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藍家破產之后,藍幼婷對他的態(tài)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往日言笑晏晏,后來便是冷臉相迎。
難道剛才那個男人,真的是藍幼婷的新男朋友?藍幼婷就是有了他,才對自己棄之如敝履的?
楚希凱邊想邊回憶著欒慕川的容貌,看起來也將近三十歲了,又開著那樣的豪車,很可能是早就就業(yè)的社會人士。
想到這,他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藍家之前還窮得連醫(yī)藥費都交不起,而且據(jù)他父親說,似乎還欠著好些外債還不清,現(xiàn)在不但債還清了,藍幼婷還能正常上學,難道都是因為那個人?
楚希凱一邊想一邊咕嚕嚕地轉著眼珠子,很快便覺得自己似乎縷清了藍幼婷跟那個男人的關系。
包養(yǎng)!沒錯,絕對是包養(yǎng)!
藍幼婷還是個學生,以前又天天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突然交了一個這樣有錢有勢的男朋友?除非是對方主動找上她,并給了一定的好處。
大公認的學霸女神,竟然是個被人包養(yǎng)的拜金女!想到這點,楚希凱就忍不住諷刺地笑起來。
之前他真是瞎了眼,居然還以為藍幼婷多么的冰清玉潔。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用大費周折,直接用錢來擺平她就是。
至于他覬覦了一整晚的藍幼婷的身體,說不定也早就不干凈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如此輕易就跟那個人離開。
就在他自說自話,為自己滿心的不甘找到借口時,另一邊被欒慕川帶走的藍幼婷卻并不好過。
她的藥效徹底發(fā)作了。身上如同火燒一樣燥熱,偏偏四肢還不得動彈,只能扭著身體往冰冷的座位上蹭,才能緩解高溫帶來的不適。
“忍耐一下,馬上就到?!?br/>
駕駛座上,欒慕川一邊四平八穩(wěn)地駕車一邊淡聲說著,只偶爾從后視鏡里看一眼她的情況。
好在商業(yè)街離他的別墅也不遠,只用十幾分鐘便開回了家。
藍幼婷的狀況這時已經(jīng)有點嚇人,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都開始泛紅,額頭沁汗,渾身綿軟,幾乎不能自己行走。
欒慕川打開車門看她一眼,頗有些為難。
今天在街上遇到藍幼婷,其實也是意料之外。
他和關秀澤本是和吳起云一起討論新項目的,后來吳起云的義父過生日,硬要他請他們過去吃飯。
為了不駁吳起云的面子,他們便一起去了宴會現(xiàn)場。吃完飯從酒店走出來時,就看到楚希凱在路邊使勁拍一輛出租車的車窗。
欒慕川認出了楚希凱,也對他上次在醫(yī)院為難藍幼婷的事情記憶猶新。后來楚希凱把車門一打車,他才發(fā)現(xiàn)里面坐著的竟是藍幼婷。
眼看這丫頭又要被人欺負了,欒慕川正想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見楚希凱伸出咸豬手,向坐車上的藍幼婷抓去。
幾乎出自本能的,他的身體在那一刻突然快速行動起來,在本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上前打掉楚希凱的手,將藍幼婷拉進了懷中。
想到這,欒慕川不禁蹙了蹙眉,暗嘆一口氣望著她道:“藍幼婷,是你自己起來,還是我抱你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