揪成一個禿子!”
沈正修惡狠狠地罵了一聲,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張銘被揪的嘶嘶直倒抽氣,余光看見身后站著不動的暗衛(wèi),頓時怒從心起,“傻站著干嘛,將這混蛋給我拉開啊!”
其中一個黑衣暗衛(wèi)很快上前將沈正修拉開,雖然拉開了,但沈正修揪著張銘頭發(fā)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過。
“爺警告你,爺可是六部侍郎沈宗的兒子,你今兒要是敢將我怎么樣,明天我讓你將牢底蹲穿!”
沈正修警告的對抓著自己的黑衣暗衛(wèi)說了一句,隨后狠狠的朝對面的張銘臉上吐了口濃痰。
張銘瞬間被惡心的寒毛直豎。
“娘的,把他們都殺了,殺了!”
他抓著衣袖不斷擦著臉,突然他干嘔了一聲,隨后發(fā)瘋似的大喊,邊喊還邊抬手指了指沈正修、宋離還有已經(jīng)跟他的侍衛(wèi)打起來的令仇。
“張銘,你是不是想造反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殺人?”
沈正修嗤笑一聲,不屑的說著。
“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們!”
張銘神色陰狠的看了沈正修一眼,兩只鼻孔大出氣,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了。
“放了沈正修,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宋離突然上前了兩步,瞇眼看著張銘,沉聲威脅道。
“這個節(jié)骨眼了你這么囂張?現(xiàn)在是我要對你不客氣了!”張銘狠狠的瞪著宋離,抬手揮下聲音染上幾分狠厲,“爺要拿她的腦袋當球踢,誰要是能將她的腦袋取下,爺賞她黃金千兩!”
瞬間,數(shù)十道狠厲的殺意鋪天蓋地的朝宋離壓去。
沒有內(nèi)力的保護,宋離瞬間只覺壓抑的快喘不上氣來了。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宋離深吸了口氣,微瞇的眼中射出道道危險的光芒。
看著逐漸向她逼近的暗衛(wèi),宋離抬手摘下手中的發(fā)簪緊緊的握在手中,如同看獵物一般鎖定前面的身影。
“你好好看戲就行,這種小場面哪能輪到你!”
令仇很快收拾完那幾個大漢,身子一晃很快攔在了宋離面前。
他微微側(cè)頭對著宋離說了一聲,抬眼看著面前的十多人,嘴角揚起一個諷刺的笑,“這種歪瓜裂棗也配稱得上暗衛(wèi)?丟人!”他嘲諷的說了一句,身形一閃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幾人之間。
“宋彧,你去救一下表公子,這些廢物就交給我了!”
令仇的聲音再次從人群中響起。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一個暗衛(wèi)被打的從人群中飛了出來狠狠的砸在了宋離前面不遠處。
十多人瞬間就被打趴下一半。
沈正修也被救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原本平整的錦衣此時成了皺巴巴的一件,上面布滿了腳印灰塵,頭發(fā)東一縷西一縷的塔拉在臉上,看著好不狼狽滑稽。
宋離嫌棄的皺了皺鼻,拿出手帕悉心的在他臉上擦拭了起來。
“讓你逞英雄?!彼蝗辉谒樕系膫谏限袅宿?,沈正修頓時發(fā)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你的暗衛(wèi)呢?”她輕哼一聲,繼續(xù)在他臉上擦了擦。
“你個沒良心的,我可是為了你才跟那死肥豬打架的,你現(xiàn)在居然這么對我,可真是讓我傷心死了!”
沈正修哀嚎一聲,抬手在宋離臉上捏了捏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死肥豬今天算是完了,居然敢堂而皇之的當街使喚暗衛(wèi)傷人,等我回去一定讓我爹好好的彈劾他!”
看著沈正修一副傲嬌的模樣,宋離好笑的搖了搖頭。
“小姐,你沒事吧!?”
映月帶著宋懷瑾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她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張銘,露出了幾分憤怒,“就是他一上來就欺負小姐,表公子為了保護小姐還被他打了!”
她義憤填膺的說著,沈正修頓時就不樂意了,“什么叫我被他打了,分明是我將他揍了,你會不會說話啊!”
“都一樣?!?br/>
映月不以為意的揮揮手。
“張公子好大的威風?。 ?br/>
宋懷瑾慢慢踱步上前,目光冷冷的看著張銘,聲音溫潤清朗卻又透著幾分危險之意。
張銘聞言,猛地轉(zhuǎn)頭,看到宋懷瑾身子輕輕一顫。
“還不讓你的人停手?”
宋懷瑾隨意撇了一眼被令仇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張府暗衛(wèi),目光陡然一沉。
張銘咬了咬牙,狠狠地瞪著宋離一眼用力甩了甩手大聲道:“一群廢物,還不趕緊過來!”
“算你走運!”
看著全部掛彩朝自己身邊涌來的暗衛(wèi),張銘一口白牙幾乎咬碎,原本是想收拾收拾宋離現(xiàn)在好了暗衛(wèi)全部掛彩,要不是令仇手下留情他的暗衛(wèi)今日非得全部陪在這里。
他惡狠狠地對著宋離叫囂一聲,轉(zhuǎn)身就想走卻被宋懷瑾給叫住了。
“張公子,今日之事難道你想這樣就算了?”
宋懷瑾慢慢上前兩步,雙眼微微瞇起,一絲危險從中露出。
“那你還想怎么樣?”
張銘猛地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恨恨的看著宋懷瑾,垂在腿邊的手握的咯咯作響。
“該有的道歉怕是免不了吧?”
宋懷瑾絲毫不怯,目光平淡如水,語氣卻是絲毫不容反抗。
看著宋懷瑾的模樣,今日他不道歉是走不了,想著他瞥了一眼宋離身邊的宋彧和令仇。
這兩人武功都在他帶的暗衛(wèi)之上,若是在打起來吃虧的只有他,況且宋懷瑾還是朝中官員,要是上朝的時候參他一本皇上怪罪下來,他吃不了兜著走。
當街縱使暗衛(wèi)出手,這事可大可小,不管怎么樣都夠他吃一壺了,想著他不禁有些懊惱自己太莽撞了,造成了現(xiàn)在這個無法收場的局面。
“對不起?!彼桓市牡膶χ坞x說了一句,隨后看向宋懷瑾,“現(xiàn)在可以了吧?”
宋懷瑾笑了笑慢慢點了點頭,“你可以走了,今日之事明日上朝我定會一字不差的上奏給皇上,你好自為之!”
撂下一句威脅的話,宋懷瑾也不再跟張銘多廢話,轉(zhuǎn)身走到宋離身邊,關切的問道:“你有沒有傷到哪?”
宋離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就被沈正修搶先了,“她受什么傷啊,受傷的是我!”
“這死肥豬力氣還挺大,等我回去一定說給我爹聽,讓我爹去彈劾這死肥豬!”
沈正修的話一字不落的落進張銘耳中。
張銘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垂下頭擋住眼中的殺意,慢慢轉(zhuǎn)身離開了。
“辛苦你了。”
宋懷瑾抬手拍了拍了沈正修的肩膀,臉上露出幾分欣慰。
“你這就見外了,離兒怎么說也是我表妹,我能看她被一頭豬欺負嗎!”
沈正修臉上露出了幾分害羞,抬手撓了撓頭不以為意的說道。
經(jīng)過這一鬧,宋離和沈正修也沒了賽車的心思。
回到國公府,映月一邊給沈正修擦藥,一邊聽著他跟采薇錦瑟幾人說他剛才的威風,眼睛都快翻上天了。
不知道是誰剛才被人打得哇哇直叫,要不是她機靈偷跑回來找宋懷瑾,估計此時都還在打著呢。
不過這張銘也實屬大膽,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她家小姐出手,要是她姐小姐沒有武功盡失早就將他揍成豬頭了哪輪得到他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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