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機變詭詐如二十一,也會有失算的一天。
齊天佑盯著平靜無波的水面看了良久,突然冷聲道:“活要見人, 死要見尸?!?br/>
他不信, 那個總是出乎他意料的人,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死在了齊澤手里。
站在禁衛(wèi)軍之中當(dāng)木頭的唐欣,嘴角抽了抽。
其實他根本不用來找雨湘尸體的, 因為這個圣女的頭銜, 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用處了。
一枚棄子而已,就算被齊澤弄死, 最多也是讓他面子上過不去而已, 這么大費周章, 真不像他一貫的冷漠風(fēng)格。
“你們一隊往南,我們二隊往北,分頭打撈!”禁軍的頭領(lǐng)發(fā)了話, “太子有令, 全力輔助襄王世子, 聽候差遣, 打撈時更不能放過任何角落!”
唐欣暗暗明白過來,這支軍隊現(xiàn)在竟然是齊澤在管。
他會有這么好心,派人幫齊天佑做事?
絕對有所企圖!
她混在打撈隊里,慢慢的往池子的南面摸去,想趁人多眼雜,往邊上的林子里跑。
系統(tǒng)察覺了她的意圖:宿主,你干啥呢!
zj;
唐欣:去御膳房,找我心心念念的小廚娘。
系統(tǒng):雖然積分也是很要緊的事,但宿主,你確定這么光明正大的混出去,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唐欣:我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不然怎么辦,這荷花池里根本沒有尸體,在齊天佑察覺之前,我要收個金手指,再潛伏回他身邊。
“這里!”突然一個禁衛(wèi)軍招呼道,“尸體!大家快來!”
系統(tǒng):宿主你剛才說這池子里沒有什么來著?尸體?
唐欣:???
不存在的吧!
她伸長腦袋看去,只見幾個人抬著一具已經(jīng)被水泡的發(fā)白的尸體上了岸,這時,齊澤從遠(yuǎn)處緩緩走出,似乎就在等這一刻。
“世子讓本殿過來,不會是要本殿看死人晦氣的吧?”他面帶嘲諷,眼中是高人一等的得意。
唐欣敏銳的感覺到氣氛的驟然變化,看了看周圍,隱隱有了猜測。
唐欣:禁軍都是齊澤的手下,我說他怎么會好心幫忙打撈,原來是尋了個由頭,示威來了。
系統(tǒng):兩邊都不是什么善茬,宿主又想撿漏?
唐欣:不,我只是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齊天佑還穿著昨夜的白衣,一動不動的佇立著,見齊澤緩步而來,下頜的優(yōu)美的線條緩緩繃緊,無喜無怒的俊顏,散發(fā)出些許冷意。
他緩緩抬掌:“你以為,光憑這些人,就能對付我么?”
眾人鴉雀無聲。
齊澤意味深長的掠起一抹笑:“世子這話說得,有些不對吧?本殿哪兒需要特意對付你?是你,因為雨湘之死而遷怒于本殿,甚至與本殿動起手來,最后,被禁軍拿下——”
他的尾音拖長,似乎預(yù)想中的事,已經(jīng)成真。
與此同時,唐欣也見,禁軍統(tǒng)領(lǐng)朝他們打了個手勢。
“殺”。
唐欣:齊澤那蠢貨,竟然想用我的死激怒齊天佑?這招連環(huán)計看上去不錯,但我必須給他差評,齊天佑哪兒那么容易中他的計……
這時,禁軍都齊刷刷的拔出刀來,對著齊天佑與歸一。
齊天佑似乎出來得急,除歸一以外,沒帶任何下屬,這周圍都是齊澤的人,就算想辯解,也辯解不清了。
但他,就算是面對著這樣嚴(yán)明的千軍萬馬,面上也不見一絲波動,深沉如潭的眸子,平靜得讓人絕望。
“有膽就來。無論是誰,我奉陪到底。”依然是平靜的態(tài)度,話語卻狂妄得不可一世。
“你還真當(dāng)你是個人物了?”齊澤冷哼一聲,“都上!”
到時候都打在一起,只要下屬統(tǒng)一口風(fēng),說齊天佑妄圖偷襲太子,誰黑誰白,誰說得清楚?
齊天佑并非不知這點,只是,他正處在氣頭上,下手便沒個輕重,隨手一掌,便將一人掀飛,吐出一條血線。
在周圍人一擁而上的時候,唐欣隨手撈了一個人:“兄弟,別去!”
那禁軍奇怪的瞟了她一眼。
“世子襲承了襄王的畢生內(nèi)力,那一掌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唐欣試圖把他誘拐走,指了指小樹林,“我們也不是什么武藝高強的能人,要不,去小樹林里躲躲,等打得差不多了再上?”
她一個人逆著人流走,實在太明顯了。
必須再拉幾個逃兵,一起跑路!
“這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