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情形似乎并不樂觀,心中還掛念著軒轅冽傷勢的蘇月,根本沒辦法在這里再這么耗下去(庶寵嬌366章)。
“小七,今天能不能放我們走!”蘇月抿著唇,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見這官兵保衛(wèi)王府的陣勢,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小事,雖然知道這樣或許會讓小七為難,但現(xiàn)在這也是唯一的辦法。
“好,你說什么我都聽!”軒轅慶輕輕一笑,這是自從他認為蘇月死后,他第一次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她還活著足以讓他心花怒放,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消息比這個消息更加讓他開心的了。
“房他們走!”軒轅慶回過頭,朝著包圍著的官兵們發(fā)號施令。
官兵們雖有些為難,但權(quán)衡之后,還是避讓開了一條道路。
而后,軒轅慶便背對著身體,讓蘇月他們幾個人離開。
直到過了一陣子,直到幾個人消失在王府里許久之后,他這才回過頭命令眾人道:“回宮!”
太極殿書房內(nèi),剛剛將自己上陽宮的所有一切全部都搬移過來的軒轅澤,內(nèi)心的激動并沒有減少多少,而現(xiàn)在的他,正在等一個好消息,等軒轅慶將軒轅冽抓住以后,那么他心里的一塊石頭便放下了,他現(xiàn)在剛剛坐上皇位,朝中還有一些大臣對自己心存匪夷,若不及早除掉軒轅冽,恐怕以后會夜長夢多。
這做皇上的感覺真的是不錯,如今他是九五之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掌控在他的手里,沒有任何一種感覺比這種感覺更加的美妙了。
這樣的感覺真好,軒轅澤命令下人拿了些上好的葡萄美酒,取了些書在案子上,卻并不看,自斟自飲的喝起酒來。
“報,靖王求見!”李忠仁在外稟報到。
“讓他進來!”軒轅澤整了整龍袍,因為第一天做皇帝。這黃袍下了朝之后,也沒有換下來。
隨后,門便“咯吱”一聲開了。
軒轅慶慢慢走了進來。
剛進門,軒轅澤就問:“七弟可是給我?guī)砹撕孟???br/>
軒轅慶低著頭喃喃道:“人跑了!”
“什么?”軒轅澤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
他站起身來。只是滿肚子的氣無處發(fā)泄,這時,他一伸手夠到了盛葡萄酒的琉璃杯,“啪”的一聲摔向軒轅慶的腳邊。
軒轅慶知道,大哥是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的??墒撬谷徽`會了二哥,而且還讓蘇月看到自己那么不好看陰暗的一面,就連他自己也無法再原諒自己,他只是想蘇月看到陽光的時候,能稍微那么一下聯(lián)想到自己,那么他就已經(jīng)非常的開心了。
“來人!將靖王關(guān)進摘星閣,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能放他出來!”
他這是被軟禁了!他該知道,跟著軒轅澤的是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這一點。他該知道的!
一向陽光的他,也不免擠出一絲苦笑,直到跟著幾個侍衛(wèi),離開了太極殿,朝著摘星閣的方向走去。
出了王府之后,幾個人就喬裝打扮,非常隱蔽的出了城,若不是蘇月出神入軌的化妝術(shù),幾個人可能沒那么順利的出城。
只是在經(jīng)過濟仁藥坊的時候,看到有官兵在把手(庶寵嬌366章)。也不知道三兒他們怎么樣了,會不會被官兵抓走了,想來現(xiàn)在軒王落了難,估計身邊的人也都是會受牽連的。真希望他們不會出什么事才好。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找一個隱秘的地方,把軒轅冽的病先給治好。
不過按照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軒轅冽是不宜行走太遠路途的,城內(nèi)是不能呆了,但又不能行走過多的路途,看來還得從長計議。
剛出了城。幾個人便十分小心的朝城南山上走去。
如今正是春夏交替,天氣已經(jīng)開始變得有些熱了,山上草木漸漸繁盛,若是躲避起來,該是一個絕佳的躲藏之地。
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離城內(nèi)這么近的地方先安身躲藏起來,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被找到。
而且,現(xiàn)在城中戒嚴,他們又是匆匆從城內(nèi)出來的,身上根本沒有帶什么盤纏和吃的,所以也只能在這山中尋找些野味,還好蘇月曾經(jīng)學(xué)過些野外的生存技巧,何況身邊有這么幾個大男人,在這山中耽擱幾日在做打算,應(yīng)該是不成問題的。
蘇月沒想到的事,事情居然這么的突然,聽宋玉說昨夜軒轅拓和岳寧已經(jīng)先后升天,今日軒轅澤便穿了龍袍登基為帝,而之前他對二爺就十分的不滿,想如今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想置軒轅冽于死地。
軒轅澤的脾性蘇月倒是了解一些的,想當(dāng)初有刺客想要刺殺軒轅拓時,他就想將罪名扣在軒轅冽身上,想必他們兄弟二人看似和睦,實則已經(jīng)積怨一身,而他會這么做,雖然讓蘇月感覺到厭惡,但是權(quán)利確實是一個可以讓人越陷越深而最后失去自我的罪魁禍首。
而皇家所有的一切,正是蘇月所不愿摻和的,如今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也是她早就能夠料到的,出生在帝王之家,其實并沒有世人所想象的那么優(yōu)越,他要承受多少的優(yōu)越,必然也要承擔(dān)相應(yīng)的痛苦和責(zé)任,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穿過漸漸開始繁茂的草叢,草叢里不乏有些可以當(dāng)做食物的草藥,這熟悉的地方,讓蘇月想到,她曾經(jīng)幾次來到過這里,而如今,卻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而那個不說話,她被稱之為無言的男子,她有時候會偶爾的想起,只是或許,他們這一生應(yīng)該可能再無任何的交集了。
世間所有的事,本來就莫名其妙毫無規(guī)矩可言,而人的聚散無常,也正是如此的相似。
軒轅澈攙扶著軒轅冽到達了山洞,這處山洞雖然背陰,但好在夠偏僻,洞口的樹木為這個山洞做了很好的掩護,而這山洞又地處偏僻,而周遭也并沒有山路,正是如此,才及為容易的隱藏行蹤。
將一切安置好。將山洞隨便收拾了一番,宋玉便在山洞中看著軒轅冽,而軒轅澈和蘇月兩人則是出了山洞,在一些隱蔽的地方。尋找一些稀有的草藥,為軒轅冽調(diào)理,還好他們找的幾味草藥在這山中都有,而且軒轅澈隨身攜帶的也有煉制的藥丸,所以醫(yī)治軒轅冽的傷應(yīng)該不成什么問題。
收集好草藥以后。幾個人便忙活著為軒轅冽熬藥,因為怕有人發(fā)現(xiàn),所以就連生火也是十分的小心,分了幾次才將藥給熬好,直到喂軒轅冽將藥喝下去,蘇月的緊張的心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深夜,山中的夜更是不好過。雖然已經(jīng)漸漸開始入夏,但是這背陰的山洞中著實不好過,這么陰冷的環(huán)境下,又不能生火??上攵估飬s是很難入睡。
雖然困得厲害,但卻不能入睡的感覺著實讓人有些難受,但即便是如此,蘇月也并沒有懊惱什么,對她來說,沒有什么樣的困難能真正的難倒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月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夜里的風(fēng)很冷,洞外的天色有些變了。
想必是快要下雨了吧!天空中的烏云將月亮悄悄的遮住了,洞外開始不斷的想起閃電之聲。
看著越來越差的天色。站在洞口的軒轅澈默默的回到了山洞中。
洞中的幾人聽著均勻的呼吸聲,都已熟睡,可唯獨軒轅澈卻是怎么也睡不著了。
如今的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面對自己心儀的女人,卻硬要往別的男人的懷里推,想必這世間他該是頭一個吧,但他是知道的,即便是從不曾經(jīng)歷過,他也知道。女人的感情是勉強不來的,從小沒在宮中生存,在神醫(yī)谷的他卻早已明白了世事都是有天注定的,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想要,就會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發(fā)展的。
什么時候,如此溫柔的他,卻只能在夜里無人的時候,表露自己的心思?
洞外響起閃電,那破空的光亮照進了洞里。
他的眼睛,不自覺的在洞中搜尋,直至看到那個嬌小的身體,緊緊的蜷縮在一起。
他快步走上前去,解下自己的外袍,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著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思,不想讓她有負擔(dān),卻也還是不得不對她溫柔,或許這份溫柔是他這一輩子他欠下她的債吧~
等為蘇月蓋上外袍,他這才又輕輕的走回洞口的地方,靠著墻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太極殿中書房內(nèi),已經(jīng)深夜,軒轅澤卻根本沒有睡覺的心思。
一邊喝著酒的他,一邊大聲的呵斥著:“該死,什么都不如愿,這群奴才,是怎么辦事的?找了這么久,還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我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的?干什么的?”
書房中傳來一陣陣摔碎東西的聲音,這可嚇壞了在門外候著的李忠仁。
本來服侍的主子,當(dāng)上了皇上,這是莫大的好事,陳霜那奴才不知好歹,自個兒離開了皇宮,這么多榮華富貴他不享,誰讓他這么的不識趣?可是如今,自個兒一個人服侍在皇上身邊,還真有些受寵若驚了,這都說伴君如伴虎,何況這太子在登基之前的脾性他可都是知道的,如今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現(xiàn)在這會,他可不敢進去,畢竟他也知道,這皇上是因為什么在發(fā)脾氣的,若是這會兒進去,肯定又是一頓臭罵。
白色的身影飄過,李忠仁嚇得一個哆嗦,乍一看,這才瞇著眼睛笑著道:“政國公,這個時辰,您怎么過來了?”
“怎么我就不能過來嗎?”來人正是白思塵。
如今的他,已經(jīng)成為軒轅澤身邊最信任的人,畢竟軒轅澤能當(dāng)上皇位,全部都是由他一手策劃,而這所有的一切,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大仇,判了這么多年,終于可以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得到應(yīng)有的報復(fù)。
“奴才多嘴,鄭國公里邊請!”這個時候,皇上正發(fā)脾氣期間,李忠仁本來不知道該怎么辦,不進去不是,進去又怕挨皇上的罵,白思塵的出現(xiàn),正好來的及時,讓他心中總算松了口氣。
“嗯!”白思塵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聲,隨后推開門走了進去。
軒轅澤正在發(fā)脾氣,杯子書籍早就被他扔了一地,他以為是李忠仁進來了,隨手將手中的書給扔了出去,只不過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來人是白玉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還好白玉躲開的及時,那書并沒有砸在他的身上。
“鄭國公,你來的正好,來陪朕喝一杯!”軒轅澤看著白玉愁眉苦臉的道。
“有什么事情,惹皇上如此的心煩?”白思塵冷冷的道。
“鄭國公,這軒轅冽一日不除,朕就覺得這皇位做的不夠穩(wěn)固!”
白思塵早就想到,這軒轅澤心胸狹隘,肯定是容不下軒轅冽的,這么多皇子之中,他和軒轅冽是接觸最多的,若不是那個人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他或許會放他一馬,不會對他這么痛下殺手。
可如今,月兒不在了,他只有將軒轅冽千刀萬剮,這才能解他的心頭只恨。
“皇上,既然如此,臣愿意效犬馬之勞,代皇上除掉這個心腹之患!”
“鄭國公,你可真是真的福將啊,這幫奴才們的確是太不中用了,若是有鄭國公你出馬,那朕就沒什么可擔(dān)憂的了!”軒轅澤聽白玉如此說,自然十分的高興,他能當(dāng)上這個皇上,白玉功不可沒,他也意識到白玉此人深藏不露,若是能得他相助的話,此次除掉軒轅冽也一定會順利無比。
而這次,能夠除掉軒轅冽的話,白思塵當(dāng)然會將下一個目標放在軒轅澤身上,那個時候,他便會取而代之,恢復(fù)前朝的國號,到那個時候,他就能真的為他死去的父皇出這一口怨氣了。
他等了這么久,終于等來了這一天,而自己的復(fù)仇計劃,也越來越順利,只是,他根本并不快樂。
出了太極殿的白思塵,腳步由快放慢,直到到了無人之地,他這才忍不住的劇烈咳嗽著。
宮中人都說他不喜和人相處,冷漠憂傷的讓人憐惜,可誰又知道,少了那個人的憐惜,這全天下所有的一切他統(tǒng)統(tǒng)都不在乎。
“看來,得抓緊計劃了!”白思塵咳嗽著,伸出修長的手指抹去了嘴角的鮮血,長長的走廊內(nèi),宮燈照出他修長的身影,長長的秀發(fā)隨風(fēng)飛舞著,是那么的落寞,又是那么的孤獨,看著他的背影,便會覺得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會沉寂在他的背影里,沒有什么比他的背影更加讓人感到落寞的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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