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馬車順著火之國的官道正駛向木葉。
小櫻坐在車內(nèi),一目十行的看完情報后整個人都抑郁了。
“我怎么沒有想到這種好事呢?”她將情報遞給身邊的男子,“鼬桑,佐助這種做法等于免費雇了一幫為他拼命的好手!”
宇智波鼬淡淡的閉上眼,“團藏終于死了。”
這句話,仿佛為宇智波家族的慘劇劃上一個終點。
馬車離木葉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心中不免有些感概,曾經(jīng)希望佐助殺掉自己,作為英雄功成名就的返回村子。結(jié)果命運卻開了一個大玩笑。弟弟永遠的離開了,而自己卻回來了。
“是啊,終于死了!”小櫻勾了勾嘴角,“一個村子不需要兩個火影,既然綱手即將清醒,團藏的生死就無所謂了,再說,長老團動不了千手一族,但對于根部,可一直虎視眈眈,現(xiàn)在恐怕正忙著掠奪沒有主人看守的果實呢!”
“我不關(guān)心這些!”宇智波鼬清冷的開口。
“但有些情報即便你不關(guān)心,至少也要心里有個數(shù)!”小櫻瞥了他一眼。
“我只想保護村子,讓它不再受戰(zhàn)火煎熬?!?br/>
宇智波鼬的心愿其實很簡單,弟弟,村子,再無其他!
“既然回到木葉,以后就好好保重身體吧!”小櫻搖搖頭,“讓自己生活的好一點,免得佐助為你擔(dān)心!”
“我知道?!?br/>
鼬清楚弟弟為了讓自己回到村子付出了多少,即使他本身并不執(zhí)著于此事。
只要能幫助木葉,就算是叛忍也無所謂!鼬以前是這么想的,但卻被佐助告之,他希望兄長平平安安的,不需要背負太多責(zé)任,也不要為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往事愧疚一生,哪怕自己犯下的過錯在很多人看來天理不容!
人,總要往前看的!
宇智波鼬記得,佐助說這句話時,赤砂之蝎眼里的冷漠化為一池清水,哪怕身體依舊是個木偶,但他卻擁有了夢想已久的永恒。角都透過面罩發(fā)出沙啞的低笑,在孤獨中只身流浪了近百年后,他終究結(jié)束了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重新得到了可以安心入睡的港灣。
他們都找到了前進的目標,并為之欣喜。那么自己呢?
拋棄過往,說起來簡單,真正要做,哪有那么容易!佐助真的不介意他殺死父母的罪過嗎?真的不介意自己拋棄他獨自為木葉遠走他鄉(xiāng)嗎?
——怎么可能!
裂縫早已產(chǎn)生,哪怕兄弟二人都在盡力修復(fù),但終究做不到圓滿。如果佐助真能放下,就不會選擇讓自己離開泉之國了。
宇智波鼬雖然不喜歡政治,不關(guān)心經(jīng)濟,不追求力量,但所有人都無可否認的是,自懂事起,他就是個天才!能在十三歲就為了大義屠殺全族,又怎么會看不透弟弟眼中隱藏起來的情緒?
鼬其實一直在等待,無論是回歸木葉,還是留在佐助身邊,這一次他不再試圖操控,而是將選擇權(quán)交給自己弟弟。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在得知佐助和同伴們的牽絆后,他還是猶豫著出手了,每一次交談,鼬都在不經(jīng)意間表現(xiàn)出自己對村子的關(guān)心,對和平的向往,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幫佐助下定決心。
最終,他成功了,佐助放手讓自己離開,在得知消息后的那個夜晚,鼬睜著眼睛徹夜未眠,渾身冰冷得仿佛又回到了重癥未愈,每天在死亡線上徘徊的日子。
他告訴自己,已經(jīng)長成的雄鷹需要自由自在的天空,而不是貪戀舊巢,況且,鼬不自覺的摸著眼睛部位,這是彼此血脈融合的證據(jù),佐助會永遠和自己在一起,不是嗎?
遠處傳來陣陣喧鬧聲,宇智波鼬掃了一眼馬車外熟悉的景色,應(yīng)該快到木葉了吧!
他微微惆悵的嘆息,做人,不僅要向前看,而且要懂得知足!這個道理曾經(jīng)的他并不是很懂,結(jié)果險些鑄成大錯,好在現(xiàn)在學(xué)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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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村口負責(zé)迎接的出云子鐵兩位中忍并沒有看到來客的真面目,因為這輛馬車被允許直接開到木葉醫(yī)院門口,在那里,綱手的大弟子加藤靜音正焦急等待著。
“是千櫻小姐嗎?”馬車停下后,她立刻迎了上去,身后卡卡西阿凱等人面露興奮。
宇智波鼬第一個走下車,他沖卡卡西這位暗部前輩輕聲道,“失禮了?!?br/>
“呃……”卡卡西尷尬的點點頭,“是鼬桑啊,回來就好!”
不過,就在下一刻,他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驟然睜大了,自己看到了什么?
不止是卡卡西,事實上隨著少女被宇智波鼬扶下馬車,頭上的釵環(huán),手腕上的玉鐲,腰間的掛飾,絕對精工制作的緊身長袍,周身華麗至極的行頭在正午陽光的襯托下,頓時閃瞎了一票人的眼球。
嗯,雖然很好看,但卡卡西卻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當(dāng)初佐助那身女裝打扮,其實是參考小櫻的成果吧!
“好、好美!”
作為綱手另一名親傳弟子,井野正好也在現(xiàn)場,她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少女,兩人曾經(jīng)是在同一個班級上課的同學(xué),但現(xiàn)在自己和小櫻似乎已經(jīng)身處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日安,諸位!”小櫻微微示意,“病人在哪里?”
“在監(jiān)護室!”靜音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立刻小跑著上前。
“帶路吧!”小櫻公事公辦的說。
因為角都的那次死亡,她其實并不愿意面對卡卡西和第十班。不過既然是生意,認真對待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
奈良鹿久作為此次行動的發(fā)起人和組織者,正一臉焦急的在病房前踱步。為五代火影治療顯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他知道木葉高層雖然和對方達成了協(xié)議,但面對曾經(jīng)的叛忍,還是打算殺殺對方的威風(fēng),比如進門前來個貼身檢查,或者交出隨身武器什么的。
不過嘛……看到緩緩向自己走來的春野櫻,雖然第一眼他也十分震驚,但隨即反而放下了擔(dān)憂的心思,做得好!怪不得小小年紀就離開村子,在外面還能混的風(fēng)生水起,這架勢擺的真足??!
他瞥了瞥身邊躊躇不前的長老團代表,怎么著?不敢動手了吧!瞧瞧對方這一身打扮,哪個沒長眼的家伙膽敢上前檢查?大伙兒可都是拿命賺錢的忍者,要是不小心碰壞了某個珠寶首飾,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
至于會不會是假貨?沒睡醒吧,去洗把臉再來!這是什么人!這可是名聲傳到風(fēng)之國,連砂忍都知道的叛忍春野櫻啊!就算這一身都是假貨,咱也得把它當(dāng)成真的來看待,要不然,哼哼!準備好自家地契,等著利滾利吧!
“奈良上忍,你站在門口這是在歡迎我嗎?”
“哪里!火影大人就在里面,千櫻小姐請!”奈良鹿久無視身邊面紅耳赤的某代表,親自推開病房大門。
“有勞了。”
小櫻走進去,一眼就注意到了床上躺著的千手綱手,然后就開始在心中忍不住咬小手絹。沒辦法,誰讓她和白銀當(dāng)初設(shè)定的游戲年齡是十六歲呢!雖然胸部也有發(fā)育,但要達到綱手那種波濤洶涌的地步,這輩子都別想了。
“怎么樣?”
靜音只是聽說這位卡卡西的學(xué)生擁有一手不遜于自己師傅的治療忍術(shù),但到底沒有親眼見過,現(xiàn)在看到小櫻呆呆的站著不動手,頓時有些慌了。
“呃……小問題!”小櫻從羨慕嫉妒恨中清醒過來,撇撇嘴道,“看我的吧!”
對于付了錢的客戶,就要保證服務(wù)質(zhì)量!
丟幾個治療術(shù)自然能使綱手清醒過來,但在外人眼里肯定會認為自己敷衍了事,對不起那份價碼,因此為了營造完美絢麗的視覺效果,小櫻毫不吝嗇再次使出豪華版圣光禮贊。
“好、好厲害!”面對滿室金光,井野今天第二次失態(tài)了。
“沒有結(jié)印,是無印忍術(shù)嗎?”奈良鹿久瞇起眼睛。
在小小的病房釋放群體法術(shù)的后果就是,幾個站在這里的成年忍者們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里那點陳年暗傷居然都痊愈了,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唔……”
補過頭的五代火影大人嘴里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調(diào),引得眾人驚喜萬分。
“綱手大人醒了!”
“師傅!””太好了!“面對木葉忍者們感激的目光,小櫻欣然表示,不是只有佐助那個家伙才懂得如何蒙人,自己要是認真起來,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