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熬了,能恢復一些靈氣。”木影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株草藥。
“春羽草!”柳星河脫口而出。
“你認得?”木影自己都不知道這草叫什么名字,不想被柳星河一口叫了出來。
這是煉制三花圣水丹的一種藥材,柳星河曾經大規(guī)模種植,還用七彩燈臺催熟過,當然認得。
“這真是好寶貝,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柳星河不客氣的接了過來,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覺得這草好還是在回味一些什么。
木影嫣然一笑:“想不到你還是個識貨之人?!?br/>
柳星河本想說我還識人呢,但是想到這個木影調笑不得,于是說道:“送我如此重寶,木宗主更是胸襟寬廣之人?!?br/>
“比起救命之恩,一株草藥不算什么,時候不早了,柳大神好好休息?!?br/>
木影說完起身告辭。
送走木影的時候,柳星河在門口看到了小樹戰(zhàn)隊所有成員,木影雖然是盟軍,但是大家都還是有些不放心,尤其在柳星河休養(yǎng)的階段。
木影走后,戰(zhàn)隊幾人就在院子里團團坐下,回味白天的戰(zhàn)局。
伍原雖然也掛掉一次,但是講的唾液橫飛,能真刀真槍的干敗五大宗門,的確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
“他們戰(zhàn)隊那些大神來了我們就再跑,走了我們就殺回來,氣死他們?!蔽樵烤湓捓锒紟еd奮。
“如果他們萬一徹底放棄北郡怎么辦,然后把持住南郡,那我們還是吃虧了?!痹S宛兒想到一個問題,說了出來。
是??!北郡現在是雞肋,南郡才是真的肥肉,大家也恍然大悟。
“他們會的,他們想把持每一塊區(qū)域,不止是北郡,南郡,北郡固然雞肋,但是他們也不會放棄,而且放棄了也丟不起這個人,所以他們還是會來?!绷呛拥?。
“那我們跑么,老大?”伍原問道。
“這次不跑了!”柳星河站起身來,語氣鏗鏘有力,做出一個大家仰望的表情。
還真是有點大神范了,如霜心中默念。
正午的陽光灑滿第七靈域的每個角落,在望歸崖之戰(zhàn)結束的第九天,一大隊人馬走在從南郡到北郡的路上,每個武者的頭上都蒸騰著復仇的熱氣。
是五大宗門的人,在十位大神的帶領下,要去找回丟掉的這個場子。
當時聽說五大宗門戰(zhàn)敗的消息,金武第一個跳了起來,打敗五大宗門不要緊,這分明是絲毫不給他金武面子,人家這意思就是誰來了也不怕你,照樣干。
其他幾位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哪里跳出來的兩個宗門這么牛,五大宗門的威嚴何曾被如此挑釁,吃了這么大一個敗仗,他們這些戰(zhàn)隊成員也是臉上無光。
于是五位宗主在十位戰(zhàn)神的指派下,整合了五大宗門現有的全部戰(zhàn)力,開始了這次的復仇之旅,不徹底把這兩個宗門打垮,誓不罷休。
“前面居然有個茶館!”剛走過南郡通道,就看見云霧森林之前豎起的一桿大旗,上面寫了斗大一個茶字,底下一個木屋,木屋門前幾把桌椅,依稀看到有人在喝茶。
像小鏡湖那樣的安全區(qū)里,茶樓酒肆是有一些,但是在荒郊野外擺茶館還真是頭一次見,事出反常必有妖,不過有十巨頭在這里,別說茶館,就是青樓又有何懼?
金武冷哼一聲,指揮人馬繼續(xù)前進。
走到近處,看清了,還真是一個茶館,大旗之下十來個男女武者在喝茶,大多穿了裝備,只有兩人素衣,裝備都是清一色的金色,閃閃發(fā)亮,明顯是上品。
“就是他們,穿青衫那個就是柳星河。”花云在金武耳邊小聲提醒,但是大神們是何等耳力,一句話就把十位戰(zhàn)隊成員的眼神全都吸引了過去。
相貌堂堂,氣質不俗,而且沒穿戰(zhàn)甲,是個狂放之人,這是幾人對柳星河的第一印象。
戰(zhàn)甲是武者的護身符,很多武者都是除了睡覺之外,長年穿著的,行走江湖,隨時以防萬一。
但是也有些放蕩不羈,膽大之人,嫌戰(zhàn)甲厚重累贅,平時不穿,講究輕裘緩帶,不怕危險,要的就是這份氣度。
十位戰(zhàn)隊成員都穿了戰(zhàn)甲,不是他們沒氣度,而是境界太低,不想發(fā)生意外,在軒轅臺時,他們好幾個平時也都是不穿戰(zhàn)甲的,不想今日在這小靈域被人比了下去。
柳星河自顧品茶,一邊喝茶還在和對面的一個女子說笑,對大隊人馬的到來視而不見,但是他對面的女子明顯有些不太自然。
總共九人,另一個沒穿戰(zhàn)甲的是個女子,一身紫衣,相貌嫵媚動人,獨處一桌,也在靜靜喝茶。
“那個紫衣女子就是影宗的木影,應該是魔宗的人?!被ㄔ圃俅螆蟾?。
“十位大神是吧,都是久仰了,過來坐下喝杯茶吧?!北緛韽奈聪蜻@邊看上一眼的柳星河突然站了起來,手持茶杯向幾人發(fā)出邀請。
“喝茶就不必了,你就是柳星河?”金武問道。
“正是。”柳星河微笑點頭。
“我討厭你這個名字?!苯鹞浒櫭嫉?。
“那巧了,我也不喜歡你這個人。”柳星河保持著微笑。
嘩!柳星河這一句話引起軒然大波。不管是他身后的,還是金武身后的,都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了各種聲音,有的是驚嘆,有的是噓聲。
在五行大陸,應該還沒有誰敢當金武的面說討厭他,煉體第一武者,南斗戰(zhàn)隊的隊長,那是整個五行大陸最頂尖的人物,普通武者見面不說跪拜,那也是畢恭畢敬,如今在這小靈域,居然有人敢發(fā)如此豪言壯語,只能說是無知者無畏了。
金武聞言不怒反笑,“你有種,是不是覺得早來了一年,境界比我高了幾重就膽大了,我告訴你,在武徒境界我就殺過武師,你這武徒四五重的水平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br/>
沒有人懷疑金武的話,對于這些頂尖高手來說,越級殺人根本就不是問題,而武徒小境界的差距只是差了點靈氣,對高手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所以五位宗主才不惜血祭召喚來戰(zhàn)隊高手,他們一重境界滅八重九重的普通武者都根本不是事,就別說四重五重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