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最后一抹夕陽落下,倫敦某處燈紅酒綠的小巷中點起了花哨的彩燈。
夜鶯旅館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煙酒味,也同樣麻痹著人們的神經(jīng)。
喝紅了臉的貴客們毫不留情的用手探索著夜鶯感性而神秘的敏感地帶。
夜鶯露出苦澀的笑容,趴倒在出格客人們的肩頭,輕挑著他們還未刮完胡渣的下巴。
一杯又一杯的酒水消費在這個無藥可救的地方,生活的苦澀也宛如酒肉的醉意般愈加朦朧。
生活需要自我麻痹,夜鶯們把這句不知道是誰說出口的名言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日復(fù)一日的做著令自己也感覺到作嘔的工作,討好著來此消費的男人。
她們其中可能還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但是已經(jīng)不得不為了生存在這個城市而奮斗,為了養(yǎng)活自己她們沒有其他選擇不是嗎?
當(dāng)黎明的曙光穿透天空中彌漫的煙霧,再次透過窗簾,灑在夜鶯們的臉上,這意味著今天的工作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拖著著滿是酒臭味的沉重軀殼,回到臟亂的宿舍中還來不及清洗,便在床上昏睡過去。
安東尼婭也是一位夜鶯,不過她可比一般夜鶯地位高上許多,因為她是吉塞普街中一座夜鶯旅館的主人,曾經(jīng)有人說她掌握著整個吉塞普街男人夜晚的鈔票,雖然有些夸張,但也可以參考其生意的火爆。
安東尼婭抬頭看著窗外雖然被煙霧所籠罩,但卻還是傳來一絲光亮的天空,她從客人的懷中爬了起來,披上一件寬松的大衣,隨后走到床邊,輕輕的搖了搖還在沉睡中的客人:“親愛的,我想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起床了!”
客人從熟睡中醒來,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安東尼婭:“你總是這樣,安東尼婭,你是知道的,我根本不想離開這個地方!”
安東尼婭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將手捧在客人的臉上:“快樂的時間總是這么的短暫,正是因為時間短暫,才需要我們好好的珍惜,而且我想你白天應(yīng)該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而我們也需要整理一下店面,同時也需要一些時間來休息,這樣我們才能更好的為你們服務(wù)?!?br/>
客人無奈的從床上半坐起來:“我總是說不過你,安東尼婭,不過我今天我確實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安東尼婭走到衣架旁取下客人的衣服,隨后來到客人身旁,打算幫助他穿上衣服:“我想我說的很有道理不是嗎?為了獲得更好的體驗,犧牲一些時間我覺得是很劃算的一件事。”
客人從床上下來,張開雙手讓安東尼婭幫他穿上衣服:“也許你說的對,晚上你被我預(yù)定了,我會準(zhǔn)時過來的!”
安東尼婭服侍著客人穿戴好衣物,踮起腳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口,隨后拉著他走向門口:“我會在這里等著你的?!?br/>
客人走出門,回頭看了安東尼婭一眼,口中呼喊著:“記住了,我晚上會準(zhǔn)時過來!你已經(jīng)被我預(yù)約了!”
安東尼婭笑著向客人點了點頭,隨著客人慢慢離開街道,她臉上的笑容慢慢從臉蛋上消失,眼中的愛意變?yōu)榱藵鉂獾膮拹骸?br/>
“呸!”
安東尼婭向著客人離去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變態(tài)的癖好,愚蠢的言語,長久不清洗的身體上,散發(fā)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這個男人身上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深深的厭惡!
安東尼婭皺著眉頭,苦惱的看著遠(yuǎn)處:“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永遠(yuǎn)都不要再來了!”說完,她轉(zhuǎn)身走進(jìn)屬于自己的夜鶯旅館。
——————————————
安東尼婭行走在旅館中,一間一間的打開所有臥室的門,將頭探進(jìn)臥室查看夜鶯們是否都回到了臥室。
隨著安東尼婭打開最后一間臥室,看著臥室中陷入沉睡的夜鶯們,她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不能怪她謹(jǐn)慎,畢竟最近的吉塞普街并不怎么太平,不管是隱藏在巷道里的強盜,還是流串在這個區(qū)域的罪犯,在他們沒有錢生存時,他們都會選擇將手伸向夜鶯。
因為在這個城市,最好欺負(fù)的就是夜鶯了,就算是流浪漢也敢向著夜鶯們露出獠牙,她們又能做些什么呢?因為女性的體質(zhì)從基礎(chǔ)上就無法抗衡那些罪犯,她們是那么的嬌弱,無力。
安東尼婭伸手揉了揉額頭,她為夜鶯在這個城市的地位感到頭疼,但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改變這個現(xiàn)狀,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幫助整個倫敦的夜鶯,她的這家夜鶯旅館已經(jīng)在盡量為夜鶯謀取福利了,在這家旅館工作的夜鶯薪資起碼是其他夜鶯的一倍!
但是安東尼婭修建這家夜鶯旅館已經(jīng)耗盡了她多年來,通過夜鶯的這份工作掙來的積蓄,她已經(jīng)沒有金錢和精力再去幫助倫敦其她的姐妹了。
安東尼婭關(guān)上臥室門,看著雇傭的傭人正在打掃著旅館的衛(wèi)生,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向了屬于自己的臥室。
“嘎吱~”
安東尼婭拉開自己的臥室門走了進(jìn)去,她瞳孔猛的縮小,看著房間中,坐著一位不請自入的男人,她嘴里差點發(fā)出尖叫,但不知道為什么,她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讓尖叫留在了喉嚨里。
安東尼婭額頭上冒著冷汗,看著一個男人坐在原本屬于自己的床上,頭上帶著黑色禮帽,黑色的燕尾服,臉上帶著一個仿佛在哭泣的小丑面具,右手杵著一根手杖,左手中握著一把轉(zhuǎn)輪手槍對準(zhǔn)自己,她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因為自己的尖叫聲讓這個男人扣動扳機。
“哈哈,還真是一位聰明的女士!”帶著小丑面具的男人向安東尼婭說著。
安東尼婭慢慢的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態(tài),隨手將背后的門關(guān)上,慢慢的走到這個不請自來的男人身邊,雖然她的小腿還微微的顫抖著,但她還是勇敢向男人說道:“感謝您的夸獎,您可以告訴我您來這里的原因和要求了,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圍內(nèi),我想我會盡量滿足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