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淺草寺下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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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讓奶奶再報銷幾個鳳子說罷,將頭從車窗伸出,向著后面緊追不放的汽車嗵嗵嗵開了幾槍。后面大合打手紛紛向鳳子射擊,子彈打在車身上當當作響。鳳子把頭縮回車內(nèi)。換好子彈,將槍伸到窗外,向著后面射擊。
汽車駛出北海道城區(qū)上了公路。陳紅將車速再次提起。
又狂奔了約有四五分鐘,陳紅看到前方公路上突然出現(xiàn)了數(shù)輛汽車,一字排開,將整個公路占滿,中間僅留下一條通道。陳紅臉露喜色。汽車自通道內(nèi)閃電般穿過。一輛汽車迅速將通道堵上。四五十名黑衣人手持長槍趴在汽車兩側。
陳紅車速不減,繼續(xù)向南狂奔。
小泉在車內(nèi)發(fā)現(xiàn)堵在公路上的汽車。黑臉發(fā)青。示意手下全部將車停下。小泉借著月色看到對方人員手中均拿著手槍,顯然是接應周天的人員。要想沖過去,必將是一場血戰(zhàn)。再看周天汽車已經(jīng)駛遠,在公路上消失。小泉暗嘆一聲:又讓這個周天逃了。
灰衣人見小泉有些失望,呵呵笑道:小泉先生必失望,被我黑陰神功打傷,是不會活過今晚的。
小泉聽罷,心中稍稍感到安慰。立即令手下調(diào)轉車頭,返回北海道。
陳紅見脫出險境,臉色一下子蒼白。看到鳳子將周天頭部抱在懷中。周天呼吸急切,面色黑中泛黃,頭頂靠著鳳子嬌胸,一動不動。
去哪?鳳子將周天抱在懷中,感覺到周天身體溫度比剛才更加低了,要是再持續(xù)低下去,怕是周天要成一個冰人了。鳳子解開上衣,將周天緊緊摟在懷中,鳳子的嬌軀柔軟而又火熱。周天啊的輕的叫了一聲,似是被火燒到一般。
他怎么樣了?陳紅沒有回答鳳子的問話,直生生的問道。
打開空調(diào),什么鬼功夫,他的體溫越來越低了鳳子焦急的說道。
陳紅將車窗關好,將車內(nèi)的熱風打開。車內(nèi)的溫度緩慢升高。周天的體溫卻是繼續(xù)向下降。
只有去哪里了。也許只有那里的高手才有救得了周天性命陳紅心中拿定主意,兩眼注意著前方,汽車在高速公路上繼續(xù)向南狂奔。
天色微明之時,汽車駛到東京,汽車沒有進入城區(qū),直接向城南沖去。汽車在東京城南駛過一片湖面,前方隱約出現(xiàn)一座宏大的寺廟。陳紅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剛先生
什么事?電話里傳出一個男人深厚的聲音。
陳紅簡單將情況向剛畢進行了說明,又說道:沒有辦法,必須請剛先生家里人出手救治了
電話里一陣沉默,片刻之后再次傳來剛畢深厚的聲音:好,我馬上聯(lián)系。
陳紅將電話扔到座上,向寺廟方向駛去。如果周天能夠看到,便會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當日與馮麗一起游玩的淺草寺。
陳紅將汽車自淺草寺側門直接開了進去。一路穿過長廊,開了淺草寺最里面的院子門前。汽車剛剛在門前停下,大門打開,兩個身著僧衣的壯年漢子從門內(nèi)出來,走到車前。
陳紅打開車門,兩個壯年漢子一語不發(fā),從鳳子懷里將周天接過。兩人搭著周天肩頭,將周天帶進院內(nèi)。
陳紅和鳳子快步跟上,剛剛走到門前,卻被門內(nèi)一個僧人攔下。對不起,此地外人不能進入僧人伸出攔在面前。
陳紅看這個僧人二十歲左右,兩眼卻是幽深,功力已是不凡。不敢造次,就要轉身。鳳子卻是鳳眼帶火,怒聲喝道:你個死和尚,我們跟他是朋友
年輕僧人被鳳子怒罵,卻是面若古波,無一絲波瀾。兩位,請回吧說罷,將院門輕輕關上。
鳳子就要抬腳向院門踢去,陳紅一把將鳳子拉住。說道:到了這里,他也許就有救了
就憑這幾個臭和尚?鳳子在門前轉來轉去,不角的問道。
呵呵陳紅輕聲笑道:如果這里再不能救他性命,整個日國便是再無能力了
鳳子從陳紅話里隱隱約約聽出不同,疑惑的問道:這和尚有這么大本領?
陳紅嘿嘿兩聲沒有說話?;氐杰嚴铮瑢⒆环牌剑灰箍癖?,陳紅有些累了,躺在座椅上,很快睡了。
鳳子放不下心,又不能進得院子,便在門前轉來轉去。鳳子著一身黑衣,又沾了不少血跡,卻是長的如花似玉嬌滴滴一個美人,不時有游客過來,一臉狐疑,詫異的自鳳子身邊走過。不知這個身著緊身黑衣,性感無比的美妞跟誰較勁。鳳子美目怒視周圍,就要將火發(fā)在這些閑人身上。這里已經(jīng)是山口組控制的地盤,作為山口組行動組的老大,卻是不知淺草寺的和尚有如此本領,更讓鳳子氣結。
周圍閑雜游客見美妞發(fā)怒,吹聲口哨離開。鳳子抬起右手,登在院門前如階上。一夜狂奔,鳳子也是極為累了,鳳子又與陳紅不同,鳳子不知這里底細,心中擔憂周天安危。忽見幾個山口組小馬仔自前院轉到此處,鳳子沖幾人大喝一聲。
幾人見是鳳子,慌忙快步跑到近前。為首一個點頭哈腰向鳳子問好。
去給奶奶找身干凈衣服,再找些吃的。要快,聽明白了嗎?鳳子嬌顏帶氣,向幾人斥道。
幾人呵呵笑著跑遠,能夠為山口組第一大美人服務,是小子的艷福呀。
陳紅與鳳子守在門前,幾個山口組小馬仔站在遠處守侯著鳳子。
夜色微暗,淺草寺里游人散盡,幾只歸鳥入林,不遠處五重塔高聳入云。
院門吱呀一聲打開,陳紅和鳳子連忙從車上下來。依舊是那兩個僧人,扶著周天,從門內(nèi)走出。
陳紅快步上前,急慌慌看向周天。只見周天面色雖是蒼白但已有幾分血色,呼吸平穩(wěn)。陳紅和鳳子伸手扶住周天。覺查出周天體溫已近正常,只是依舊雙眼微閉,昏沉著似睡了一般。
陳紅忙向兩名僧人說道:多謝大師相救
一名僧人雙手合十,向陳紅說道:師父有言相告,機緣可遇不可求,若是貴施主無恙,請將此語告之。而后,兩人返身退回院內(nèi),大門緊緊關閉。
陳紅和鳳子扶著周天,走向汽車,周天體重,兩人有些吃力。遠處山口組小馬仔見此情形,連忙快步跑過來,想要幫著兩人,鳳子怒斥幾人,嚇得幾個馬仔慌忙躲開。心中暗想,不知這個年輕人如何底細,竟有如此絕色的兩個美妞,艷福齊天。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周天扶到車里。鳳子將周天摟在懷中。陳紅將車內(nèi)后視鏡向上提起,眼不見心靜。
東京大日國醫(yī)院是全日本最好的醫(yī)院,此時周天正躺在單間病房里,手背上扎著吊瓶,屋內(nèi)靜寂無聲。
陳紅坐在床邊,細眉俊眼,神色里帶著憂郁,目不轉睛的盯著床上的周天。此時周天入院已是第二天了,周天依舊昏睡不醒。這樣陳紅有些焦急,看周天呼吸平衡,體溫正常,只是無法從昏睡中醒來。
陳紅換了件清爽的襯衣,下身一條淡黃色短裙,守在床前,看著窗前陽光西斜,眼角泛紅,一行美人淚慢慢淌下,梨花初遇春雨,殘冬久識風流。嬌媚異常,又哪能看出是一個運籌帷幄、千里獨行的巾幗英雄。
此時周天體內(nèi)已不見了灰衣人的黑氣,而他的本源真氣也細微的似是無法查覺。周天似是還停留在北海道大合總部的屋內(nèi),停留在舉刀砍向小泉的瞬間,只是眼皮沉重,無法睜開。模糊中感覺出屋內(nèi)多出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又是極為熟悉,他能夠感覺出這個女孩對自己一往情深,能夠體會到此時,女孩滿面淚水,正俯身床前,定睛看著自己。
兩行清淚滴到周天臉上,冰涼、火熱、傷感、焦急。這兩行淚水里有太多的情感。淚水自周天面上流進眼角,似是給了周天無盡的力量,周天用盡力氣,終于睜開了一對虎目,面前一張絕色嬌容,滿面淚水,無數(shù)的擔憂、不盡的關切,從女孩的淚水里滴下。
小妹周天細聲說道。
陳紅見周天醒來,連連搖頭,淚水更是狂涌。哥哥陳紅哽咽著低聲哭泣。
嘿嘿周天笑著,見陳紅一縷秀發(fā)垂到面前,想伸手扶開,用了幾下力,竟是無法移動雙手,呵呵笑了兩聲,說道:這不是沒事了嘛
陳紅再次連連搖頭,泣不成聲。
周天躺在床上,見陳紅如此傷心,如何不明白女孩心思。在周天心中,只是將陳紅當做妹妹。而此時,看陳紅情形,怕是與周天想的相差太遠。周天喜歡女孩,喜歡跟女孩在床上搞些戰(zhàn)斗片,但周天不是一個亂情之人。陳紅與素雪兩人,是周天最后的凈地,是讓周天相信純真與愛的基石,他又如何能夠毀了自己心中圣潔之泉?
陳紅見周天醒來,哭泣多時,昏沉中竟是趴在周天胸前睡了。周天躺在床上,看著胸前一頭濃密秀發(fā)。心生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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