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還是站著?”
江寒眉頭皺了皺,這個應(yīng)該怎么回答?
在那幻象中,人影確實是站起來了,但幻象之外,人影卻是一直躺在墓地上。
猶豫了一下,江寒道:“站著?!?br/>
“站著?!”老者面色大變,發(fā)出一聲驚呼,“怎么可能站著,墓地封印了他的靈神,怎么可能站起來?你一定是看錯了!說,你是不是看錯了?!”
轟!
那株神魔樹忽然劇顫,一根根粗大的根系從地面冒出,朝著江寒三者席卷而來。
“哼!”
江寒眼眸一瞇,身前驟然浮現(xiàn)無數(shù)冰錐,朝著那老者刺去。
同時,無情劍噌然出鞘,一道模糊的虛影劍附著其上,下一瞬,已然是出現(xiàn)在老者身前,一劍斬出!
舒朗二者沒想到老者會突然發(fā)難,猝不及防,各自氣勢爆發(fā),一柄錘,一把劍,朝著那粗大的根系轟去。
當(dāng)!
“住手!”
忽然,一聲輕嘆,所有的根系飛速收縮,江寒等人這才恢復(fù)了行動能力,方才那椅子是率先將他們捆住的,所以無法動彈。
嗖!
舒朗和葉天從幾乎同時起身,謹(jǐn)慎無比的盯著那老者。
“坐下!”老者擺了擺手,他苦笑道,“方才是我激動了,你們不知道,那虛影,曾經(jīng)是一位天武至強(qiáng)者,后來不知何故重傷。自封于棺,曾言:吾醒之日,便是大亂之時!”
他頹然坐回椅子上,“如果他站了起來,說明……他醒了!”
“大亂?”江寒冷笑道,“不過是世間爭戰(zhàn)而已。與你何干?”
事實上,他根本不相信這老者說的話,就算是大亂,也是那幻象中發(fā)生的,不知多久之前的事情。
“你不懂?!崩险邠u頭。
江寒不語,他知道老者應(yīng)當(dāng)并無惡意,否則憑這一株傳說級的神魔樹,他三者拼盡底牌,恐怕也無法逃脫。
這時。江寒忽然注意到葉天從的目光盯著自己,似乎有些古怪。
“你怎么了?”
“江寒,我聽我長輩說過一件事,是關(guān)于你的?!比~天從猶豫了一瞬,輕聲說道。
“關(guān)于我?”江寒一怔,“何事?”
“我那長輩說,云九霄曾下誓言,亂世不啟。永不收徒……”葉天從小心的看著江寒的臉色,見其并未有多少變化。才繼續(xù)道,“也就是說,當(dāng)你師尊收徒之日,便是亂世開啟之時。”
江寒怔然愣神,他不知道,竟然還有這么一說。
“怪不得!”那老者開口。驚奇的看著江寒,“神魔秘境本不到開啟之時,卻偏偏開啟了,我一直心存疑惑。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江寒聽得有些迷糊。這老者說話總是遮遮掩掩,讓別人聽不懂。
“不對!”江寒忽然搖頭道,“說實話,那虛影雖站了起來,但并非是我在外界所見,而是看到的幻象……”
“等一等。”舒朗滿臉不解,“你一直說幻象,那幻象你是什么時候看到的?”
“就是我看那八個大字的時候?!苯柤?。
“哦?”老者皺了皺眉頭,“你看到那幻象,是怎樣的?”
“神魔征戰(zhàn),都快要死絕的時候,那墓地出現(xiàn)了,那虛影站了起來,然后……就沒了?!苯黄沧?,“其他幻象都沒有出現(xiàn)。”
“神魔征戰(zhàn)……”老者目光一恍惚,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事情,但很快就苦笑搖頭,在他的記憶中,并無這么一回事。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神魔秘境存在已久,他卻僅僅存在十萬載而已。
“你們可以繼續(xù)走了?!?br/>
沉默片刻,老者忽然一擺手,指了指那后面的茅屋。
“喂,我還有問題呢……”舒朗叫道。
“行了你!”江寒翻了翻白眼,他想了想,忽然沖著老者說道,“能不能給我?guī)灼瑯淙~?”
老者微怔,訝異道:“你能看出這樹的來歷?”
“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江寒敷衍的點(diǎn)頭,“雖然不能確定,卻也能猜個大概。”
“哦?”老者饒有興致的盯著他,“那你說說,這樹是什么來歷,如果說對了,我可以給你一百片樹葉?!?br/>
“才一百片,真小氣……”舒朗撇撇嘴。
這樹一看就蔥茂,不知有幾千片葉子,一百片樹葉,看起來確實是少了些。
然而江寒卻笑道:“能夠給一百片,老人家已經(jīng)是很慷慨了?!?br/>
這是實話,別看神魔樹上幾千片葉子,但這都是無盡歲月沉淀而出,都是精華中的精華!
老者眸中異色閃爍,也不做聲,只等著江寒說出樹的來歷。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樹本是一普通幼苗,卻經(jīng)神魔之血澆灌,經(jīng)無盡歲月,誕生靈識?!苯敛华q豫的將系統(tǒng)的介紹搬了過來,“老人家,我說的可對?”
老者撫掌大笑,“對!非常對!”
“那一百片葉子……”江寒瞄了瞄神魔樹。
“給你了!”老者一揮手,樹身頓時一陣顫動,一片片樹葉飄飛,整整齊齊的疊在一起,漂浮在江寒身前。
“謝老人家!”江寒眉開眼笑,他眼珠子一轉(zhuǎn),“如果我能說出老人家的來歷,是不是還能再得一百片葉子?”
老者一愣,目光更加詫異,還帶了一絲驚愕,“你且先說說看!”
“嘿嘿?!苯衩匾恍?,“如果晚輩沒有猜錯,老人家您,應(yīng)該……”他眸中精芒一閃,“就是這棵樹!”
老者眸中圓形波紋驀然閃過一道綠芒,他驚奇的看著江寒,道:“此言不差!你又是如何看出?”
“猜的。”江寒一聳肩。
事實上,猜測僅僅是占了一部分。
江寒一開始便注意到,老者半躺在椅子上,那一雙腳卻是一動不動,就算后來因為震驚而站起身,也絲毫沒有挪動。
這是極為不正常的,所以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老者,根本無法移動!
“哈哈哈!好一個猜的!”老者大笑數(shù)聲,他眸中異色閃爍,一字一頓道,“不過,樹葉,我就不送你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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