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莫痕漫不經(jīng)心地用手指把玩這頰邊一縷秀發(fā),唇邊挽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微笑,輕輕看著夜疏華說道:“吶,本來我也幾乎快忘了這件事,這幾天我也過得逍遙,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提醒了我,唉,謀害公主的罪名……可不小啊?!闭f罷,眼帶促狹地看著他。
“……”夜疏華一愣,等想清楚她話中的內(nèi)容時,頓時石化。
什,么?!怪不到之前她一直沒來問罪,原來她竟然忘了這件事?!那我剛剛不是,自投羅網(wǎng)???
想到這里,夜疏華氣得幾乎想吐血。
伊莫痕看好戲似的看著他的俊臉由青到白再到青,臉上豐富多彩精彩紛呈,心中是那個舒暢爽快?。『呛?,夜疏華是吧?!看我以后不整死你!而且既然你這么討厭我,那么……
伊莫痕驀然打斷兀自在懊惱氣憤的夜疏華,唇邊挽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道:“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隨身小廝,負責(zé)我的日常起居,在外你依舊是我的夫侍,而且,為期一年?!闭f罷,淡笑著捕捉著夜疏華臉上所有的表情,看他有什么反應(yīng)。
果然,夜疏華激烈地立馬反對般的喊道:“不行,我不同意!”
“對不起,這不是請求,而是通知,而且這是對你的懲罰,你不能也無法拒絕?!泵鎸σ故枞A激烈的反對,伊莫痕慢條斯理地緩緩說道,臉上一片淡然。
“你!”夜疏華惡狠狠地瞪著伊莫痕,眼中盡是不甘氣憤。
伊莫痕挑了挑眉,裝作無辜地說道:“這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我本來沒這意思,既然已經(jīng)如此了,你還激動個什么?!”
“……”夜疏華深吸一口氣,使勁忍住想掐死她的沖動,這個女人!沒想到意外之后雖然好像變得不再花癡了,但是,怎么變得更加欠扁了!聽到她的話,就有種想要滅了她的沖動!
“……好,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哼!”夜疏華捏了捏垂在身側(cè)的拳頭,一甩袖,扭頭就欲向竹林外走去。
剛要走出林子,身后驀然傳來一聲略帶戲佻促狹的清冷女聲響起:“明早別忘了來我這里報道啊,我新上任的貼身小廝!”
伊莫痕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前面的人影晃了晃,似是顫抖了一下,隨即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伊莫痕邪惡地笑了笑,眼眸里盡是促狹狡黠,夜疏華,這,只是開始哦。
……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
伊莫痕正在睡夢中與周公下棋談?wù)撊松H,就聽見門外一陣喧嘩爭吵聲。
“對不起五駙馬,公主還在睡覺,您不得打擾,還請先稍等一會兒?!鼻啾炭此乒Ь磳崉t心中卻對這個五駙馬十分不爽不屑,公主受傷怎么多天,他都沒來看望過,一點也不關(guān)心公主,這種人,恭敬個毛??!
又一道清冷高傲的好聽男聲十分不耐煩地響起:“本公子是你家公主叫來的,還要我等她?!想得美!我這就要進去,看誰敢攔我!”語音剛落,便一陣吵鬧掙扎。
伊莫痕眉頭一皺,這是誰??!敢闖我的院子,活得不耐煩了!此時她早就忘了昨晚的事,只因為她有起床氣……
伊莫痕剛睜開眼,掀開被子,便欲走下來看看是誰敢在她門前如此大聲喧嘩,卻沒想到,門卻突然“碰”地一聲開了!隨即闖進來青碧和一位清秀俊美的青衫男子。
頓時,房間里一陣靜謐。
因為伊莫痕本身就很怕熱,更何況是盛夏時期,所以她晚上睡覺都是穿微微透明的黑色輕紗,然而昨晚因為太熱了,所以只穿了自制的抹胸和貼身的自制褻褲,勾勒出她妖嬈魅惑的身軀,凹凸分明,十分誘人。
而此時的她如瀑布般漆黑柔順的秀發(fā)微微凌亂泄在肩頭,絕美魅惑的臉此時因為剛剛醒,所以雙眼迷離朦朧,朱唇微微開啟,泛著誘人的光澤,精致的鎖骨下,小巧精致的黑色抹胸勾勒出她高聳的胸膛,纖細的腰肢,平坦的腹部下,貼身褻褲緊緊裹住她嬌俏微微翹起的臀部,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傾斜著,誘惑著人的視線。
突然闖進來的青碧甜美的小臉驀然紅了起來,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粉粉嫩嫩的,讓人不禁想咬一口。
而和她一起闖進來的夜疏華根本就已經(jīng)呆愣住了。
本來他是不愿意這一大早就來的,可是畢竟答應(yīng)了她,那就不應(yīng)該反悔,更何況心中有種潛在的意識,讓他不由得想要去見她,所以才來的,卻沒想到他來了她卻竟然還在睡覺!
而且他從沒有等過人,尤其是女人,所以他就硬是闖了進去,卻沒想到看見了這一副香艷美人圖!
他本是十分討厭這個女人的,之前再美的女人他也見過,但是都沒有什么感覺,而此時看見伊莫痕如此一副魅惑誘人的模樣,下腹竟然一緊,隨即身體里涌出了一股燥熱,接著就感覺鼻子一熱,一絲鮮紅的血就一下子從他的鼻子里流了下來!
夜疏華呆呆地后知后覺地用手摸了一下,結(jié)果看到一手的血跡時,俊臉一黑,緊接著臉上是紅白交錯,他竟然看著她,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