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香一邊輕拍懷中的娘親安慰著,一邊想應對之策,對了,挽香眼前一亮,看向娘親“娘親,這是誣陷,我想到辦法證明您的清白了,娘現(xiàn)在最應該的是振作起來,打起精神,不應該讓大夫人得逞。娘,您還要保護弟弟呢?!?br/>
懷中的風沐雪聽著心愛女兒的話,手摸著小肚,對,自己一定要堅強,保護住自己的孩兒。風沐雪的臉上充滿了堅定的神色。
而一直看二夫人風沐雪好戲的大夫人,此時見到前者不再嚶嚶哭泣,裝柔弱而是臉上掛著堅定的神色,心里浮上一絲不屑,再強裝鎮(zhèn)定又能怎么樣,這件事情自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事態(tài)的發(fā)展也按照自己所想的進行著,還有什么別的結(jié)局么。
風沐雪,這回你這個狐貍精可沒上次那么好運了,大夫人嘴角掛上得意的笑。
挽香看懷中的娘親狀態(tài)已定,走出屋子,前往正室,想起前世現(xiàn)代看的名偵探柯南,挽香不相信沒有證據(jù)證明娘親是無辜的。
挽香環(huán)視正屋,晃醒室內(nèi)的竹兒等四人,問道“你們怎么暈在了地上?”一向穩(wěn)重的梅兒首先反應過來“我們本是在屋子里伺候小姐,但是小小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頭暈起來,好像是有人給我們下了迷煙?!?br/>
迷煙?電視劇里客棧黑店就經(jīng)常是放迷煙,對了,挽香眼前一亮,急步到窗戶前,認真的看著每個地方,終于在左面的窗子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捅的小洞,原來如此。挽香明白了大夫人是什么把戲了。
挽香往回走,去后面的事發(fā)地,“香香,到底怎么回事?”挽香回頭看著急急趕回的爹爹。猶豫地措詞說道“娘親好像被大夫人陷害了,爹爹,娘親是無辜的?!?br/>
木廣源看向自己疼愛的女兒,想起下人說的話,大步和挽香去了沐雪園后面閑置的房間,也就是事發(fā)地。
木廣源看著屋內(nèi)走出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有憤怒也有心疼。
風沐雪跑到木廣源身旁,抱住他,委屈地哭泣道“老爺,妾身沒有,妾身本是在屋子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頭暈目眩暈倒了,等到妾身起來時就是在剛才那個屋子里了,妾身不認識那個男的啊,妾身深愛著老爺,妾身萬不會做那種事的?!?br/>
“喲,妹妹,可不能這么說,畢竟這事實擺在眼前,我們都沒有辦法啊?!贝蠓蛉说穆曇粜毙钡牟暹M來,本就憤惱的木廣源恨恨地瞪了一下多嘴的大夫人。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四姨太蘇瀧月也此時含嬌細語道“老爺,姐姐說的極是,此事是在場眾人都看見的?!?br/>
四夫人心想,雖然自己生下了二公子木君浩,是老爺唯一的兒子,自己也母憑子貴在府中頗為體面。平日大夫人因她膝下無子傍身,便處處為難自己,自己因此與她洪冰兒關系也不好。不就是仗著娘親后臺硬么,若自己爹爹不是小小的地方知府,若自己也有那樣的娘家,那當家主母之位就屬于我蘇瀧月了。雖然平日與大夫人不和,但老爺一向偏愛這個柔弱的風沐雪,自己先暫時和洪冰兒合作除掉這個風沐雪,等他日除掉洪冰兒之后自己就是當家主母了,那么浩兒也是當之無愧的嫡子了。
一絲陰沉在她的臉上一閃即逝,此時的她還不知道,她口中的風沐雪已經(jīng)懷孕,怕要是知道她更會不遺余力的幫助大夫人了。
一旁的挽香,此時走到爹爹面前,盈盈一拜,嚶然有聲地道“爹爹,此事另有隱情,香香有證據(jù)證明?!蹦緩V源看著愛女駑定的表情,胸中的怒氣漸緩慢,沉聲問道“什么證據(jù)?”
挽香事情還有轉(zhuǎn)機,看爹爹和娘親畢竟還有感情,自己只要證明娘親是無辜的,那么事情還是有回旋的余地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