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依然無法阻止眾人在心里揣測,等那四人走遠,就有人忍不住小聲議論了起來。
“那個女人長得倒是挺水靈,柔柔弱弱的,跟恕王妃完全就是兩個風(fēng)格?!?br/>
“都帶來皇宮赴宴了,這么說恕王真的要納妾?”
“噓!說話都注意點,小心掉腦袋!”
……
另一邊,四人行至宴會現(xiàn)場,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歌舞升平,好不熱鬧。
鳳云祈全程牽著盛蘇蘇的手,盛蘇蘇也任由他去,直到落座兩人的手才松開。
在場的人們自然看到了兩人的親密舉動,卻還是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眼神一個勁兒往司翎身上瞟。
與上一次不同,今日司翎是以賓客的身份參宴,理所當然現(xiàn)場也準備了她的位置。
不過她刻意選擇了距離鳳云祈最遠的地方。
伴隨著眾人高呼萬歲的聲音,皇帝落座,今日他依舊是單獨出席,老臉上洋溢著明朗而又愉悅的笑容,皺紋都舒展了不少。
皇帝先是對南伽表達了一番“誠摯的”問候和關(guān)心,之后就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旁邊。
他看了看低垂著頭的司翎,老臉上的笑容加深,鷹眼里閃過一絲狡詐。
“朕真是沒想到,南伽王子帶來的司翎神醫(yī)原來竟是大啟的子民!如今被來到京城,能意外與親人團聚,實乃好事一樁!”
突然被點名,司翎有些慌亂,頭垂得更低了。
她連忙站起身,朝皇帝深深地鞠躬道謝“多謝陛下關(guān)心?!?br/>
盛蘇蘇在一旁安靜地聽著,美眸深處噙著一抹了然和幾分譏諷。
呵呵,就知道皇帝肯定要就這件事做文章。
果不其然,皇帝緊接著忽然發(fā)出了一聲感慨,繼續(xù)道“上次在宮內(nèi)見到司翎神醫(yī)的時候,朕怎么也沒有料到,你會和恕王走到一起,畢竟朕這個兒子生性冷淡。”
皇帝頓了頓,繼續(xù)笑著說“不過經(jīng)過上次的短暫接觸朕就看出你很優(yōu)秀,也難怪你能得到恕王的青睞?!?br/>
此話一出,鳳云祈的眸光驟然暗了下去。
南伽聞言也有點慌了,尤其是察覺到身側(cè)之人的氣壓陡然降低,他禁不住打了個寒噤。
皇帝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件事啊……
他怎么就那么想讓恕王娶司翎??
就在南伽內(nèi)心糾結(jié)的時候,就聽到皇帝自顧自繼續(xù)道“依朕看,你們二人走到一起實屬緣分,既然兩情相悅,那就不要再拖延下去了,擇吉日便把婚事定下來吧吧。另外,司翎以后成親了就要留在京城,南伽王子得去請別的神醫(yī)嘍,哈哈哈……”
說著說著,皇帝徑自開懷大笑。
對于皇帝的玩笑,眾人極為捧場,趕緊跟著假笑,隨后紛紛對鳳云祈和司翎表達“由衷的”祝愿。
“神醫(yī)出身大啟,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終又嫁到大啟,這真如陛下所說,是命定之緣??!”
“是啊,緣分天注定,連老天都希望恕王和神醫(yī)在一起呢!”
皇帝聽了非常滿意,又看向面容淡然的盛蘇蘇,提醒到“以后恕王妃要與司翎好好相處,你作為當家主母務(wù)必維持王府里的和睦,和神醫(yī)一起多為恕王開枝散葉才是?!?br/>
言外之意,這是叫盛蘇蘇不要妒忌和為難司翎,要為大局著想。
盛蘇蘇聞言,眸底的譏諷愈發(fā)濃郁,內(nèi)心又覺得無比可笑。
說什么關(guān)心南伽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皇帝真正的目的是趁機離間她和鳳云祈。
特意把場面搞得這么大,再當眾談?wù)撨@件事,還不是為了讓鳳云祈和她當眾難堪?
不過謠言終可破,到最后丟人現(xiàn)眼的只會是皇帝自己。
盛蘇蘇不禁在心里冷嗤了一下。
堂堂一國之君,非要和自己兒子兒媳過不去,真是有?。?br/>
盛蘇蘇面露不屑,為了掩飾,低頭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這一動,她注意到司翎的臉色似乎。
司翎嚇得臉色蒼白了,如坐針氈,分明是極為涼爽的天氣,可她的額頭卻冒出了一層薄汗。
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氣趕緊站出來解釋“啟稟陛下,這件事情……其中實有誤會!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外界會有那樣的傳言,但民女和王爺之間絕對是清白的!還望陛下明察!”
鳳云祈的拳頭也已然攥緊了,渾身上下非常緊繃,他深吸一口氣就要說些什么,然而就在這時,一只微涼的手附在他的拳頭上,他側(cè)頭看向身旁,就看到盛蘇蘇朝自己使眼色。
很明顯,她在阻攔他發(fā)火。
“不要當眾跟皇帝起沖突?!笔⑻K蘇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提醒了一句。
而后,她轉(zhuǎn)頭看向龍椅之上,淡定地開口道“司翎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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