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您說話前先想清楚后果,凱旋會所從開業(yè)至今,從來都沒有人敢上門鬧事?!苯鸾z眼鏡男明明一副很客氣的語氣,看向冷炎的眼神卻充滿藐視,很直接的意思就是你誰??!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什么后果?要不你告訴我一聲,我這人腦子反應(yīng)比較慢,不喜歡轉(zhuǎn)彎抹角。”冷炎冷冷一笑,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退縮,不然有失他安全主管的身份。
“弟兄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上,記住,給我打爛他的嘴,讓他以后再嘴硬!”金絲眼鏡男陰沉一笑,大手一招。
轟
手拿電棍,棒球棍的保安們頓時興奮起來,爭先擁后的向冷炎撲去,這人今天死定了。
此時,躲在大門后的小夢正緊緊握拳,心中猶豫不已,她本來只想小小懲戒一番冷炎的,卻沒想到事情會發(fā)生這樣大的轉(zhuǎn)變。
她現(xiàn)在不禁為孤身站在大廳中央的那道身影啾緊了心,冷炎只不過是口花花了點(diǎn),人卻是挺不錯的,在旅館也沒乘機(jī)占自己便宜,如果嘴巴再老實(shí)一點(diǎn),不失是一位現(xiàn)代好男人的模板
就在小夢猶豫的這段時間,那些穿制服的保安們已經(jīng)撲近了冷炎,棍棒揮起的風(fēng)吹動他的頭發(fā),那電棍頂端的電花給外引人注意,即便是冷炎不小心被點(diǎn)上一下,那也不是一般的酸爽。
“嘿嘿找死!”
冷炎猛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扔出去罩住前方一名手拿電棍的保安腦袋,讓他一時間看不見自己,而后左腳點(diǎn)地,右腳抬得筆直,猛然向后一把八十度橫掃,擊飛從身側(cè)到身后靠近自己的三名保安。
來不及多看戰(zhàn)果,遭受圍攻之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極其珍貴的,冷炎森然一笑,以猛虎下山之勢突進(jìn)人群之中。
眾人沒想到冷炎竟然干主動突進(jìn)進(jìn)人群,一時間手忙腳亂的伸出手中的武器朝他身上招呼。
可是這廝實(shí)在太過奸詐,每次都要挨上棍棒之時,就從身邊扯出一名保安擋在身前,這名替他挨受棍棒的保安那可就遭了殃,鼻青臉腫的凄慘景象讓一眾保安心中膽寒。
架打到這時候,所有的保安都沒人敢靠近冷炎了,生怕冷炎拉他過去當(dāng)擋箭牌??墒遣豢拷溲?,就打不到冷炎了,場面一時間安靜下來,那些手拿棍棒的保安只敢把冷炎圍在包圍圈內(nèi),卻沒人敢上。
“你們這一群廢物,還不趕快給我上!”金絲眼鏡男此時毫無先前形象,氣急敗壞的督促著保安們。
“你這群手下看來已經(jīng)不聽你的了?!崩溲讓χp笑一聲,而后他雙腳猛然一蹬,朝身前的那幾名保安猛沖了幾步。
身前那幾名保安被嚇得一哄而散,一名保安再著急后退之時跌倒在地,看著正居高臨下一臉好笑看向自己的冷炎,他渾身顫抖的把雙手擋在頭前,生怕冷炎要教訓(xùn)自己。
此時,大廳外的小夢正張大嘴巴無意識的步入大廳,這真是她認(rèn)識的那人嗎?一打十幾個手拿棍棒的保安,而且他們每個保安實(shí)際上都能以一敵二,竟然是保安們潰不成軍!小夢完全沒想到她巧遇的男子竟然隱藏著如此厲害的身手。
冷炎環(huán)顧四視,而后對著金邊眼鏡男譏諷的說道:“你們凱旋會所就這么點(diǎn)底氣嗎?真是令人失望啊?!?br/>
“你小子給我等著!”金邊眼鏡男眼神無比陰冷,從來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譏諷過自己,更何況還是一名無名小輩,這讓他心中無比惱怒。
金邊眼鏡男掏出手機(jī),撥打一個號碼,“喂,蔡霸嗎你趕緊過來幫忙我是誰?你憑什么要幫我?有人在鬧場子,我跟你說,如果你不來,上面怪罪下來,你也脫不了關(guān)系,我們的事先放在一邊,你趕緊過來!”
金邊眼鏡還在打電話,冷炎肯定不會放下身段陪他干等了,他隨意一瞥,就看見此時正站在大廳一個角落里的小夢。
“哎呀,小夢你怎么來了,趕緊過來?!崩溲讖娜莸膹谋0踩ψ叱觯舸蛑泻?,“你中午都請我吃飯,我這人知恩圖報,晚上就請你在我的會所好好玩,怎么樣,夠照顧你吧?!?br/>
“你干什么!”金邊眼鏡男看著冷炎朝小夢走去,不由大叫起來,“還閑著干嘛!趕緊保護(hù)小姐,小姐出了岔子,我們都得死!”
轟
一群保安轟然出動,從冷炎身邊越過,把大廳角落里的小夢包圍的里三層外三層,格外嚴(yán)實(shí)。
冷炎見到這幅景象,一時間也呆立當(dāng)場,他想過小夢身份不簡單,畢竟常人不知道的凱旋會所,她卻知道??墒窃趺匆矝]想到小夢竟然是這家會所的老板的女兒,拼命三郎真是好福氣啊!自己長得丑,下一代的基因倒是培育的挺好的。
“小夢啊,我沒想到你竟然欺騙我,我這人最恨別人欺騙我了。你跟我說,這些人,是不是你剛才叫來打我的?!崩溲渍驹诖髲d中央裝作一副黯然傷神的樣子。
“我我可沒欺騙你,是你自己沒問?!毙粼谌巳汉竺媾e了舉秀拳,給自己打足了勇氣,開口解釋道:“還有,我只是叫王秘書小小教訓(xùn)你一頓,可沒真的想把你怎么樣?”
“小夢,那你為什么要向我解釋?難道你怕我誤會?我是你什么人???”冷炎邪邪一笑,打趣道。
可是這三個問號一時間把小夢羞得面紅耳赤,她蹲在地上躲避著冷炎壞壞的眼神,心里也反問自己為什么著急要跟冷炎解釋,他們只見過兩次,現(xiàn)在還是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就在這曖昧氣氛升騰之時,一道超過兩米二的魁梧壯漢走進(jìn)大廳,他板著臉站在大廳,一股強(qiáng)勢無比的氣息便自主從他身上四散開來,肆虐著整個大廳。
“是誰敢在五爺?shù)牡乇P上鬧事!”他仍舊板著臉,看似沒有流露出一絲怒氣,可是整個大廳已經(jīng)充滿了他的殺氣稟然,壓抑的所有人都不敢開口說話,現(xiàn)場安靜的甚至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清晰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