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jié)束,巖田老人再次現(xiàn)身,邀請眾人去二樓的拍賣廳。
宇文成依然攬著香奈的腰肢,他很驚訝這任性大小姐居然沒有開口拒絕,這讓他心里越發(fā)大膽起來,刻意與香奈靠得很近,憑借身高優(yōu)勢,可以近距離地觀察到她胸口的半球風(fēng)光。
香奈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對“紳士”形象的宇文成如此親密的舉動,似乎并不反感,甚至還有一絲享受。
會場很大,擺滿座椅大概能容納兩百人,最前方的臺子上則放置著一個玻璃柜子,拍賣的寶物會先放在玻璃柜子里面供競拍者近距離觀賞。
這時,幾名工作人員已經(jīng)在發(fā)放手冊了,里面記載著拍賣品的詳細信息。
香奈和宇文成的位置比較靠前,這時谷本珠寶集團在福岡的名氣所致,而山木將太則直接坐在了第一排,翹著二郎腿,態(tài)度十分傲慢。
“這里有好幾幅畫,伯父想要拍的是哪幅?”宇文成一邊翻動手冊一邊問道。
“它的名字叫色彩空間。”香奈回答。
宇文成很快在手冊中找到這幅畫作,它是1739年一位名叫盧西奧的年輕畫家所創(chuàng)作,構(gòu)圖很簡單,但色彩運用的神乎其技,看上去如似一個折疊交錯的色彩世界。
宇文成的專業(yè)是中國古董,雖然海外古董畫作不是他的強項,但多少也了解一些,這副作品在眾多意大利古董畫作之中,只能算是中等偏下,價格最高應(yīng)該不會超過一億日元,不過這種已故名家的畫作升值空間很大。
宇文成繼續(xù)翻看其他的拍賣品,發(fā)現(xiàn)有三成居然都是中國古董,尤其是一個上面刻著龍紋的硯臺,他記得在國內(nèi)拍賣會上曾經(jīng)見過一次,名叫浮雕龍紋紫端硯,那方硯臺最終以超過千萬的價格成交,沒想到在這里又見到了一個。
“唉……這些都是我們國家的寶貝,若是都能弄回去就好了?!?br/>
宇文成心中感嘆,他非常希望可以找回那些流失到國外的古董甚至是國寶,每次聽到新聞里說有中國商人以高價拍到古董藏品時都會為之激動。
翻著翻著,他忽然在手冊最后看到了一尊金蟾。
這金蟾沒有任何背景注明,只是說是唐朝的,說白了就是一個金疙瘩,但宇文成此時的目光卻變得熾熱起來,死死地盯著那金蟾。
拍賣會即將開始,山木勝券在握,回頭冷冷的看了香奈一眼,心說你等著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床上跪下求饒。
“山木,這次家里給你的資金有多少?”一旁的失野問道。
“沒有特別限制?!鄙侥菊f道:“我這次來除了有一件必須競拍的藏品之外,其余的都由我自己決定?!?br/>
“沒有……限制,這也太夸張了吧!”
山木將太神色得意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們,這次拍賣會是財團對我的一次考驗,如果可以大賺一筆,那么我在財團的地位也將完不同!”
“山木兄果然厲害!”失野諂媚一笑,道:“不知道尊父看中了哪件藏品?”
“一個中國的硯臺?!鄙侥狙壑辛髀冻鲋驹诒氐玫墓饷?。
“近年來,中國的藏品被炒的火熱,很多財團都開始大量收購然后轉(zhuǎn)手賣出,從中賺取巨大利潤,你們知道為什么嗎?”
“不知道。”
山木冷笑道:“因為那幫有錢的中國佬總想著把這些東西帶回去,哪怕是出雙倍、五倍乃至十倍的高價,都在所不惜,所以只要這些東西在我們手里,那么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賺大錢了?!?br/>
“原來如此,果然是高招啊?!笔б百潎@道。
兩人正在說著,只見巖田老人走上了臺,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
宇文成的目光掃過場,見到除了日本人之外居然還有一些洋人,手握著競拍牌,蓄勢待發(fā)。
最先上場的是一些國際上的古董,有陶瓷、牙雕和古家具等等,均是價值不菲。
宇文成發(fā)現(xiàn)藏品的起拍價都不高,但競拍熱度卻是異常激烈,幾乎最終拍板的價格都要在起拍價的幾倍甚至幾十倍。
每一件藏品都有志在必得的人在場,而他們身家豐厚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宇文成的想象。
香奈從谷本一郎那里獲得了兩億日元資金,宇文成原本以為已經(jīng)很多了,但相比于在場的大多數(shù)富商來說卻是小巫見大巫了。
“輪到色彩空間了!”香奈突然道。
宇文成抬眼看去,只見一副古畫被抬了上來,放在玻璃柜里,然后便有很多賓客走到了臺上,開始指指點點。
“你不打算去看看么?”宇文成問道。
香奈搖了搖頭,“我又不懂這些,要去你去吧?!?br/>
“我對國外的藏品沒什么興趣?!庇钗某陕柭柤?。
香奈說道:“這里簡直無聊死了,真想趕緊拍完走人!”
“伯父是珠寶大亨,我覺得你應(yīng)該多接觸一下業(yè)務(wù),將來好接替伯父的職位?!庇钗某扇滩蛔〉?。
“不要!”香奈撅了撅嘴,態(tài)度堅決地說,“我還年輕,還沒玩夠呢!”
宇文成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種富家小姐平日里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信用卡上的錢怎么也用不完,擁有這樣的心態(tài)并不奇怪。
主持人宣布起拍金額:“一千萬日元!”
話音剛落,很多人的競拍牌已經(jīng)毫不猶豫地舉了起來,主持人忙不迭的喊出報價。
“三千萬日元!”
“四千萬日元!”
“五千萬日元!”
超過五千萬金額后,原本踴躍參與競拍的人數(shù)已經(jīng)剩下不足十人了。
“山木兄,那小妞開始舉牌了?!笔б疤嵝颜f道。
山木將太嘿嘿一笑:“那我就陪她玩玩!”
說著,將牌子舉了起來。
“八千萬日元!”主持人激動地喊道。
香奈繼續(xù)舉牌。
山木將太則絲毫不讓。
轉(zhuǎn)眼間,這東西就被拍到了一億兩千萬日元。
此時,這幅畫作的競爭者就只剩下香奈和山木兩個人了。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他們倆之間不對付,隨著價格一路狂飆,競拍者一見苗頭不對,紛紛退出競拍。
這時,山木突然扭回頭來,露出一絲冷笑,示威似的晃了晃拍賣牌。
宇文成對香奈說:“那家伙在狙擊你!”
“混蛋!”香奈氣得牙癢癢,不斷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