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石川呢,腦子卻在飛快的想著另外的一件事。
“趟馬谷太小,我?guī)虺鰜矸欧棚L(fēng)”
石川直了直身子一臉淡然;
“你不知道馬上就要到配馬季,繁殖母馬不能出欄嗎?”
黑眼鏡一見石川承認(rèn)事實,提高了嗓門兒突然喝道;
周圍人眾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向了玄牝身旁的兩個人。
“三井君,這是怎么了?”
西村里咲帶著一股春天般的笑容由玄牝身旁掠過,她個子并不高,剛好挨到了石川的肩頭。
石川這才知道,這黑眼鏡,就是自己來到這牧場第一天便聽說過的三井,人事部的主管。
這也令他立刻做了一個決定,一個測試竹內(nèi)老師是否真的在利用自己的決定。
“那.......你開除我吧”
石川的臉色仍然如常,面色不帶任何改變的淡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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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心里所想的卻是,假如竹內(nèi)真的對自己有所企圖,他就不會讓自己離開,哪怕是犯下如此過錯;
但假如是自己冤枉了竹內(nèi)先生,大不了事后主動去找他道歉,即便是離開這里;
現(xiàn)如今這樣的節(jié)骨眼兒上,還有什么比自己的小命兒重要的嗎?
可誰知自己的話一出口,那三井連帶著西村姑娘卻一同愣在了當(dāng)場。
石川的這個回答是三井裕太做夢也想不到的。
自石川加入會社的當(dāng)天,就跳過了他這個人事部主管直接被竹內(nèi)納用到了調(diào)馬課。
這本就不合規(guī)矩,他當(dāng)初答應(yīng)那個中國導(dǎo)師錄用石川,就是抱著私扣薪水的小心思;
要知道,石川每月拿到手的錢對于一個正式工人來說很少很少;
但三井向上報的薪水,可是一個正式工人的價格,這中間的差額自然落入了三井的口袋,畢竟,國外臨時雇員的薪資是不用記上報表的。
千萬別以為三井身為人事部的主觀就看不起這些小錢,
會社里的騎師很多都來自國外,如果把這些人的“小錢”加在一起,那絕對是個令任何人都眼紅的數(shù)字。
可誰成想,四個月的時間,石川的薪水就被翻了又翻,連竹內(nèi)那個馬癡都平白無故的站出來為石川說話漲薪;
這令三井心中的怨氣積郁已久,說白了,石川漲薪,那就是在“搶”三井的腰包兒,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rèn)為的。
而此時聽到石川提出“開除”的要求,三井的腦子卻猶如被剪短了神經(jīng)般突然短了路,這可是他始料未及的;
滿腦子幻想著石川軟言軟語哀求乞憐、而后再狠敲一筆的三井,就像是被人悶頭打了一棍子般不知所措;
而更重要的是,三井如若要開除石川,那也得先由調(diào)馬課的竹內(nèi)先生首肯才是,
畢竟這“拉著匹繁殖馬出來遛個彎兒”并不是什么大事,甚至連雞毛蒜皮都算不上,哪輪得到他人事課橫插一手干預(yù),更談不上開除這么嚴(yán)重。
可石川本用來測試竹內(nèi)用意的話,卻不偏不倚的把這個三井裕太晾在了當(dāng)場,左也不是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