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在這時,月無雙微微轉(zhuǎn)眸,望向他這邊,對著他,微微一笑,那笑,極為的平淡,不帶絲毫的異樣,就只是打招呼一樣的。
只是,此刻,他的這樣的笑,看在花斷塵的眼中,卻成了再明顯不過的挑釁。
“月公子,我們擂臺上分勝負(fù)。”花斷塵的唇角微扯,慢慢的說道,臉上似乎也微微的扯出一絲的笑意,但是那絲笑意中,卻帶著太多的冷意。
“好呀,我奉陪到底?!痹聼o雙聽到他的話,亦不見任何的異樣,似乎他的反應(yīng)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唇角仍就是那輕松隨意的微笑。
那神情,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花斷塵放在眼里,根本就沒有把他當(dāng)回事。
兩人,一個陰沉,一個輕笑,一個繃緊,一個隨意,向著擂臺走去,此刻,其它的選手,都已經(jīng)上了擂臺,似乎正在等著他們兩個人了。
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在等著月無雙一個人了,因為,花斷塵也已經(jīng)上了擂臺了。
但是月無雙卻仍就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著擂臺走去,速度十分的緩慢,似乎是在逛大街似的,一點(diǎn)都不著急。
倒是站在一邊白容都有些著急了,畢竟,他不上場,比試也不可能開始呀。
這個到底是不是來參加招親的呀,怎么竟然一點(diǎn)都不著急的,好像一點(diǎn)都沒有誠心呀。
其它的選手望向月無雙時,眸子中都多少的漫過幾分冷意,他那緩慢的速度,實(shí)在是讓人著急,只不過就是那么幾步遠(yuǎn)的距離,他至少走那么久嗎?
但是,眾人卻都明白,在這樣的情況下,都不能著急,不可能有任何的情緒的波動,因為,這種高手的比試之下,任何的情緒的的變化,都可能會直接的影響到結(jié)果。
他們甚至在心中暗暗的想著,月無雙會不會是故意這么做的,就是為了讓他著急,讓他緊張的。
這個月無雙可是十分的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因為,根本就沒有人真正的見識過他的武功。
他在外人的面前,也根本就沒有動過手,因為,根本就不用他動手,他是蓮花教的教主,他的身邊,有著太多的護(hù)衛(wèi),每次他有一什么危險,那些人就幫他解決了。
所以,他便被傳的越來越神秘,越來越厲害,但是,他真正的武功如何,誰也不知道。
這一次的比試,應(yīng)該是他第一次真正的站在眾人的面前展露身手了。
或者今天之后,眾人就會明白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了。
夜無絕望著慢慢走過來的月無雙時,也微微的蹙眉,這個男人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會不會是在玩心思戰(zhàn)術(shù)?
他這么做,連他們這些不是跟他對決的,都有了一些的壓力,更何況是跟他對決的花斷塵呀,他發(fā)現(xiàn),花斷塵此刻的臉色,明顯的更加的陰沉了。
很明顯,是受到月無雙的影響了。
若是如此的話,花斷塵只怕已經(jīng)先輸了一招。
他知道,花斷塵是經(jīng)過了昨天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的平息,而且,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他今天更要取勝,所以無形間,便更自己加大的壓力,本來心情就有些急燥。
如今再遇到月無雙這副樣子,他此刻的心情,肯定是無法平靜的。
至于今天他們兩人誰勝誰負(fù),他因為事先聽了孟千尋的分析,所以一直不敢斷定,但是,現(xiàn)在,他覺的,他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
那邊,眾人心思千回萬轉(zhuǎn),這邊,月無雙終于走到了擂臺前,只是他雙眸微抬,望向擂臺上,眉頭慢慢的皺起,似乎有著什么為難的事情。
“月公子,有什么問題嗎?”白容看到他這樣的神情,不由的問道,會不會他有什么不滿呀?
不過,這擂臺都是一樣的,事先也都是讓人細(xì)細(xì)的檢查過的,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不知道月公子到底是看到什么?
“恩?擂臺太高了點(diǎn)。”月無雙微愣了一下,然后說出了一句讓眾人差點(diǎn)噴血的話來,擂臺太高了點(diǎn),他這是什么意思呀?
擂臺能有多高的,也只不過就是兩米高的樣子,一般的擂臺也都是這么高的呀?
這也能算是問題嗎?
“月公子,這擂臺,都是按著標(biāo)準(zhǔn)的擂臺的高度做的?!卑兹菡?,有些不明所以的望向他,說實(shí)話,這個時候,他真的是不太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嫌他的擂臺不夠標(biāo)準(zhǔn)嗎?
其它的人的臉上也都多了幾分疑惑,不明白,他就是挑的什么事?
他這話,似乎有些無理取鬧的嫌疑。
“恩,我知道?!痹聼o雙聽到白容的話后,并沒有任何的異樣的神情,反而微微的一笑,輕聲的應(yīng)著。
他知道?既然知道,剛剛為何還要說那樣的話?
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眾人此刻的心中更多了幾分不解。
而白容是這次比試的負(fù)責(zé)人,心中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又是蓮花教的教主,不敢得罪呀,只能再想耐著性子問道,“月公子覺的有什么問題嗎?”
月無雙再次望了一眼那擂臺,然后慢慢的搖了搖頭,再次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其實(shí),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就是太高了,怕一下子跳不上去,我不是饒走臺階吧?!?br/>
他這話,可真的所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呀,他可是蓮花教的教主呀,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世人不是一直都傳言,他的武功高不可測嗎?如今竟然連這么一個擂臺都擔(dān)心跳不上來?
眾人不由的開始懷疑,他到底是會不會武功呀?
會不會那些傳言都是假的呀?
會不會,這個蓮花教的教主根本就不會武功呀,而且,以前,都是他的手下動手,也的確是沒有見他動過手上呀,或者,他是真的不會武功。
眾人的心中都不斷的猜測著,有幾個人還微微的望向花斷塵,似乎是在羨慕他的好運(yùn)氣。
若是這個月無雙真的不會武功,那花斷塵可就賺大發(fā)了,這一局肯定是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