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時拼命的掙扎,可是,怎么也無法掙脫掉。
繩子的綁法很熟悉,以前她把厲臻給惹火的時候,也曾綁過她一次,不過也因為這個,她整整一個月不肯跟厲臻說話。
她曾經(jīng)暗暗的發(fā)誓,要把這個解法給學(xué)會的,結(jié)果!一拖再拖,她還是沒學(xué)會!
花惜時惱怒的掙扎著,這個……小人!
“你解開,你綁著我做什么!”
厲臻伸手過去,將她臉上的紗布給解開。
花惜時尖叫了一聲躲開。
厲臻愣了下,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過,但是只眨眼,他就恢復(fù)了正常。
“你乖乖的,化妝師跟服裝師馬上就進來,再拖下去,我怕變故會越來越多,所以,擇日不如今日,去結(jié)婚了,今晚洞房!”
厲臻打開了門,一群化妝師涌了進來。
花惜時還呆在原地,怔然的看著厲臻神色坦蕩的盯著她瞧。
完全沒被她給嚇到的樣子。
可她不是……花惜時皺著眉頭,想從他臉上發(fā)現(xiàn)一些不一樣的。
可是,他還是那么的自然完全沒有半點的驚訝跟錯愕。
“……”
結(jié)婚。
居然就這么結(jié)婚了!
……
厲臻中途去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些服裝師跟化妝師臉色奇怪的嘀咕著什么。
“就這樣。先掛了?!?br/>
厲臻把電話掛了,走了過去:“好了嗎?”
有人回答:“好是好了,只是……”
那人欲言又止,厲臻不解的看了他們好大一會兒,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那件婚紗還掛在落地窗前,看起來無比圣潔也無比的純白。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服裝師給剪掉了,而她蜷縮在床頭,目光怔然的盯著自己的手指看。
厲臻走了過去,聲音很低的問:“出了什么事情了?”
花惜時看著他,沒有吭聲。
厲臻以為她生氣了,坐在床頭,聲音帶著幾分誘哄:“我想娶你是真的,雖然方法簡單粗暴了點?!?br/>
花惜時木然的抬頭,靠近下巴的那一塊傷疤格外的醒目。
厲臻抬手,輕輕的撫摸著:“是在那次的爆炸中留下的傷疤吧。”
花惜時依舊沒出聲。
厲臻擰了下唇:“你要是因為這條拒絕我,那你還是打消這個主意,”
這一次,花惜時終于有了反應(yīng)了,她唇一扯,笑容慘淡又諷刺:“你知道他們?yōu)槭裁炊急粐樧吡藛???br/>
嚇走?
誰?
花惜時眼底的鄙夷更加深刻了,她抬起手,將被子掀開。
原本,她也覺得自己很漂亮。
身材也很好。
可是,現(xiàn)在,她只剩一條命,一個軀殼。
而且還是一個殘廢的軀殼。
厲臻看著她身上的那些疤痕,明顯是被火焚燒過的,整個后背,胸口以上的地方,都留有傷疤。
花惜時自嘲的勾了下唇:“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就這么一個情況,破相了身體也糟糕,我身上已經(jīng)沒半點值得你留戀的地方了,所以我?!?br/>
“沒有嗎?”厲臻犀利的抬了下眼,目色冷冷的揚了下唇:“你以為,我只是因為你漂亮,才喜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