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慕什么都沒問,沉默的幫七七把拉鏈拉上,伴娘服不大不小,正好合身,退出試衣間,秦梓慕腦子里第一個浮現(xiàn)的人是蘇離,直覺告訴她,七七背上的傷痕,和蘇離脫不了關(guān)系。
俠姐也換好了出來,如她所說,身材好穿什么都OK,她的伴娘服也不用修改。試完了伴娘服,七七和俠姐回了酒店,秦梓慕則回到濱海小區(qū)準(zhǔn)備一些事宜。
婚禮當(dāng)天,考慮到濱海小區(qū)的空間太小,不利于鬧騰,于是臨時決定讓她從戴維斯的別墅出嫁。
都說女人穿婚紗的時候最美,果然如此,秦梓慕本就生得一副好樣貌,沐御塵的眼光又獨到,穿上婚紗的她,簡直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沐御塵的眼光素來于與眾不同,所以,秦梓慕的婚紗不是傳統(tǒng)的白色,而是神秘的淡紫色,越發(fā)襯得她膚白勝雪,裙擺也不是傳統(tǒng)的大裙擺,而是緊身的魚尾設(shè)計,長長的尾巴拖曳著,勾勒著她高挑的身形,像誤入人間的人魚公主,美艷不可方物。
伴娘團,五個風(fēng)格不一的美女,俏皮帥氣的莫小雨,單純軟萌的安可兒,古靈精怪的李顏,妖嬈嫵媚的俠姐,高貴冷艷的七七,這一陣容出來,堪比時裝走秀場,每一個都能晃花人的眼球。
伴娘團如此奪人眼球,伴郎團自然也不甘落后。
以一身黑色燕尾服的沐御塵為首,冷峻霸道的冷寒楓,溫潤如玉的夜亦澤,矜貴淡漠的蘇離,邪肆不羈的戴維斯,以及酷帥疏離的左風(fēng),絲毫不比伴娘團遜色。
早上八點,迎親車隊到達戴維斯的別墅,隔著一扇門,俠姐一個人單挑門外的新郎和伴娘團。
安可兒有戴維斯相克,李顏有左風(fēng)壓制,莫小雨控制秦梓慕,免得她一心軟直接開門,七七素來不參與這種事,于是,重任就落到了俠姐身上。
她說過,什么唱歌跳舞,制定造型拍照都太小兒科,她要玩點不一樣的。
“沐少,你在吧?”俠姐清了清嗓子,隔著門板喊,沐御塵應(yīng)了聲,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準(zhǔn)備好接受考驗了嗎?”俠姐頗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沒等沐御塵說話,將門從里面打開一條縫,遞出來一個盒子,“里面是鑰匙,沐少,把冰塊舔化了就能進來哦。”
盒子觸手就有冰涼的感覺,沐御塵認(rèn)出來,這是X的冰凍盒,打開,里面果然裝著一塊冰,拳頭大小,跟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一樣,還冒著冷氣,正中央鑲嵌著一把明晃晃的金鑰匙。
沐御塵輕笑,掄起拳頭就想直接砸碎,俠姐又出聲了,“沐少,別想砸碎啊,你抬頭看看你視線的右上方,攝像頭看見了吧?小梓慕能看見哦,是不是真心想娶我們小梓慕,就看你的誠意了?!?br/>
門外的眾人齊刷刷的抬頭看向攝像頭,然后又看向戴維斯,仿佛在說:你個變態(tài),別墅里沒事裝什么攝像頭?!戴維斯攤手,異常無辜,拜托,他根本不知道這茬事好嗎?
“沐少,別浪費時間了,婚禮是十點,你現(xiàn)在開始,舔化這塊冰大概需要二十分鐘,后面還有更精彩的節(jié)目,再耽誤下去,誤了吉時我可不管?。∮涀×?,是舔化,借助任何外力都視為無效,我這兒還有備用的冰塊。”
俠姐不擔(dān)心沐御塵不照做,因為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發(fā)生什么,他都不會冒險,要報仇也不是現(xiàn)在。
沐御塵看著冰塊發(fā)愁,他沒忘記這是冬天啊!舔化了這塊冰,他的舌頭還能不能用了?
“舔吧!”戴維斯幸災(zāi)樂禍的慫恿沐御塵,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其他人也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等著沐御塵表演,只有冷寒楓淡淡的瞥了一眼戴維斯,“你家的門,你沒鑰匙?”
這一問,提醒了在場的人,沐御塵直直的看著戴維斯,示意他趕緊開門,戴維斯笑笑,還沒動作,俠姐的聲音又響起來,“別浪費時間了,沐少,既然要整你,我沒把這整棟別墅的鎖都換掉就夠意思了?!彼鍪履臅o別人留空子鉆?
唯一的希望沒有了,沐御塵乖乖的開始舔冰塊,舌頭一碰上去,差點被粘住,他皺眉看了看攝像頭,威脅性十足,那意思就是讓俠姐等著他的報復(fù)。
俠姐默默地聳聳肩,報復(fù)就報復(fù),先讓自己開心再說!
俠姐的二十分鐘是理想估計,實際上,沐御塵的舌頭不可能不停歇的舔二十分鐘,于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等到冰塊完全融化已經(jīng)是半小時后的事了。
金晃晃的鑰匙握在手里,沐御塵上前開門,才發(fā)現(xiàn)鑰匙連鎖眼都插不進去,正要扔掉,俠姐哈哈大笑的聲音傳出來。
“鑰匙有用,扔了別后悔啊!”
沐御塵把鑰匙收回去,站在門口,看著攝像頭,勾了勾唇角,俠姐縮縮脖子,知道他這是徹底把她給惦記上了,但是呢,既然都被惦記上了,不整夠本,她就不叫俠姐了。
于是乎,俠姐發(fā)揮惡魔本性,什么稀奇古怪的招式都想出來了,把沐御塵整得差點精分。為了抱得美人歸,沐御塵忍著,盡量配合,最后,俠姐壞笑壞笑的說一句,“更多招數(shù),敬請期待洞房之夜!”洞房之夜?沐御塵笑而不語。
門打開,沐御塵看到端坐在床上的秦梓慕,一襲紫色的魚尾婚紗,嫣然淺笑,只需一眼,迷亂了他的眸。
在門外各種激動,進來后反而淡定了,看著秦梓慕,半天沒挪動一步,夜亦澤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還呆著呢?”
沐御塵反應(yīng)過來,上前去抱秦梓慕,卻看她的笑有些微妙,然后,在他疑惑的眼神里,秦梓慕動了動腿,沐御塵貌似聽到一陣手銬的聲音響起來。
無語的黑臉,沐御塵蹲下,稍微掀開她腳踝上的裙子,果然看見她蹬著高跟鞋的腳上鎖著一個精致小巧的手銬。
沐御塵回眸掃一眼伴娘團,大家都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只有俠姐的眼神在到處亂飄,沐御塵邪邪的勾了勾嘴角,摸出從冰塊里舔出來的鑰匙,打開了秦梓慕腳上的手銬,抱著她上了車。
時間掌握得剛剛好,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二十分鐘,秦梓慕到達新娘休息室,化妝師補了妝,沐御塵在前面招呼著賓客。
十點,秦梓慕挽著西榮的胳膊,緩緩步入紅毯,那邊,是翹首以盼的沐御塵。
一步一步,秦梓慕的手心緊張得出了汗,她暗罵自己沒出息,昨天過來走形勢的時候她還笑場了,真到了場上,真的緊張到不行。
沐御塵像是感覺到她的緊張,沖她笑了笑,似鼓勵,似無奈,秦梓慕定定的看著他的眸子,漸漸的,就沒那么緊張了。
短短的一段路,秦梓慕感覺走了一個世紀(jì)那么長,手從西榮的胳膊上轉(zhuǎn)移到沐御塵掌心的時候,秦梓慕呼吸驟然一松,瞬間就安心了。
神父在臺上莊重的宣讀誓詞,沐御塵目光緊緊的看著秦梓慕,等神父說完,看著她的眼睛,唇角輕勾,深情無限,“我愿意!”
秦梓慕的心跳難以抑制的快了一拍,神父轉(zhuǎn)而問她,那句“我愿意!”交付了這一生。交換戒指,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神父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
沐御塵二話不說,摟著秦梓慕的腰,煽情又熱烈的吻上去。臺下,以俠姐和戴維斯為首,哨聲和起哄聲鋪天蓋地,秦梓慕臉頰緋紅,帶著幾分羞澀,很想把臉完完全全的埋進沐御塵懷里,他笑著,極盡溫柔的吻,惹火又動情。
一吻終了,秦梓慕呼吸略微不穩(wěn),因為緊張,她剛才忘記了呼吸,這會兒缺氧。
不管臺下的人什么反應(yīng),沐御塵抱著秦梓慕大步離開婚禮現(xiàn)場,坐上預(yù)先讓暗和毀準(zhǔn)備的車,快速的離開眾人的視線。
莫小雨和俠姐反應(yīng)過來什么,同時大喊,“快攔住他們!”
伴娘團和伴郎團都是腦筋轉(zhuǎn)得快的人,莫小雨和俠姐一喊,他們就反應(yīng)過來了,紛紛跳上車去追趕沐御塵的車,于是乎,街上就出現(xiàn)了這么一幕:一輛布加迪在前面瘋狂的跑著,后面跟著六七輛裝點著玫瑰的邁巴赫。
整一個車隊,穿梭在川流不息的車道上,完美的避開看似要碰撞在一起的車子,游刃有余。
沐御塵的車技,在場的人很少有人能趕上,畢竟沒誰有他愛玩,所以,即使是多方包抄,沐御塵依舊很輕易的逃離了包圍圈。
車子一路回到水岸園,直升機在等著,沐御塵抱著秦梓慕上了飛機,打開眼前的屏幕,畫面接到了婚禮現(xiàn)場。
秦梓慕對這一切都不知情,整個人處在驚喜的狀態(tài),終于穩(wěn)定下來,她有些難以置信的捂著唇,他們就這么丟下婚禮現(xiàn)場的賓客,真的好嗎?
屏幕上映出婚禮現(xiàn)場的畫面,秦梓慕看著聚集在屏幕前的伴娘和伴郎們,還有滿堂的賓客,微微有些歉意,但是,不可否認(rèn),這樣的婚禮,很刺激,終生難忘!
沐御塵沖著眾人揮了揮手,微微一笑,“我的伴郎和慕慕的伴娘們,現(xiàn)場交給你們了!”想鬧他的洞房?做夢去吧!
說完,很瀟灑的關(guān)了視頻,搭乘直升機,開啟他們的蜜月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