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易北寒這個時候真進門了,因為還沒到上班時間,黃嬌嬌喊道:“石柳你不是要給易總看的嗎?你給呀!”
石柳紅著臉,羞答答的瞅了易北寒一眼,“我倒是想……”
易北寒蹙眉看了眾人一眼,顯然是沒明白看什么?
于是,他問陳悠:“看什么?”
陳悠臉頰刷的一下紅了,看女人的胸!這話能說嗎?
石柳也尷尬的不知聲了,偷偷的瞄著陳悠,怕她說實話。
不管有多放蕩的女孩,在心愛的男人面前都會羞恥,石柳也如此。
陳悠道:“看星星看月亮?!?br/>
全體:“……”
白雪小聲的問,“易總,明天就是元月一號了,我們還沒聽見動靜,要去哪里旅游呀!”
易北寒道:“杭州?!?br/>
頓時,白雪和石柳都齊刷刷的看向黃嬌嬌,這女人還真知道。
“我們什么時候走?”陳悠問,她爸爸還病者呢!她想著能不能推掉。
易北寒:“明天早上七點半的車,大家在車站準時出發(fā)?!?br/>
“哦!”陳悠答應了一聲,下午她給易北寒發(fā)了一條微信。
{我爸爸病了,我可以申請不去嗎?我想要留下照顧爸爸。}
易北寒會道:{來我辦公室。}
因為第二天要去旅游,今晚沒加班,所有人早早的跑了回家做準備。
陳悠就住在公司不遠的地方,也不著急走,磨磨蹭蹭的等人走光了,她去了易北寒辦公室。
“坐?!彼f他對面的位置,“馬上就好。”他還在看今天其他人畫的圖。
陳悠坐下,盯著他好看的容顏,一顆心控制不住狂跳。
他沒讓陳悠等多久便結(jié)束了工作,像個老領導和犯錯的下屬談話一般瞅著她,“說吧,你不去的理由?”
“我爸爸真病了,昨晚杜默青把我爸爸請回家吃飯,我也去了,結(jié)果發(fā)生了爭執(zhí),我爸爸被我氣暈倒了,好不容易搶救過來?!?br/>
后來她認真的反思了,爸爸之所以這么認可杜默青,其實杜默青是真的對爸爸好,好到她完全放心將爸爸交給杜默青,其實自己在內(nèi)心也是認可杜默青對爸爸好的。
而身為女兒的她去看爸爸的次數(shù)的確比不上杜默青,甚至爸爸吃的藥,一月醫(yī)藥費,她都不清楚。
越想她越是慚愧,“我爸爸時日不多了,他已經(jīng)吃不吃飯……我媽媽吃不下飯那會,很快就走了……我想多陪陪他。”
易北寒道:“我理解你的想法,我們這一次去杭州旅游,第二天會轉(zhuǎn)移到蘇州,那邊有很多名勝古跡,還有很多古老的建筑,我準備帶A組人員去參觀一下,你確定不去?”
陳悠心動了,蘇杭風景美如畫,一般都是在電視上看見的,像他們這種上班族,根本沒時間去旅游。
當初她在家備孕那幾年,杜默青一直忙,沒時間陪她,別說蘇杭,京城的旅游地區(qū)她就有好多年沒去過了。
上一次去長城的時候還是學校組織的。
“我……讓我考慮一下好嗎?”她動搖了。
“可以,明天早上之前給我答復?!彼f。
陳悠離開公司,去超市買了菜,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易北寒居然也在!當時就愣住了,“易總……你怎么也在?”
易北寒道:“這里距離車站近。”
陳悠了解的點頭,“你還沒吃飯吧,我買了菜?!?br/>
易北寒也不客氣:“麻煩你了?!?br/>
陳悠往廚房走,感覺得到他一直在看自己,她強迫自己忽視掉那些叫融化的視線,開始準備晚餐。
因為要給醫(yī)院的爸爸送晚飯,她準備了很多,四菜一湯。
易北寒早就在餐廳等了,被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捕獲,“都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后半句他沒有說下去。
陳悠怔怔的看著他,臉頰滾燙,這話太曖昧了,她必須找個話題,“我給杜默青煮了這么多年的飯,也沒能抓住他的心?!?br/>
說完,她就后悔了,沒事說負心漢干什么?掃興。
易北寒卻一本正經(jīng)道:“不是每個男人都是杜默青?!?br/>
陳悠展顏一笑,“你快嘗嘗合不合胃口。”
易北寒仿佛享大餐般慎重,夾起紅燒排骨吃了。
陳悠緊張的盯著他,沒敢問好吃嗎?
他細嚼慢咽吞下嘴里的食物說了一句話:“如果你給我做一輩子的飯,我不會吃膩的。”
陳悠的心瞬間被不知名的東西填滿,他們相對一笑,仿佛心意相通了!
這一餐飯吃下來可以用平靜兩個字來形容,他主動擔任洗碗的工作,“你給你爸爸送飯,早點回來。”
陳悠看著他好看的雙手,干凈白皙,壓根就不是洗碗的手,“麻煩你了?!?br/>
她在一邊給她爸裝食物,易北寒在另一邊洗碗,陳悠看的很清楚,他洗碗很講究,用熱水,最后用毛巾搽干凈放在瀝水架上。
陳悠裝好飯菜,他也把碗洗干凈了。
走的時候他送她到門口,“要我送你去嗎?”
“不用了?!标愑茡Q了鞋走了。
出了門,她呼了一口氣,和他單獨相處,她一直克制自己,不讓自己表現(xiàn)出一丁點對他的愛戀,她怕那些都是自己一廂情愿。
剛下樓,她便接到杜默青的電話,“悠姐,我到了醫(yī)院樓下,你什么時候來,我等你?!?br/>
那天陳悠答應她爸每天和杜默青一起去看她爸,沒想到杜默青居然還記得,“我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br/>
陳悠怕杜默青等久,打車過去,在樓下看見杜默青的車,人不在車上,她往住院部走,走出電梯拿出手機撥打杜默青的電話。
電話一響,她便聽見了鈴聲,是從對面拐角傳來的,她掛了電話尋著鈴聲走過去,便聽杜默青的嗓音從那邊傳來,“你立馬給我走,要被陳悠看見,我饒不了你?!?br/>
陳悠伸出頭看過去,便瞧見空曠的走廊上,杜默青背對著他,他對面的女人陳清歡恰好面朝她。
兩人打了一個照面,陳清歡故作沒看見她,對著杜默青撒嬌,“怕什么?她不早就知道我們在一起嗎?”
杜默青嚴厲道:“少廢話,她這一次是動真格的要和我分開,你在敢從中作梗,別怪我不客氣。”
陳清歡扭著柔軟的身體,用傲人的胸部撞他胸膛,“你要對我怎樣不客氣?像那天晚上那樣,讓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