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她對他是什么樣的感覺,她已經(jīng)成為他的妃子,哪怕有名無實。想到他身上那累累的傷痕,是他甘愿為了他的妃子而受,并不是為了別人。
掙脫著想要逃離“你的傷……”
該死,心里罵了一聲,這個時候他又恨不得自己沒受過傷。松開了,道:“我們出宮的事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
點點頭“我知道。”
福臨:“剛才我見皇后好像是從你這邊的離開的,怎么,她又來找你麻煩了嗎?”
“她?”他們裝上了嗎?道:“確實來了一趟,沒找到麻煩就走了?!?br/>
福臨:“你害的她差點廢了一雙手,她會這么輕易放過你?”
怎么。他也覺得是她害了皇后嗎?忽地,心底有些不順,冷聲道:“她當然不會放過我,出宮的事她似乎有所察覺,不敢去質(zhì)問你,只能來問我了?!?br/>
“你承認了?”
“承認了,干嘛不承認?!币姼ER隱顯擔憂之色,繼續(xù)道:“她可是皇后哎,你是不用怕她,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妃子,哪敢不聽她的,她說出宮我能說一個不字嗎,當然不能,只能承認了?!?br/>
原來是這樣,福臨笑道:“沒想到你竟然能以退為進,看樣子皇后那關是難不倒你了。”
御花園
佟佳·憐馨看著眼前的花草,道:“蓮兒,你看這些花草和咱們宮里的比,那個要好些?!?br/>
蓮兒也未多看一眼,直接道:“這些野花哪能和咱們景陽宮的鮮花相比,咱們宮里的花草可都由主子親自打理過的,自然是這宮里最好的。”
佟佳·憐馨淺笑道:“聽說承乾宮的那梨花這幾天開的更艷了,與它相比呢?”
蓮兒:“承乾宮的梨花開的再好也結(jié)不出果子,更不能和咱們景陽宮的鮮花相比了?!?br/>
目光微斜,只見一群人匆匆而過,道:“看,又沒討到好處,回來了?!?br/>
順著的主子的視線看去,是皇后,道:“主子果然料想的不錯,皇后根本不是賢妃的對手。”
“蓮兒,和你說過多少次了,這話可不能亂說?!鄙弮哼B忙低頭,繼續(xù)道:“你知道皇后為什么是皇后嗎?”
看向皇后的威儀的陣仗,“這個……”
佟佳·憐馨“不過是因為她姓‘博爾吉特’罷了,走吧?!?br/>
“去哪里?”小心的看著自己的主子,蒼白的容顏卻隱現(xiàn)一絲冰冷,讓她也不由得覺得哆嗦了一下。
“慈寧宮,是時候去給皇額娘請安了?!闭f著已經(jīng)超慈寧宮的方向走去。
蓮兒看看時辰,不過午時剛過,不知這是請的什么安,疑惑著跟來上去。
慈寧宮
佟佳·憐馨剛剛起身,蘇嬤嬤便端過來的一碗湯藥,賜予她,連忙謝恩。
太后道:“這是驅(qū)寒的補藥,喝了也許對你的病有好處,若是管事在叫人取一些回去?!?br/>
連忙跪倒在地“憐馨叩謝皇額娘恩賜?!?br/>
也不去看她,道:“起來吧,哀家也是看在玄燁的份上,你也給哀家安份些,不為別的,為了玄燁,你先把身子養(yǎng)好?!?br/>
玄燁……有多久沒有見過她那可愛的孩兒了。心底涌起一陣酸澀,又強自忍去,問道:“敢問皇額娘……玄燁他……”
“他很好,你就不必掛心了。”
抬眼望向高坐的太后,心里泛起恨意,扣了個頭,道:“臣妾尊旨?!笨傆幸惶?,她要奪回屬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