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憑這一點,可不能說二叔的死和師傅有關(guān)。
這個指控太嚴(yán)重了,如果真是師傅的話,那我現(xiàn)在就是身處狼窩。
小師姐的話讓我害怕起來。
我差點就把真的秘籍給師傅了,好懸吶。
“師姐,這件事你還有對其他人說過么?”
“只有青師姐了,她有那么一點懷疑,你沒看她今天的反應(yīng)啊?都敢頂撞師傅了。”
嘎吱——門開了。
青師姐來了,是小姚師姐發(fā)了地址給她。
“師姐,你可算來了,坐坐坐。”
青師姐坐下來就喝酒,滿滿一大口:“我去,好爽,你們來了多久了?”
“剛到一會兒,師姐,沒人知道你來這兒吧?”
“沒有,小刀,師妹把情況都跟你說了吧?”
“嗯,可是證據(jù)不足啊?!?br/>
青師姐說:“我已經(jīng)想好了,咱們幾個人,分頭監(jiān)視師傅?!?br/>
“不會被發(fā)現(xiàn)么?”
“發(fā)現(xiàn)了再說嘛,在道觀里,人那么多,不容易發(fā)現(xiàn)我們的,關(guān)鍵是了解師傅跟什么人見面,說過什么話,咱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萬一師傅真是個人面獸心的家伙,咱們再跟著他,將來就是等著被人宰。”
小師姐提了一句:“有沒有辦法引蛇出洞呢?”
我認(rèn)為吧,如果不是師傅,那本秘籍他就不可能去看,如果是他,那我可危險了,因為我給他的秘籍是假的,他道法那么高深,很容易就看出有問題。
得知我給了假的秘籍給他,就知道我算計到他了,那我還有好日子過么。
“師姐,我覺得吧,我不能再回去了,他發(fā)現(xiàn)了我的問題,那我……我不是非常危險么,羊入虎口,倒不如現(xiàn)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br/>
兩個師姐并不知道我的秘籍是假的,問我為什么這樣害怕。
“小刀,你把秘籍給他了,應(yīng)該想辦法偷回來啊。”
我不能確定到底是誰,萬一這個奸細(xì)就在這個包間里呢,我不是自己把一切都說出去了么。
算了,想來師傅并不知道金家的法門到底是什么模樣,一個外行人,如何能看出秘籍有問題,茅山術(shù)和金家法門可是天差地別啊。
“小刀,你是當(dāng)事人,還是個男人,我們兩個女人都幫你出主意了,你自己也該想想具體怎么辦啊?!?br/>
我有些語塞:“師姐,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啊,我現(xiàn)在很害怕回去?!?br/>
青師姐琢磨了一陣,說道:“我看這樣吧,你呢,照?;厝?,該怎么樣還怎么樣,至于師傅,你就別監(jiān)視了,你那腦子不夠靈光,容易暴露自己,這件事就由我和小青去辦?!?br/>
幾天后,我們回了道觀,并開始進(jìn)行整修。
一把大火燒焦了木頭,但燒不壞轉(zhuǎn)頭,即便是一片狼藉,也不能說是不能住。
燒黑的地方,用油漆重新粉刷一遍就好。
就這樣,我們忙活了兩天,將道觀里里外外都清掃干凈了。
這天晚上,我和青師姐在山門說事,是她主動約我出來的,這里黑燈瞎火的,孤男寡女,我知道青師姐喜歡我,她肯定要做點什么。
“小刀,現(xiàn)在你那個女朋友都不知所蹤了,你是不是考慮一下我?”
我是個男人,女追男,隔層紗,她挨著我很近,讓我有點控制不住,甚至想去抱住她。
不想,師姐卻一把抱住我了,嘴巴和手都用上了。
我緊張起來:“師姐!別這樣,我們會壞了門規(guī)的。”
“胡說,門規(guī)哪有說不讓我們談戀愛的,你想多了吧,來,抱抱?!?br/>
她迎合過來,手在我的要害處動著,這特么誰能抵抗的了啊。
“師姐……咱們不行,你別這樣,我覺得咱們還是回去吧?!?br/>
青師姐摟著我:“你膽子那么小???還是不是個男人,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肯要我,這里又沒外人,來嘛。”
有腳步聲。
我做賊似的一低頭:“師姐,有人來了!”
她側(cè)耳聆聽:“別那么膽小,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被人看見也無所謂。”
說是這么說,我們兩個還是躲在大樹后面了。
從山下上來兩個男人,太黑了,看不清長相,這都幾點了,快十點了啊,哪兒有這個時候上山燒香的,也看不出他們身體有毛病,再說道觀在停業(yè)整修,牌子早掛出去了,怎么還有人上山來。
他們在說話。
“快點快點?!?br/>
“我特么還不夠快???今天東西吃太多了,撐得慌?!?br/>
“等把秘籍拿到手,老板一高興,咱們的錢就到手了,一百萬呢,去嫖幾個小妞,爽不爽?”
青師姐捏了我一下:“你瞧,人家才叫男人呢?!?br/>
我去,這都什么理論啊。
他們過去了,往道觀口的方向走去。
“小刀,他們不會是來偷秘籍的吧?不對……很可能是來見師傅的,要把秘籍給拿走,咱們現(xiàn)在上山去如何?”
我敢肯定,如果這兩個人和師姐說的一樣,那么師姐就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跟著他們,悄悄往山門口處走。
他們從后門進(jìn)入,帶著鑰匙,外人不可能有鑰匙!
一路跟隨,這二人對道觀很熟悉,加上天色已晚,沒人發(fā)現(xiàn)的了他們。
前面那個房間,就是師傅的屋子。
他們敲門都不敲門,直接推門進(jìn)去了,然后反手關(guān)上。
我和師姐到了窗口的墻根處,靜靜的聽著。
“方遠(yuǎn)山,秘籍呢?”
方遠(yuǎn)山就是師傅的名字。
“在這兒,老板答應(yīng)給我的錢呢?”
“拿好,這里是支票,兩千萬,一分不少你的,不過老板有言在先,如果這本秘籍有問題,你可倒霉了,里面的東西,你看過么?會不會是假的?金家小子這么輕易就把秘籍給你了,咱們可是有所懷疑啊?!?br/>
師傅一笑:“我不懂殮妝術(shù),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老板有話,現(xiàn)在還不能放金小刀離開,你得時刻盯著他,如果秘籍有差錯的話,證明這小子是面帶豬相、心頭嘹亮。”
“你們就放心好了,我不會失手的,金茂成的死就是最好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