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工夫,那叫做香珠的丫鬟去而復返,身后還跟著十幾個奴仆,每人手中都端著正冒著騰騰熱氣的佳肴。
香珠吩咐這些奴仆把酒菜擺放好,然后打發(fā)離去,這才在常五身邊站定,取出一方玉片來,說道:“五爺,十萬斤晶石已經準備好了!”
常五看也不看,道:“交給我對面那個胖子……呃,童道友,這玉片是我常府的信物,里面儲存了十萬斤晶石的信息,只要是在中州,哪一家的晶石行你都可以任意的支??!當然,如果你要是去參加什么拍賣會,更加可以拿這玉片進行交易,他們自會從中扣除所需金額!”
童大洲此刻心中正思緒萬千,懊悔不已,有氣無力的接過玉片,便悶頭坐在那里,生自己的悶氣。
大家也不理會他,在常五的建議下,開始邊吃邊聊。
這童大洲倒是豁達之人,幾杯酒下肚便豁然開朗起來,講起自己游歷時候的種種見聞,笑料百出,再無冷場。
好不容易等著童大洲天南地北胡吹完畢,常五趁機向王平問道:“王兄弟,聽說你是從南方過來的,對那邊的戰(zhàn)事可有了解?”
王平沒有料到常五對南方的戰(zhàn)事竟然也會關心,頓時愣了一下,猛灌了口酒當作掩飾,然后才一臉痛苦的搖頭道:“唉,何止了解,我們還深受其害??!我和千語都是南方的散修,原本跟著與世無爭的日子,倒也是逍遙快活!可是哪成想,玄月宗和南郡江家糾集了數十萬弟子跑去攻打北郡的風家?!?br/>
他說道這里,刻意的停頓了一下,觀察在場幾人的表情,見他們一副了然的神色,便知道他們一定已經得到了相關的消息。怪不得會對這事情關心。
于是他便又繼續(xù)道:“去北郡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銅首關,不攻下此關,休想踏進北郡半步!嘿嘿,就在半個多月前,玄月宗和江家悍然發(fā)動了攻擊,那一場大戰(zhàn),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無數的修士像天上的冰雹一樣隕落。玄月宗的飛船和風家的飛天神舟,不斷的相撞,濃煙滾滾,漫天都是火光!這一戰(zhàn)足足打了六個時辰,最后卻是以玄月宗和江家敗北而退,留下的尸體把銅首關前的道路都徹底的封死了!”
這一段他其實并沒有多少夸張,銅首關一役,的確是慘烈無比。
不過接下來,他卻開始胡謅了,先前已經有過多次經驗,現在說來,簡直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絲毫不做作!再有旁邊的花千語不時的附和幾句,把玄月宗和江家所作所為說得天怒人怨,人神共憤。
大致的意思就是,玄月宗和江家敗北之后,卻不死心,派出不少高手到處捉拿散修去充數,當作攻擊銅首關的先鋒。同時派遣大批的弟子前往東極的各地,散布謠言,打算引誘各方勢力云集銅首關,一起對付風家,一起捉拿傳承者等等!
王平一口氣說完,末了才長嘆一聲道:“幸好我們逃得及時,否則現在怕是已經了成了炮灰了!唉!玄月宗和江家的所作所為,簡直滅絕人性啊!”
常五和蘇小妹聽了之后,只是露出沉思之色,并未急著發(fā)表意見。
倒是童大洲一臉的興奮,抽著胖手道:“看來這又是個撈好處的機會??!不成不成,明日我便起身去南方,富貴險中求??!”
王平和花千語無語,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如果這個胖子真的去了南方,被知道了傳承者的身份,只怕就會被人家大卸八塊都嫌不夠?。?br/>
過了片刻,常五才嘆口氣道:“看來東極大陸要出大事??!這南方三家勢力之間的大戰(zhàn),只怕僅僅是個開端而已!”
“五哥,你這話是何意?”王平問道。
“實不相瞞,不但是南方發(fā)生戰(zhàn)事,就連其他家大勢力,都在蠢蠢欲動,醞釀著一場一大戰(zhàn)!玄月宗和江家所說的傳承者,只怕僅僅是一個借口而已!或許這背后,有人在暗中搗鬼??!”常五面帶憂色的說道。
蘇小妹則在一旁點頭道:“五哥說得極是,不過這卻正是發(fā)財的好機會啊!嘿嘿,一旦東極大亂,戰(zhàn)火不斷,我聚寶齋的生意絕對好得不得了!”
常五皺眉的瞪了她一眼,后者連忙閉嘴,悶頭喝酒。
一席終了,已經是過了晌午,常五便打算安排幾人在常府小憩。
王平幾人見常五聽了南方的戰(zhàn)事之后,滿腹心事,自覺不便打擾,便婉言謝絕,打算在城中找家客棧,也方便走動。
與常五告別,越好明日相見,幾人便離開了常府。
這時蘇小妹才道:“如果三位不嫌棄,我聚寶齋后院有幾間客房可供居住,不妨就去我聚寶齋吧!”
王平和花千語對視一眼,心想總比住在常府要自由方便的多,當下便答應了下去,隨同蘇小妹返回聚寶齋。
王平邀童大洲同去,后者卻說要去取一些晶石出來,打算采購一些丹藥,要到晚間才能返回!
此刻王平尚未說出童大洲的身份,也不好過于牽強,便只能作罷。
仍舊是從聚寶齋的正門而入,路過一層的大廳,直奔后院,走上玉石地面,再繞過生死臺,便到了一排建筑之前。
那里自有丫鬟伺候,蘇小妹便吩咐下去準備三間房供王平等休息。
她稍微陪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離去,先前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想必聚寶齋肯定有許多事情需要她去處理。
王平和花千語便又一名丫鬟帶路,去了客房休息。
送走丫鬟之后,王平便鉆進花千語的房間,湊到跟前將她摟住道:“千語,這聚寶齋的客房還真是安靜,我們不如親熱親熱吧!”
花千語在他懷中扭動著身子道:“你這家伙,又來煩我!我看蘇大當家對你含情脈脈的,不如你找她去吧!”
王平滿腦袋黑線,涎著臉道:“千語,你看那蘇小妹,年齡那么大了,哪有你這般皮膚光滑,細皮嫩肉,該挺的地方挺,該翹的地方翹……”
他一面說著,大手已經在花千語的身上游走,在他口中說的那些地方肆意的揉捏起來。
花千語只覺全身酸軟,像灘泥似的軟在王平的懷中,說道:“你先不要胡鬧,你覺不覺得,那個常五似乎對聚寶齋不怎么待見?。 ?br/>
王平側頭想了一下道:“嗯,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常五對蘇小妹幾乎沒什么好臉色,說不定他們兩家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
“其實這不是主要的,常五最后說的那些話才是重點,我一直在想,會不會是玉面尊者的哪個分神在暗中搗鬼,促使玄月宗和江家去攻打風家呢?傳承者的事情極其隱秘,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玄月宗和江家口中叫囂著要去風家搶奪傳承者,卻并不知道我就是……這多少有些奇怪!”花千語只有在王平面前的時候,才會喋喋不休,顯露出其聰明才智來。
王平這邊聽著她分析,大手已經從她的衣擺下伸了進去,熟悉的爬上其胸前的一只堅挺之上,用手指撥弄著那粒紅櫻桃,不時的還輕輕的捏上一捏,使花千語花枝亂顫,喘息連連。
“這東極大陸的修士,數你最色了!”花千語嬌嗔的說道,一只小手卻羞澀的摸向王平的胯間。
這時,房門外忽然想起先前引他們來此的那個丫鬟的聲音:“兩位貴客,我家主人請兩位過去一敘!”
兩人都是一愣,只覺得臉上發(fā)燒,想必那丫鬟定然是先去了王平的房間,見其不在,才過來這邊的。
“咳咳咳,好,我們馬上出來!”王平松開花千語,兩人飛快的整理一下衣衫,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門。
只見那丫鬟垂首而立,雪白的脖頸上通紅一片,就連把幾近透明的耳唇兒也跟著泛起嫣紅,顯然是知道王平兩人在里面干什么。
王平老臉一紅,后者臉皮道:“還請前面帶路!”
那丫鬟羞怯的點點頭,便走在前頭。王平和花千語一次跟在其后。
王平盯著小丫鬟擺動的腰肢,心中暗暗的琢磨,看來這個小丫鬟也一定是個小色女,要不然怎么會站在門口偷聽,說不定都來了有些時候??此菆A圓的臀部,說不定此刻正春心蕩漾呢!
王平越想越是邪惡,就連前面的丫鬟停住了腳步他都猶然未覺,竟然一下子撞在了丫鬟的身上。
下身的怒起直接頂在了小丫鬟那挺翹的圓臀之上,只感覺到一片的柔軟。
小丫鬟嚇了一跳,卻不敢亂叫,只是嬌羞的捂住了臉。
王平反應也不滿,立即向后一退,卻又撞進了花千語的懷中。后背之上,立時感覺到花千語胸脯的飽滿,正想趁機享受一下,耳邊卻傳來了花千語的怒聲:“王平,你好不要臉!”
“千語,這都是誤會??!”王平連忙叫冤。
“哼!等會兒回去,再和你算賬!”花千語氣呼呼的說道,卻已經伸手將王平從懷中推開。
這時,他們停在門前的房里卻響起了蘇小妹的聲音:“王道友,千語姑娘,快些進來,有東西請你們一觀!”
那羞得滿臉就像一塊大紅布的小丫鬟這會兒也稍微的回過神來,垂著頭道:“兩位貴客請!”
王平尷尬的不敢去看那小丫鬟,咳嗽一聲,便走了進去。
花千語則是一臉怒氣的跺了一下腳,跟在后面,當腳邁過門檻的時候,臉上已經恢復了常色。
目送兩人進了房中,那小丫鬟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伸出小手摸摸自己的臀部,似乎那上面還留下一絲硬梆梆的感覺!一想起來,臉便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