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說道:“你這都不明白?安言那個狐貍精一心想嫁入豪門,才會到處勾-引男人,像我們家子城,你家秦暮堯,還有霍成飛,都是她的目標,顧以恒自然也不會放過。現(xiàn)在顧以恒有了秦欣然,自然不會上她的鉤了,她能不失望嗎?”
林可柔像是看傻瓜一般看著喬楚,“楚楚,你知不知道安言跟顧以恒的關系?她是顧以恒帶到A市的,并且兩人一直住在一起,如果她真的想勾-引他,還會給秦欣然機會?”
喬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安言不喜歡顧以恒?”
“當然,她若是喜歡就好了,你也不用再擔心她會跟你搶顧子城了。”
“可是,她為什么放著顧以恒不去勾-引,偏偏來勾-引我家子城呢?”
“這個問題,只有她自己知道?!?br/>
喬楚的話提醒了林可柔,之前她也以為安言是那種虛榮的女人,為了能嫁入豪門,才會四處勾搭男人。可是,經(jīng)過她的觀察,覺得顧以恒很緊張安言,似乎很喜歡她,假如安言真的是為了嫁入豪門,完全可以做顧以恒的女人,又何必舍近求遠,去勾搭秦暮堯?
除非,她的胃口很大,顧以恒的家世滿足不了她,而秦暮堯,才是她的目標。
思及甚恐,她再沒心情吃飯,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碗筷,對喬楚說了句慢慢吃,起身走出去找顧以恒。
她必須要問問清楚顧以恒,他跟安言究竟是什么關系。
顧以恒正獨自一人坐在花園的涼亭里吃飯,林可柔走到他面前,故意充滿歉意地說道:“以恒,你別生氣,喬楚只是在跟你開玩笑,并沒有惡意。”
顧以恒淡淡說道:“我沒生氣,只是不想聽她八卦?!?br/>
“我剛才也說了她,要她別到處去說?!绷挚扇嶂李櫼院銓坛芊锤?,如果不是因為她是顧子城的未婚妻,他早就不給她面子了。
顧以恒扯了扯嘴角,“無所謂,她愛怎么說都可以,只要別在我面前啰嗦就行?!?br/>
新聞都上了頭條,即便喬楚不說,也傳遍全世界了,再說他才不在乎呢!
林可柔賠笑道:“不會了。對了,我真沒想到你會喜歡欣然,我還以為你喜歡的人是安言?!?br/>
顧以恒眉頭一皺:“誰告訴你我喜歡安言?”
“沒人告訴我,我只是覺得你對安言特別好?!?br/>
“她以前是我助養(yǎng)的大學生,現(xiàn)在又是我的助理,我當然要對她好,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我就是看她長得那么漂亮,覺得你應該會喜歡她才對?!?br/>
顧以恒明白了,林可柔一定也在懷疑他不是真心喜歡秦欣然,才會這樣試探他。
看來,他要趕緊加快行動,還要再放點猛料,才會打消林可柔和秦暮堯的懷疑,才能更順利實施他的計劃。
中午下班,秘書科的秘書們收拾好東西相繼離開去吃午飯,安言沒有動,仍舊在伏案工作。
藍嵐經(jīng)過她身邊,看著她消瘦的面容,微微皺了皺眉,停下腳步對她說道:“安言,工作可以下午再做,先去吃飯吧?!?br/>
安言抬起頭笑道:“你先去吧,我馬上就弄好了?!?br/>
藍嵐點點頭,不再多說,走了出去。
安言對著她的背影,心生感激。藍嵐其實是個面冷心熱的人,雖說在工作上對她很嚴格,但是卻很關心她。
不過,她還是沒好意思告訴藍嵐,等下她要陪秦暮堯共進午餐。
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安言才收拾好東西站起身,走進秦暮堯的辦公室。
原以為秦暮堯必定是要她陪他出去吃飯,沒想到推開門,她就愣住了。
辦公室正中央擺著一張簡易餐桌,上面擺著豐盛的飯菜,正冒著熱氣,滿屋子都在飄香。
安言站在那里發(fā)愣,秦暮堯笑著走過去把她拉到餐桌前坐下,“肚子餓了吧?快吃吧?!?br/>
安言掃了一眼餐桌上的菜肴,都是她愛吃的,可見秦暮堯是特意為她訂的。
心里突然升騰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這個男人對她真是用了心,不管目的是什么,在這一刻,都讓她有些許感動。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秦暮堯在她對面坐下,微笑道:“你不用太感動,這是對你工作勤奮的獎勵?!?br/>
“謝謝?!卑惭阅闷鹂曜訆A了一塊魚肉放進秦暮堯碗里,笑道:“借花獻佛,你最愛吃的魚,多吃點?!?br/>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魚?”秦暮堯挑眉。
安言嫣然一笑:“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不僅要認真工作,還要了解老板的喜好。”
“哈哈,不錯,我果然沒看錯人?!鼻啬簣虼笮?,也給安言夾了一筷子魚肉,“這是野生河魚,很美味,并且你吃了也不會過敏。聽說愛吃魚的人聰明,你也多吃點?!?br/>
安言故意皺眉:“你的意思是在夸自己聰明呢,還是在嫌我笨?”
秦暮堯凝視著她的眼睛,正色道:“我在夸你聰明,因為你也愛吃魚?!?br/>
安言的心跳了跳,她確實很愛吃魚,特別是海魚。
當年被秦暮堯關在海島,因為心情郁悶,她沒有胃口吃飯,秦暮堯了解到她愛吃海鮮,就讓廚師變著法子把各種海鮮做成不同的美味,其中有一道香煎鱈魚做得特別好吃,安言吃了贊不絕口,之后秦暮堯就讓廚師經(jīng)常做給她吃。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喬安了,而是變成吃海鮮都會過敏的安言,秦暮堯卻說她愛吃魚,這讓她有些不安。
抿嘴一笑,她道:“看來老板對員工還是不夠了解,我并不愛吃魚,而是愛吃雞。”說著,她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里,無視他放在她碗里的那塊魚肉。
秦暮堯目光閃動,“是嗎?那我以后要再多費點心思了解你才行?!?br/>
安言垂下眼眸,假裝沒聽懂他的話,認真吃飯。
秦暮堯卻不愿終結(jié)這個話題,繼續(xù)說道:“比如,你這幾天是不是遇見了什么不開心的事了,能告訴我嗎?”
安言又是一陣心跳,抬眸看向他。
他的唇角依舊含笑,只是眸光卻有些銳利,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要看進她的心里去。
安言的心里起了警覺,他是什么意思?自己明明跟他說過得了重感冒,他為什么會認為她是遇見了不開心的事,難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他沒理由知道她跟舅舅的關系,不然,他肯定早就揭穿她了。
故意撅起嘴,安言嬌嗔地說道:“對呀,我就是遇見了不開心的事,所以病了一場?!?br/>
“什么事?居然會弄得你病倒?”
“我的老板太可惡了,安排很多繁重的工作給我做,害得我每天都要加班,無法好好吃飯好好休息,終于體力不支病倒了。你說,他是不是很可惡?”
秦暮堯臉上的笑容凝住了,這個狡猾的小女人,明明是為了李榮峰的死傷心得病倒了,卻說成是他給她安排了很多工作才害得她病倒的。
很想揭穿她,不過還不是時候,他還要看看,她到底想怎么對他。
他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道:“確實,你的老板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居然舍得讓你這個大美人做那么多工作,你看看你現(xiàn)在瘦了那么多,我看著都心疼。來,趕緊多吃點,然后去睡個好覺,以后就不要幫他工作了?!?br/>
安言啼笑皆非,“秦總,我不工作怎么行,那不是會餓死?!?br/>
“我可以養(yǎng)你啊!”秦暮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明天你就搬到靜園去,每天什么都不用做,也就不用辛苦了。”
“你說什么?”安言怔住了,他不是在開玩笑吧,居然要她搬去靜園,豈不是想包養(yǎng)她?
秦暮堯勾起嘴角,一字一頓地說道:“聽不明白嗎?從現(xiàn)在開始,做我的女人。”
安言呆呆地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來A市的目的就是為了接近這個男人,讓他愛上她,她才能實施她的計劃,為當年受到的屈辱以及父親的死報仇。
如今他這樣向她提議,分明就是喜歡上她了,她的計劃是不是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
她應該感到欣喜興奮才對,可是心里卻沒有半點這種感覺,反而覺得深深的不安,這是怎么回事?
秦暮堯臉上笑意更深了,“好了,別那么激動,趕緊吃飯,吃了飯進去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就讓藍嵐安排其他秘書接手你的工作?!?br/>
“不,我不會辭職的?!卑惭詭缀躐R上就定下心神,搖了搖頭。
她才不會離開秦氏公司,去做秦暮堯關在鳥籠子里的金絲雀,那樣她就無法掌握秦氏集團的商業(yè)機密了。
秦暮堯似乎早就預料到安言會反對,“你不是嫌工作辛苦嗎?現(xiàn)在為什么又不肯辭職?”
安言撅起嘴:“好了,秦總,你明知道我在跟你開玩笑,你怎么就當真了?”
秦暮堯大笑:“哈哈,我也是在跟你開玩笑,你也別當真!”
安言又一次呆住了,不是吧?他剛才說的都是玩笑話?包括讓她做他的女人?
一餐飯吃得毫無滋味,安言不停地在心里咒罵秦暮堯,這個狡猾又可惡的狐貍,居然那樣戲弄她,害得她白緊張一場。
吃過飯,安言剛準備離開,秦暮堯卻一把拽住她,把她拉進里面的休息室。
“干嘛啊?”
“睡覺?!鼻啬簣蛑噶酥感菹⑹依锏拇蟠病?br/>
安言一陣無語,他居然說真的,可是自己怎么可以在他的休息室里午睡?要是被公司其他員工知道,還不知道怎么議論她。
“怎么了?剛才我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嗎?吃了飯就好好睡一覺。”秦暮堯拉著安言來到床邊,含笑低頭:“是不是還要我?guī)湍忝撘路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