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一緊,一個旋轉(zhuǎn)間,身體騰空已被男人抱了起來重新丟到床上,隨即一具火熱的身軀重重的壓了下來。
她看著他,因為是自己的第一次主動,手在身下已起了一層細(xì)密的汗。
緊張又害怕,更多的是無措。
“害怕?”叫她緊張的無所失措,他冷笑著問。
看著他,搖了搖頭:“沒……沒有?!?br/>
“是嗎?”
他隨口問了一句,不等她回答,已俯身吻上那誘人的紅唇。
可能是真的很生氣,不似過去的溫柔,反而變成了一種折磨似得啃噬。
有種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nèi)缓笸踢M(jìn)肚子里的沖動。
唇上突然一疼,甜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開。
她想逃,卻被他強(qiáng)行制止,被迫承受他嗜痛的折磨,一雙好看的眉疼的緊緊的皺在一起,額頭滲出細(xì)密的汗。
口中腥味越來越濃,唇上的痛已經(jīng)漸漸麻木,腦袋暈暈乎乎,菱悅想,自己這是失血過多,造成的頭暈,貧血。
閉眼,默默承受他給的痛,反正她時時刻刻都在痛,多不嫌多,少不嫌少,忍忍就過去了。
每次只要一碰她,他就會無法控制的失控,對她失控,他討厭這樣的感覺,因為不甘心,所以他咬破了彼此的唇,提醒自己。
他在她身上勤勞的付出,菱悅迷迷糊糊胡的神游太虛,開始做夢了。
她夢到自己挺著大肚子一個人坐在冰冷的醫(yī)院里產(chǎn)檢,身邊沒有人陪伴,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她更加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但是她的潛意識里是,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拋棄了她。
她本來是產(chǎn)檢的,結(jié)果來了一群陌生的男人,不知道是奉誰的命令,要打掉她的孩子。
她痛哭求饒,可是沒有人同情她,用最殘忍的方式奪去了她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畫面一轉(zhuǎn),她不知何時來到了一間裝修奢華精致的辦公室里,對面男人低頭辦公沒理她,她用怨恨的目光看著他,眼前卻是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男人的面容。
“你殺了我的孩子?”她哭腔著問,聲音沙啞,聽著讓人心痛。
“他本不該來?!蹦腥孙L(fēng)輕云淡的回答,她的質(zhì)疑她沒否定。
下了不知道多大的勇氣,她走近男人。
可能對她太了解,他看都沒看她一眼,就算她真的走近,他也沒提防。
她幽怨的看著他,突然從包里拿出匕首刺向準(zhǔn)備的他,親眼看著他在她面前倒下。
終于給自己孩子報仇,可卻沒有一絲快感,心瞬間空了,缺少了好大一塊,讓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最后不知道為什么,她也倒在了男人的身邊,身前恨著,死后終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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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她怎么還不醒?而且臉那么蒼白?”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男人熟悉的聲音,想睜眼看看,眼皮沉重睜不開,自己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怎么會睜不開眼睛?她把夢當(dāng)成了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