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大蛇丸大人?”
赤銅鎧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
本來他都準(zhǔn)備好為大蛇丸舍身取義了,結(jié)果任務(wù)目標(biāo)...坐上白球飛走了?
大蛇丸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只是緩緩地說道:
“只能先通過海選了,在下一場比賽里再尋找機(jī)會?!?br/>
“開船吧...”
說完,他又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了遠(yuǎn)處幾近于消失的雛田一行人,默默地自言自語起來:“白眼的進(jìn)化能力?倒是的確有些不尋常啊...”
赤銅鎧和劍美澄兩個狗腿子則是忙不迭地發(fā)動了引擎,快艇轟鳴著就帶著三人一頭扎進(jìn)了湖泊之中。
不過,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大蛇丸他們的勇氣,敢頭也不回地往前航行。
自從第一批人死在那些水獸的口中之后,就有一大幫參賽下忍不由地止住了腳步。
他們畏畏縮縮地看著前方慘烈的景象,心中更是猶豫不決。
一些有自知之明或是膽魄不足的隊伍,甚至當(dāng)場選擇了退賽。
而之前盲目沖進(jìn)去的下忍們,僅有一隊人馬成功殺出了一條血路、往前繼續(xù)航行;
剩下的大部分人都是手忙腳亂地縮回了起點,還有一些實力不濟(jì)、運(yùn)道不佳的下忍更是直接葬身于魚腹。
但漸漸地,還是有不少實力強(qiáng)大的隊伍,如同大蛇丸一般殺進(jìn)航道、正面沖入了重圍。
領(lǐng)頭的就是霧隱冉冉升起的新星,水影顧問照美冥的親傳弟子:君麻呂、鬼燈水月、白三人。
只見君麻呂身上骨刺迸發(fā),無數(shù)密集的骨彈如同機(jī)關(guān)槍一般不間斷地射出。
塔姆站在岸邊,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君麻呂出手,不由地驚詫起來:
他射出的骨頭全都呈現(xiàn)出一種金屬質(zhì)感的灰色,一沾到那些水怪身上,就生生腐蝕出一個大窟窿。
最終那些怪魚像是生命力都被抽干了一樣,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藍(lán),最后竟是腐敗成了塵土消散于空中,只剩下駭人的灰白色骨架。
塔姆驀地明白:之前他用坩堝幫助君麻呂擺脫了白絕阿飛的控制,但卻把阿飛融合后產(chǎn)生的強(qiáng)化效果給永久保留了下來...
能使用共殺灰骨的君麻呂,戰(zhàn)斗力絕對不容小覷——這一招在輝夜姬手上可是連帶土哥都能干掉的血繼網(wǎng)羅?。?br/>
憑著君麻呂的強(qiáng)大實力,照美冥班的三人很快就追上了刻意藏拙的大蛇丸。
大蛇丸一眼就認(rèn)出這個隊伍里有兩個都是他曾經(jīng)盯上的目標(biāo),又當(dāng)即被君麻呂的表現(xiàn)給驚艷到了。
在這一瞬間,大蛇丸體驗到了一種叫作“錯失五百萬”的失落感。
但為了誘拐宇智波佐助的宏偉計劃,大蛇丸還是按捺住了躁動的心思。
君麻呂一行人很快就駕著船一路殺上前去,把大蛇丸甩在了身后。
而霧隱在湖里準(zhǔn)備的“特產(chǎn)”的確是足質(zhì)足量,怎么殺都?xì)⒉煌辍?br/>
只是前行了幾公里,大蛇丸乘坐的小船上就沾滿了那些水怪的鮮血,而這些鮮血更是成了誘人的餌料,吸引著越來越多的怪魚來自尋死路。
大蛇丸有一絲不耐,以他的實力其實只要稍稍放出殺意,就能把這些沒腦子的水怪給嚇跑;
但是為了計劃的周全,他也只能竭力靜下心來,偽裝成下忍的實力和這些霧隱特產(chǎn)們鏖戰(zhàn),然后保持著一個不疾不徐的速度往終點行駛。
“雛田她們,還真是和作弊一樣啊...”
剛剛出發(fā)沒多遠(yuǎn)的小櫻,看了看身后不遠(yuǎn)處只花了幾分鐘就繞著湖泊飛了一圈到達(dá)終點的卡卡西班三人,頗有些無奈地感慨道。
說著,她只是隨手揮出一拳,就把一條撲過來的大鮫鯊給打出去足足幾十米遠(yuǎn),又在水面上激烈碰撞出了一朵巨大的血紅色水花。
“我們還得慢慢開船...”
小船接著往前行駛,因為血液躁動起來的水怪也愈來愈多。
小櫻又忍不住嘟囔起來:“這里的怪魚也未免太煩人了?!?br/>
話音剛落,她又伸出手拽起一頭纏上來的大章魚,雙手一掄就像是扔鉛球一樣將它甩了出去。
大章魚在怪力之下從天而落,正巧砸到了另一個參賽隊伍頭上,把這群倒霉鬼的小船直接撞成了碎片。
如此暴力的畫面,讓其他乘船而行的下忍們不由地與之拉開了距離...
而鳴人更是被這純粹的暴力美感給震懾住了,忍不住回想起之前經(jīng)歷過的慘痛畫面。
“那個...”
鳴人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倒是有辦法能輕松到終點。”
“哦?什么辦法?”
小櫻頓時來了興趣,接連不斷地用怪力清怪,她也難免有幾分累了。
“看我的吧!”
鳴人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在小櫻面前展示實力可是目前他最大的愛好。
只見他渾身冒出赤紅色的九尾查克拉,然后驀地咬破大拇指快速地結(jié)起印來:
“亥,戌,酉,申,未...通靈之術(shù)!”
小櫻只覺得自己被驀地拔高了好大一截,龐大的煙霧散去之后,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站在了數(shù)十米的高空。
而從旁人的視角看去,景象就更加地駭人:只見一只一手持巨盾、一手持鐵叉的山巒般巍峨的巨型蛤蟆,正穩(wěn)穩(wěn)地站在湖面上。
那龐大的體型,幾乎要把這狹長的湖泊航道都給堵住大半了...
與之相比,那些張牙舞爪的水獸就如同小魚仔一樣,顯得那么可笑而無力;
感受到這巨型通靈獸的霸道氣息,它身周那些因為鮮血而躁動不安的霧隱特產(chǎn)們,也在這一剎那間萎靡不振起來,像是乖巧的貓咪一樣紛紛縮回了水里。
不過,這巨獸本人卻是一張口就滿是溫和的氣息:“鳴人,召喚我有什么吩咐嗎?”
鳴人叫出來的并不是脾氣暴躁的蛤蟆文太,而是同樣和他關(guān)系不錯、性格更是極為溫和的蛤蟆健。
否則,要是讓文太老大知道自己被召喚出來,只是為了給鳴人和他的小女友當(dāng)觀光坐騎的話...
它可能會當(dāng)場讓鳴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讓你先跑三十九米的四十米長刀”...
“蛤蟆健大哥,請你帶著我們沿著這個湖泊跳到終點吧!”
鳴人放心地吩咐道,又轉(zhuǎn)頭對小櫻露出了一個得意而帥氣的笑容。
“沒問題,盡管我很笨拙,但我會努力做到的...”
蛤蟆健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像是天邊落下了幾聲悶雷。
然后,蛤蟆健的一雙蛙腿微曲,一個彈跳就是上千米遠(yuǎn)。
而它起跳的地方更是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激起了海嘯般的巨浪和凜冽的狂風(fēng),讓周圍的小船都驀地在一陣激蕩中差點傾覆。
看到這一幕的參賽下忍們,更是紛紛目瞪口呆:
這還是中忍考試?
有人能上天就算了,叫出這種玩意來,你確定不是來攻打霧隱村的嗎?
一群掛B的操作,讓那些兢兢業(yè)業(yè)參加考試、拼盡全力殺出血路的廣大下忍們頓時有種想要指天搶地、破口大罵天地不公的沖動。
坐在高臺上觀戰(zhàn)的水影矢倉也不由地有些動容,忍不住對著身邊坐著的木葉代表自來也感嘆道:“這種年紀(jì)就能召喚出妙木山的大蛤蟆,看來木葉的三忍真是后繼有人啊...”
“哈哈...”
自來也倒是很大氣地應(yīng)承了下來,他對鳴人的表現(xiàn)也很滿意:“他的確是個很不錯的弟子啊!”
而先出發(fā)了許久的大蛇丸已然快抵達(dá)了終點...
此時他將抵御水怪的任務(wù)全都交給了兩個實力尚可的手下,自己則是坐在船上沉思著:
在海選里沒找到機(jī)會接近佐助,就只能在初賽里繼續(xù)嘗試;如果還不行,他就只能冒險面對那個塔姆,再尋找機(jī)會對佐助下手了。
除此之外,日向家那個小姑娘的變異白眼也很讓人在意啊...
還有那個純正旋渦一族血統(tǒng)的女孩,霧隱的冰遁、水化術(shù)和尸骨脈三人組...
想著想著,作為資深人販子、血繼收集控的大蛇丸差點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大蛇丸大人?”劍美澄有些疑慮地說道:“怎么感覺好像有些地震...”
說著,大蛇丸也明顯感覺到腳下的小船劇烈地抖動起來,而且明顯不是因為水怪的襲擊,而是源于湖水的波動...
然后,大蛇丸只覺得天色一暗。
大蛇丸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蛤蟆屁股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