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歌最近也算是名人了,出入一不小心就會落入狗仔的鏡頭里,搞得她很煩躁。
“小姐,暫時安全了?!?br/>
向晚歌聽了保鏢的回復,趕緊戴上墨鏡和鴨舌帽溜出了門。
路虎不敢開,她開的是保鏢從安心那弄來的一輛黑色的奧迪,這車比較低調(diào)。
出趟門就跟做賊似的,向晚歌煩躁的不行,忍不住又把陸景庭罵了一頓。
現(xiàn)在記者看見她問的都是同樣的問題:
“向小姐,你不接受陸少的感情是因為還愛著秦三爺嗎?”
這都他媽什么鬼?
車子最后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下來,向晚歌在這里約了颯。
那天的事她不知道是不是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她為什么要那么做?
薩已經(jīng)等著了,身邊坐著她兒子。
向晚歌現(xiàn)在一看見秦家的人頭就疼,一個二個全都是神經(jīng)病。
“小嬸嬸,這里!”
看吧,秦野這個神經(jīng)病那么大聲,向晚歌條件反射縮了縮脖子。
好在咖啡店的人也不是很多,向晚歌趕緊小跑過去。
“小嬸嬸,你做賊了?”
“是啊,我偷人了?!?br/>
“偷我小叔?”
“……”向晚歌想一巴掌糊死他。
颯在一旁咯咯直笑,笑得風情萬種,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一點秦野的頭:“廢話,你小叔還用偷?”
向晚歌直翻白眼:“姐姐,你們這是在嘲笑我么?”
颯對向晚歌這個稱呼很滿意,完全沒有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小丫頭,想不想把那個女人從墨池身邊踢走?”
“不想?!?br/>
“為毛?”
“我不要他了。”向晚歌故意朝秦野眨眼,“我看上秦家大少了,行不行?”
秦野摸摸自己的臉,惋惜道:“可惜,你是我小嬸嬸,咱不能亂那個倫?!?br/>
向晚歌喝了一口咖啡,擺正臉色,“我不管你們想要干什么,也不管你們是閑得發(fā)慌還是有什么目的,總之,別找我,我不想淌你們秦家的渾水,對秦墨池更是不感興趣了?!?br/>
“哎!”颯撇撇嘴:“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沒勁,不好騙。”
秦野附和:“是,不好玩。”
向晚歌:“……”
這兩果然是閑得發(fā)慌。
颯卻漸漸收斂了臉色,明媚的臉上閃過一抹怨恨,對向晚歌道:“我在你這么大的時候懷過一個孩子,已經(jīng)五個月了,她肯定是個漂亮的女孩,那是我跟小野他爸爸的第一個孩子,卻死在了她親奶奶和親姑姑的手上?!?br/>
“美人不哭,你還有老公和兒子?!鼻匾拔罩麐尩氖郑砬橐膊辉俚鮾豪僧?。
向晚歌蒙圈了,秦家的水實在太深,一屋子的牛鬼蛇神啊。
難怪颯一直沒回來過,回來還住酒店。
颯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算了,不提以前的事了。那天的事,我確實是利用了你,反正我就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秦墨池娶誰都行,唯獨不能是陸瑜,所有老太太和秦素希望的事我都要阻止?!闭f著又問向晚歌:“你確定你不把墨池搶回來?”
“不愛我的男人搶回來干什么?”
“搶回來再踹了?。 彼_回答的理直氣壯。
“……”好吧,向晚歌想想秦墨池被她踹的情景,確實很爽。
“而且,我看墨池他……那天,你們不是都……”
向晚歌特淡定:“他認錯人了?!?br/>
“小嬸嬸,這你都信?”
“只要是他說的,我都信?!毕蛲砀枵f。
跟秦野母子兩分開后,向晚歌沒有回家,因為回去后很可能就出不來了。
她也沒有回向家和江家,不想記者打擾向家的安寧,也不想回去面對江晉安他們,干脆讓保鏢用他們的身份證去酒店給她開了間房。
洗了澡,吃了晚飯,天已經(jīng)黑了。
一般的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購物或者吃東西,向晚歌兩樣都不喜歡。
剛到酒店大廳,另一邊就走過來一個熟人。
秦墨池,不對,應該叫他修。
因為他穿著皮夾克和牛仔褲,額頭上扣著墨鏡,這是秦墨池絕對不會有的打扮。
“嗨,小美女,又見面了?!?br/>
向晚歌站定,就那么看著那個男人朝她走來。
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眼前的畫面突然發(fā)生了變化,穿著皮夾克的修走著走著就變成了一身黑色正裝的秦墨池。
其實她很想問他是不是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所以他才又分裂了。
不過話到嘴邊,她問不出來。
不管是與不是,那個結果都與她無關。
并且,據(jù)說第二人格跟第一人格是獨立的,他應該不知道秦墨池的事。
向晚歌轉身就走。
車子駛上馬路,后面的男人一直跟著。
這算什么呢,在她一次又一次要跟那個人劃清界線的,不管是秦墨池還是修就跑出來。
她好不容易淡漠了那兩次被強,差點就能完全擱下了……現(xiàn)在,不管是秦墨池還是修,她一個都不想見。
也許,確實應該出去走走了。
車子在一家酒吧停下來,向晚歌把鑰匙拋給追上來的保鏢,徑自進了酒吧。
剛點了一杯酒,身邊的位子就多了一個人,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隨之鉆進了向晚歌的鼻腔。
“你想干什么?”
“不明顯嗎?”修表情生動的挑眉:“我想認識你,并且想進一步追求你啊,我以為我的動機你應該知道,小美人,我對你一見鐘情?!?br/>
向晚歌緊緊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說話時的表情就跟所有的外國人那樣豐富。
這一點跟秦墨池也不像。
那個男人總是冷得讓人齒寒。
心也是。
“你真的不認識我嗎?”向晚歌問。
修的臉上滿是疑惑:“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寶貝兒?!?br/>
“那你認識秦墨池嗎?”向晚歌再問。
“他啊,我知道,他是一個懦夫,膽小鬼?!毙薜溃骸皩氊悆?,你認識他?”
向晚歌覺得自己這樣捉弄一個病人很沒品,不過這個人是秦墨池,聽他這么罵自己,她又覺得很想笑。
“我認識,他是我前未婚夫?!?br/>
陸景庭算前前的,很喜劇。
修就長大了嘴,愣了好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道:“我就說他沒有眼光,放著這么漂亮的小可愛不要,他是不是傻?”
誰說不是呢?
向晚歌心情愉快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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