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長,應(yīng)該就在這片垃圾山下,我們?nèi)颂倭?,要不回去帶了人再來吧?”邊子實詢問?br/>
澤思弦搖頭,手中異火忽現(xiàn),直鉆入地中,12號看著這一切,表情帶著少有的凝重,這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居然是個異能者,真是好運。
其實澤思弦手中的異火只是一個幌子,異火再猛,也不能用來探路,除非她用異火把這一整片區(qū)都包圍,才能仔細(xì)感知。
幫她探路的是她的異寵,鼠王。
鼠王也很久沒現(xiàn)身了,實力也比以前強了不少,它除了吃就是修煉,比澤思弦還要勤奮。
現(xiàn)在的它,已經(jīng)褪去身上的灰色毛,像銀色毛發(fā)展。鼠頭上正中還是一個劍狀標(biāo)記,眼睛靈活閃動,看起來怎么都不像是一只普通的異獸王。
鼠王的地盤在這段時間內(nèi)也擴大了不少,別的鼠王都不是它的對手,它現(xiàn)在地盤比澤思弦的還要大。
澤思弦在上面裝逼,鼠王控制著自己的小弟在下面翻找。
十多分鐘后,澤思弦吐出一口氣收回了異火,朝二人指出一個方向:“那里,下面有一個較深的洞穴,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初的礦洞。”
邊子實贊嘆:“域長大人真是厲害?!?br/>
12號滴溜溜的盯著澤思弦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實12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是討厭澤思弦,自己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他礙眼,后來她又認(rèn)為澤思弦是個假好人,偽君子,那就更厭惡他了。
12號不知道的是,她自己本就是一個黑暗的人,氣息陰沉。突然見到澤思弦氣息純凈,類似光明的人,就想毀了他,只有毀了他,12號心里才會舒服。
就像黑暗與光明,不能同時存在一樣。
澤思弦先去把礦洞上的垃圾燒毀掉,露出下面的礦洞口,礦洞口中充滿了爛泥,臭氣熏天。
“我先去看看,你們在上面等我?!笔笸踅o她傳遞消息,這洞中有活物,但不知道是什么,它的小弟一進到洞中就死了,還死了很多個。
“不行!”12號強硬的說:“你要偷跑掉了我怎么辦?”
澤思弦淡淡看了她一眼,解釋:“下面好像有什么異獸,挺厲害的,你下去會有危險?!?br/>
12號撩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走到澤思弦身邊,深情的望著她:“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怕死?!?br/>
邊子實眼角抽搐,馬德,挖個礦還要吃狗糧!域長真是厲害,出去轉(zhuǎn)一圈就有女人要死要活的跟著他。
“她跟我進去,你看著車,自己小心點?!睗伤枷覍呑訉嵳f。
“好,域長也要小心?!?br/>
三人兵分兩路。
……
洞口還是要清理的,澤思弦才不想趟著爛泥過去,爛泥中還有不少腐爛的骨頭,什么骨頭都有,動物的,人的都爛在一起。
照常,異火燒毀。
洞中漆黑一片,但有許多綠色的光點,澤思弦猜測那是什么玩意的眼睛。
12號緊跟在澤思弦身后:“你記得要保護我阿,不然給我陪葬的太多,我會內(nèi)疚的?!?br/>
“你有沒有帶防身的武器?”澤思弦問。
“帶了兩顆反物質(zhì)炸彈行不行?”12號攤開手,手中有兩顆玻璃蛋大小的珠子。
澤思弦無語:“我覺得你比洞里東西還要危險。”
“人家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總要有點防身的東西呀~”
防身?人家不防著你就已經(jīng)很好了。
澤思弦嘆了口氣,把身上的激光槍遞給她:“一會可能有戰(zhàn)斗,自己小心點?!?br/>
12號高興的接過搶:“你關(guān)心我?”
“關(guān)心你個大番薯,別說話。”澤思弦沒好氣的說,長得好看也不能一直煩人呀,她耐心不怎么好。
12號也不在意,笑瞇瞇的站在澤思弦身后。
澤思弦撐開防御罩,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這時從她身后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向洞中的深處。
安靜的礦洞立刻沸騰起來,到處都是“嘶嘶”聲。
“你干什么?!”澤思弦憤怒的扭過頭看著12號。
12號晃了晃手中的手電:“我怕你看不清,給你照亮阿?!?br/>
澤思弦氣極,用手捂著心口:“干嘛不早點拿出來,嚇老子一跳,以為你炸了!”
她剛以為12號在她身后自爆了,那光是炸彈的發(fā)出來的光芒。
12號以為澤思弦這么兇是在意她驚擾了洞中的異獸,沒想到居然是怕她炸了,有些哭笑不得。
她就是專門驚擾那些異獸的,還想著等打起來的時候趁機把澤思弦坑死在這個洞里。
“呃…”12號不知道要說什么,這位跟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照著點路,別亂晃,晃的老子眼睛都花了?!?br/>
“你不怪我驚擾了異獸?”12號說話的空擋,對面的異獸已經(jīng)爬近了,是一種像蛇的生物,但又不是蛇,它們身體兩邊還有一對肉翅。
澤思弦猛的退后一步,退到12號面前:“這有什么好怪的,殺了就是了。但是這個怪,你認(rèn)識嗎?”
“認(rèn)識,名叫嘶嘶,全身都有毒,不能用手碰?!?2號說。
澤思弦丟出一道異火,攔著飛蛇前進的路:“這什么破名字?這取名是不是太隨便了?發(fā)出嘶嘶聲就叫嘶嘶,那發(fā)出吱吱聲的,叫吱吱?”
“對啊,不然怎么叫?”
“你是在逗我?”
12號干咳一聲:“你管人家叫什么,你還能打個招呼?反正全身有毒,不長見的?!?br/>
澤思弦吐血,感情還真是12號隨便取的名字:“我想問的不是這個?!?br/>
對面飛蛇還是有蛇的天性,怕火,一時半會被異火攔截住了。
“哎,你這人好麻煩,別問了具體我也不清楚,我根本沒出過基地,這都是聽別人說的?!?2號雞皮疙瘩爆起,她不是很怕蛇,但怕密集的東西,現(xiàn)在整個山洞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蛇,扭曲在一起,看起來很惡心。
澤思弦拔出掛在身上的長劍,表情異常嚴(yán)肅認(rèn)真,12號看的都緊張了起來,抿著嘴就聽澤思弦問:“我就想知道,那翅膀能不能吃?我好久沒吃過雞翅膀了?!?br/>
“……”12號一臉茫然,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蓾伤枷夷钦J(rèn)真舔嘴唇的表情讓她覺著自己沒聽錯。
蛇已經(jīng)把兩人圍了起來,一層一層的,看的她頭皮發(fā)麻,恨不得把手中的反物質(zhì)炸彈扔出去:“你要死啊!都什么時候了,還想吃!全!身!有!毒!”
澤思弦閃爍的眼光都暗淡了下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十分失望:“看來是不能吃了,那跟緊我,我們進去看看?!?br/>
說完。長劍一揮,數(shù)道劍影發(fā)出,12號不可避免的吐了出來。
本來一堆蛇一層又一層的扭在一起就夠惡心了,澤思弦這么一砍,一條蛇被切成好幾條,被切的蛇也不會立刻死亡,還是會扭曲一陣…
現(xiàn)在,全血淋淋密密麻麻的扭曲在一起,更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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