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則言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后面還會回來,甚至還會帶個人回來。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偏院這邊的房間,就有三間是沒有落鎖的。
剩下那間,剛好就是葉無紀的了。
“屋里的瓶瓶罐罐別亂碰??!”成楚警告著。
葉無紀也點頭應著。
他又不傻,不用成楚專門提醒,他都是不會碰的。畢竟則言是什么身份,他還是知道的。
“毒美人”的東西,這隨便碰一下的,就只能等著姚和暖通知蘇淩水跟趙許來收尸了。
成楚走后,葉無紀坐在桌子前,把口袋里的石塊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伸出手指觸碰著石塊,閉上了眼。
而回到房間的成楚,原本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一歪頭就看到了被放在窗邊桌子上的小黃雞。
1……
2……
3……!
成楚一個鯉魚翻身從床上起來,徑直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了,小黃雞也被他拿到了窗沿上,讓它被月光照耀著:“你好好吸收月光精華?。 ?br/>
做完這些以后,成楚才滿意的躺回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姚和暖剛推開門,就看到院中的石桌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至于為什么會坐滿,那是因為則言回來了。
這么巧?
他們一回來則言也跟著回來了?
……但是想想也對,畢竟這是則言的院子,周圍指不定就有藏在暗處的骨銀蝶給她通風報信的。
不過對于葉無紀的到來,則言沒有一絲意外的樣子,更沒有什么其他反應。
在看到姚和暖過來的時候還跟她打招呼了。
“謝謝弗朗西斯小姐,睡的很好?!币团瘜χπΓ吹叫翝膳赃叿胖训首颖阕讼聛?。
姚和暖剛坐下,就發(fā)現(xiàn)則言在看著她。
“弗朗西斯小姐,”姚和暖回看著則言,還沖她眨了眨眼,語氣無辜的說著,“你再這么看我的話,我該以為你看上我了?!?br/>
“……”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一桌子人對于姚和暖能說出這話雖然不怎么意外,但是被雷到也是真的被雷到。
只能說一句,不愧是姚和暖!
“姚小姐真是說笑了?!眲t言回了姚和暖一個微笑,視線也隨之收了回去。
姚和暖在桌子底上拍了拍辛澤,后者馬上會意,看向則言問:“姐你知道阮清嗎?”
“阮清……?”則言眉頭一挑,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辛澤,“怎么,你們碰到了?”
“你知道?”辛澤追問。
則言緩緩的點著頭,意味深長的笑著:“荒澤山脈嘛,我當然知道有人來這里做什么了。”
這次說完,沒等辛澤再追問,則言就伸手揉上了他一頭金毛:“別問,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也沒理由告訴你們?!?br/>
則言收回手之后,支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辛澤。不知道是不是姚和暖的錯覺,雖然則言的視線落在辛澤身上,但是她的余光一直都在看著姚和暖。
???
怎么回事?
這才幾天過去,則言怎么又這么關注她了??
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姚和暖正打算也拿余光回看則言的時候,對方卻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姚和暖道:“姚小姐,陪我去藥田看看?”
一堆藥草在姚和暖眼里跟雜草差不多,這有什么可讓則言開口跟她一起去藥田的?
明顯是有事情跟姚和暖說。
而且對姚和暖來說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卻讓則言有些高興。這真是……一點也猜不出來會是什么事兒啊。
姚和暖看著站在前面領路的女人,這次換下了一慣的白裙,穿了身豆綠色的宋制漢服。與則言湖綠色的眼睛倒是挺配。
“姚小姐,看在辛澤的面子上,賣你一個人情。”前面的則言突然停了下來,微微側(cè)頭看著身后的姚和暖。
也正因為這個動作,姚和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聽到有些愉快的聲音。
這也更讓姚和暖確認,不是什么好事。
但則言這個人情都送到她手邊兒了,她自然也是要拿的穩(wěn)穩(wěn)的。
“那我回去了就謝謝辛澤。”姚和暖認真的點點頭。
則言笑容一僵,誰想讓你謝辛澤了?則言甚至是不想告訴姚和暖了。
但則言還是轉(zhuǎn)身看著姚和暖,似笑非笑道:“有人出高價。這個高價呢,比黑市上的價錢還要高。出高價,讓我殺了你?!?br/>
姚和暖一愣。
黑市上她的價錢姚和暖也是知道的。位數(shù)多的姚和暖數(shù)都懶得數(shù)。而且這個價錢,還是給辛澤看,都能讓辛澤猶豫的。
那還真是不少錢??!
“那個人,是誰?”姚和暖開口問著。雖然她覺得可能跟上次一樣,則言不會回答她。
果真,則言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這我怎么會告訴你。如果被別人知道,那我的信譽可就沒有了,誰還來雇傭我。但是啊,好多錢呢~”
“可你不是沒接嗎?”姚和暖勾唇一笑。
則言挑眉點點頭:“是,我原本沒接,但我……”則言湊近了姚和暖,貼在她耳邊輕聲道,“現(xiàn)在想接來。”
呼出的熱氣灑在姚和暖的頸間,讓她有些不舒服。
其實姚和暖最擔心的是,聽說則言全身都是毒,就是不知道呼出來的氣有沒有毒。如果有的話,那一筆天價的傭金則言可就到手了。
姚和暖退開了一步,拉開了跟則言的距離:“但你還是沒打算接,不然也不會告訴我?!?br/>
雖然則言有些沒原則,但還是很有職業(yè)操守的。
如果真的要接或者打算接,那就不會跟姚和暖說這些了,只會找到時機然后殺了姚和暖!
見被姚和暖說破了則言也沒生氣:“不是我,還會有別人。姚小姐可要努力活下來哦~”
說完之后,則言就不理姚和暖了,開始自顧自的搭理藥田。
姚和暖嘴唇微動,喃喃道:“我一定要活下來的……”又看了眼則言,姚和暖便轉(zhuǎn)身回到了院中的石桌上。
“則言跟你說什么了?”成楚湊上前問著。
畢竟則言說的也不是秘密,姚和暖也沒打算瞞著他們:“有人高價請則言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