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里的違約金,蕭漫無力的又慫拉著頭,無力的轉身關上了門,原本還餓著呢這下好了,面也不用吃了。直接收拾東西。
重新坐在沙發(fā)上的蕭漫又坐著發(fā)了一會呆,好像她自己也認識到了,自從她和季杰遠結婚發(fā)現他劈腿后,她經常發(fā)呆。
以前是為了季杰遠。可現在卻是為了秦世辰,她狠狠的搖了搖頭,秦世辰的話總在她耳邊回蕩,腦子里也全是他,再這樣下去她都快魔癥了。
又死拍了幾下自己的頭,發(fā)狂搬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池以麗圾。
“啊啊啊啊……蕭漫。你給我停下來,不能再想他了,你們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把對他的注意力給我收回來,收收收。”
傻妞般吼了一通后,蕭漫真的覺得自己得了精神病,氣悶之下還是起身收起了東西,希望能把注意力轉移。
一直大概收拾到傍晚五點,肚子餓的實在受不了,蕭漫這才停下來,本來想先煮點什么墊墊胃,可她房子都沒有找好,想著隨便在外買點什么吃吧,順便再找下房子。
a市的不管買房還是租房,房價都不便宜,像她租的這套才一室一廳而且在三環(huán)外的小公寓一個月都要二千。而且還是兩年前的價格,現如今肯定漲價了,加上她又沒收入了,想想都頭疼。
下了電梯,蕭漫想著直接奔進房屋中介所,就在本小區(qū)或這附近隨便找一套。
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覺得她運氣太背,突然善待起她,才一出單元樓就遇到一個發(fā)房屋出租廣告的年輕男人。
個子還算高,皮膚可能因為經常在外面暴曬的原因而顯的有些黑,一身打扮也相當的簡單,一條淺藍上的牛仔褲。上面穿著一件紅色t恤,右胸口的位置還印著傳奇房產的字樣,像是件工作服。
男人本就黝黑的肌膚曬的有些紅,當看到蕭漫下來時,那是狠狠的呼了一口氣,他都站在這里等上一天了,這位太后才下來。要再不下來,他真的快堅持不下去了。
看著蕭漫走了過來,男人趕忙沖了過去,遞去了一張租房傳單,當然這傳單是早上臨印的,上面全都是秦世辰名下的房產。
“小姐,要租房嗎?”
蕭漫接了過來,笑著“我不真要?!?br/>
“真的啊,那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男人高興的回著,然后伸手指著傳單意思蕭漫先看一下。
蕭漫低頭看了一下,上面全都是高檔小區(qū)的招租信息,一個月租金至少幾萬,她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五六千元跟本承受不了。
把傳單放回了男人的手里,說了一句。
“對不起啊,這么高檔的房子我租不起。”
說完轉身就要走,男人見蕭漫要走又上前攔住了。
“小姐,你別急啊,這雖然是高檔小區(qū),可租金也不全貴啊,你看這套啊,皇家御苑的這一套,兩室一廳,租金才2000元呢?!?br/>
“多少?”蕭漫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句,她要沒記錯的話皇家御苑的房子至少要租到三萬以上,因為那算是a市屈指可數的高檔小區(qū)之一,環(huán)境與設計都是一流的,更值得一提的是,那里的安保真如皇上的zǐ金城一樣安全,不是房主或沒有通行證的人,連從地縫里都沒想鉆進去。
“2000啊?!蹦腥擞只亓艘痪?,想起早上那個穿著正式的男人推開他們公司的門,摔了一摞錢之后,再次強調一定要主推這套房子,要住進去了還有賞,就沖著還有賞三個字他也要發(fā)揮這雙巧舌如簧的嘴,不管是以何種方式都要把這位大神給請過去。
“你是不是少加了一個零啊?!笔捖攵ǎ厒壬碜哌呎f“我真的租不起,你再找找別人吧?!?br/>
男人急出一頭的汗,又追了過去,這次沒攔,而是跟在蕭漫身邊走。
“蕭……”男人一急差點把蕭漫的姓給說出來了,蕭漫狐疑看著他,男人這才驚覺,好在蕭和小只是音不同,聲音立馬一沉便轉了調。
“小姐,真的是2000元,因為房主要出國,又不想浪費錢請鐘點工去打掃,所以才特意跟我們中介所說,租金不是問題,只要每天能把房子打掃干凈,而且看起來素質高的人就可以租出去?!?br/>
“真的。”蕭漫仍舊不信,這房主是不是有毛病,那么天價的房子都買了,竟然不舍得請鐘點工的錢,后來又想了想,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如果租金那么便宜還真是可以考慮,雖然幾些天季杰遠與蕭月消停了下來,可保不準哪天又來找她的晦氣,如果住進的那里,只要她不出來,他們就是想找她的晦氣也沒有機會。
再有就是秦世辰,小臉不自覺的沉了幾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搬了也好,即使他找到了,也進不去,只要她不出來,也可以躲躲他。
好在這話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沒有讓吳毅聽到,這要是讓吳毅聽到估計下巴都會掉下來,然后再摸一摸蕭漫是不是發(fā)燒了,試問這個城市自家老板去哪不是暢無阻,還用得著通行證嗎?他那張臉就是通行證好不好?
“絕對是真的?!蹦腥艘粋€勁的點頭,看蕭漫有些心動了,立馬又說“要不我們去看看,要是滿意了我們再談,不滿意我再幫你找?!?br/>
“好吧?!?br/>
蕭漫點頭答應,便跟在男人身后走著,本來想著他們不是坐公車就是打的,卻沒想到男人上了一輛車,雖然那車只是一輛大眾凌度,可卻還是頓了幾秒才上車,看著男人說道。
“這也是你們公司的車?”
“是啊?!蹦腥烁尚χ?,慶幸那個男人有先見之明,早就跟他說車不用安排太好,不然她會以為遇上了騙子,好在他還聽話,要不就她剛才那模樣,他還真擔心她把他看成了騙子,調頭就走。
一路上蕭漫都沒有說話,車子一路暢通無阻,停到了皇家御苑的停車場里,倆人紛紛下了車,跟著男人進了其中一橦單元樓,當男人把房門打開的那一刻。
蕭漫被眼前的一切驚到了。雙眸瞪的如銅鈴那樣大,這是她這輩子見到過裝修的最夢幻,最漂亮的房子了。
腦海中,遠遠的好像傳來了她自己的聲音“你家的裝修風格真的好冷哦,不是黑就是白,一點都不溫暖,以后我要有自己的房子,一定要把它裝修成芭比公主的公主房一樣夢幻,我要整個房子都呈粉zǐ色的,房子的正中還要有一個乳白色雕刻著花紋繪著金邊的復古云梯直通到二樓,還要有一個獨立的衣帽間,還要有一張很大很大的粉色公主床,床頂的墻上還要有床罩,必須是紗幔的那一種,這晚上我睡覺才會有安全感,你說這樣是不是比你的好?”
這段話很清晰,很真實,蕭漫甚至都能感受到當時說話的她是那么的高興,她好像是對一個男人說的,可那個男人是誰呢?
“小姐?!蹦腥藛玖讼掳l(fā)呆的蕭漫,他自己也剛從驚嘆中回過神了,做了好幾年的房屋中介的他,還從來沒見過裝修的這么好看這么童話的房子,就像,就像童話世界里公主的房間。
“啊?!笔捖乃季w被男人拉了回來。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好?!?br/>
蕭漫應了一聲,走進屋里,剛才她已經大致的看過了,這房里的裝修與她曾經描述的一模一樣,粉色的沙發(fā),粉色琉璃水晶茶幾,淺zǐ色的背景墻上罩著白色不規(guī)則的空心板,把整片淺zǐ色背景墻分割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幾何圖案,再配合巨大落地窗前掛著的zǐ色紗幔,此刻微風吹過,柔軟妖冶的紗幔飄了起來,正好飄到了背景墻旁,那完美的視覺真的無法形容。
蕭漫又走了幾步,手撫著大廳正中的乳白雕花繪金絲的云梯,一步一步了走了上去,二樓一共有兩個房間,一個衣帽間,一個是臥室,而臥室自己不用說,跟她所想象的仍是一樣,巨大的粉色公主床,粉色與zǐ色紗幔交織成波浪而又隨意傾泄而下的紗幔,所有的所有都如說的一模一樣。
這真的會是巧合嗎?
“小姐,你覺得怎么樣?”男人再次出聲問道。
蕭漫凝了幾秒,回“這么好的房子,房主真舍得租出去?”
這要是換著她,寧愿空著死也不會租。
“那還有假?!蹦腥瞬煊X出蕭漫好像有什么顧慮,復又道“這房子是漂亮,可你看看這一屋子的淺色家居還有這些紗幔,要沒一個人好好打掃也就廢了,我想房主之所以不想請鐘點工也是怕被不懂欣賞的人給殘害了,所以才租出去,想找一個好點的房客。”
男人這樣說,蕭漫想想也有道理,便也沒再多想,一來這房子確實她喜歡,二來她也確實要搬家,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價格在承受范圍之內,也就想租下來。
“房租真的2000一個月?”
“是啊?”男人點頭,為了提高可性度,雙加了一句“不要一次性要付一年的。”
這次蕭漫有些為難了,她卡上一共也就兩萬多塊,這要全交了,她吃什么啊,想了幾秒對著男人說。
“能不能先交半年?”
男人裝模樣的想了一下,回“好吧,等下我和房主再交涉一下,應該沒問題?!?br/>
接下來的一切非常的順利,也很快的簽約了。
房子的事情定了下來,蕭漫總算是了了一件心事,再次回到小公寓里的她收拾東西都快了很多。
很快兩天過去了,蕭漫也成功的搬進了新家,只是這兩天真的把她累壞了,收拾好最后一件東西的她,這才累癱了坐在粉色的沙發(fā)上。
視線轉向窗外,此時天色已黑,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原因,此時的她看著這夜空都感覺特別的美,突然一陣清風又吹,zǐ色的紗幔又漂了起來,蕭漫微微一笑,起身走了過去,纖手輕撫在絲滑的紗幔上,那感覺說不出的好。
咕嚕咕嚕,肚子叫了起來,蕭漫這才想著,好像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廚房里沒有食材,也只能出去吃了。
拎起自己的小包,蕭漫走出小區(qū),頭一次逛位于小區(qū)左邊的商業(yè)區(qū),只是逛了才明白,這里什么都是開價,壓更不是她這種平民可以消費的起的。
于是她只能認命的走近面包店,其實她不喜歡氣面包,可是這里也只有面包才便宜了點。
可當走到了貨架前,蕭漫看到標價時,清眸又忍不住瞪圓了,只一個面包,就要一百多元,這是要活搶嗎?
這時肚子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蕭漫這才妥協(xié)肉痛的買了個平時只需五元可以買到的面包,此時她卻掏了一百。
出了面包店,蕭漫對這條搶錢的商業(yè)街,再也無任何留戀的走了,并發(fā)誓下次再也不來了,大不了以后跑遠一點買。
遠遠的秦世辰就看到他的小女人憤憤的從商業(yè)街那邊走來,下一秒唇角便勾了起來,他能想像的到此時她的小女人是如何抱怨商業(yè)街的天價消費,順便再連帶噴幾下是哪個黑了心的老板。
俊臉上笑的越發(fā)的濃,黑眸里滿滿都興味,如果她知道這整條商業(yè)街都是他的,會是什么表情呢?
蕭漫一路都狠狠瞪著手里一百元買回的面包,心里惡狠狠詛咒著那個黑了心的老板,咒他喝水被嗆死,走路不小心摔死。
憤然的再踢了一腳腳邊的石頭,卻沒想到不小心踢到了人。
蕭漫忙跑過去,低著頭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見那人不回答,蕭漫便抬起了頭,當看到秦世辰時,立馬結巴了。
“你……怎么會在……這?”
秦世辰陰笑了起來,低垂著頭回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
這一問,蕭漫有些無語,她已經盡量在逃開他,可他還是找了過來,該找個什么理由讓他走呢。
在蕭漫為難之際,秦世辰便沒再理他,轉身便往皇家御苑走去。
蕭漫以為秦世辰是要去她家,想也沒想便跑過去攔下了他,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
“這里不讓外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