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夠了!”
臺下突然傳出的一聲冷哼,卻是令臺上憤怒的氣氛瞬間一滯,無論是正處于蠻王蓋dǐng,得意無比的光頭強,還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要和熊二聯(lián)合施展血隱極境的熊大,皆是表情一變。
光頭強迅速解除血隱極境的蠻王蓋dǐng之勢,熊大熊二也互相攙扶著站在一起,臉色雖有不甘,但是卻遏制住報復的沖動,站到原地眼神閃爍。
“我説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對戰(zhàn),你們這是要反了嗎?”
人群之中,隨著周圍學員的退避,講話之人也終于露出了真身,黑衣黑發(fā),背后一襲黑槍刺天,軒轅少鴻眼神一凝,認出黑衣少年乃是當日技壓群雄,求學路上僅次于自己的霸氣少年,武院晟龍,先天六重,十杰二位。
在其身后,一白衣少年緊隨其后,面帶微笑,略顯儒雅,感覺上和圣杰卻是又幾分相似。
“孔子儒,先天五重天,雖與我同為文院,但卻和武院晟龍走的極近,乃是十杰五位!”看出軒轅少鴻等人的疑惑,一旁的圣杰低聲介紹道。
“晟龍老大,不愿俺們,都怪光頭強那個混蛋,偷吃了俺們的蜂王蜜,俺們生氣才和他打架的!”熊大此刻就像是一個受到委屈向自己的夫君求安慰的xiǎo娘子一樣,沖著下方冷臉的晟龍委屈道。
“晟龍老大,這不是一時嘴饞嗎,再説了,不就是一份蜂王蜜嗎,熊大熊二也忒摳了!大不了,我賠就是!”光頭強急忙反駁道。
“光頭強,還説俺們摳,你知不知道俺們的蜂王蜜,乃是俺們族人積累了好幾百年,才從萬年蜂王那搞來的幾瓶,結(jié)果被你個王八蛋,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喝了一瓶。你個混蛋,賠的起嗎!”熊大是越説越氣,要不是一旁的熊二攔著,就再次沖上去暴打光頭強了。
“額,那么厲害,這個把我賣了,我也賠不起!”沒想到那蜂王蜜如此稀有的光頭強,此刻也是有些心虛了,同時心中還暗罵自己,那么好的東西,就囫圇吞棗的給喝了,早知道那么珍貴,就應(yīng)該好好的品一下了。
“夠了!跟我回去!”面對又有些緊張的氣氛,冷酷的晟龍,對著一人二熊眼神一凝。
“熊大,熊二,光頭強,你們鬧夠了,跟龍兄回去吧!”察覺到晟龍的不悅,一旁的孔子儒急忙打圓場。
“是,知道了,回去,馬上回去!”
“哼,這就走!”被晟龍的眼神一視,光頭強和熊大熊二只得乖乖的耷拉著腦袋,跳下戰(zhàn)臺。
“呵呵,龍兄,既然來了,何必那么著急離去哪,古人云:相請不如偶遇,何不趁著大好時光,與xiǎo弟戰(zhàn)一場,如何!”
真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光頭強和熊大熊二的戰(zhàn)斗才剛剛結(jié)束,眾人還以為好戲散場,剛想離去,便見到圣杰一改往日謙虛,突然躍上戰(zhàn)臺,向臺下正要離去的晟龍發(fā)起了挑戰(zhàn)。
“圣兄,將對將,兵對兵,何不讓我們先戰(zhàn)一場!”面對圣杰的挑釁,下方的孔子儒卻是率先站出。
“呵呵,孔兄,戰(zhàn)未起,你又怎知誰為將,誰為兵!”
“圣兄,此言差矣,做人貴在自知!”
“呵呵,非是不知,而是深知,所以敢戰(zhàn)!”
“圣兄,何必…”
“我來戰(zhàn)你!”晟龍上前一步,止住了還欲反駁的孔子儒,三步并作兩步,輕松躍上戰(zhàn)臺。
“書呆子,什么情況,晟龍老大,為什么要出手?”
“哼,跟我閉上你的熊嘴,只管看就好!”下方的孔子儒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嘴的熊大,繼而將所有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戰(zhàn)臺之上。
“鴻兄,圣兄為何突然邀戰(zhàn)?”方木也是疑惑,向著一旁的軒轅少鴻詢問道。
“為了一個結(jié)果!”
戰(zhàn)臺之上,氣氛略顯緊張!
“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我若戰(zhàn),你必輸!”
“龍兄霸氣,只是還未戰(zhàn),結(jié)局還未可知!”
“龍兄,xiǎo心了!”
圣杰主動邀戰(zhàn),自然萬分xiǎo心,且為了占得先機,率先出手。手中折扇輕輕一合,身體向前急突,速度極快,臺下眾人只看到見一道白光,像是離弦之箭般射向遠方,僅僅只有少數(shù)人可以隱約間見到圣杰扇尖直指晟龍咽喉。
危機襲來,晟龍冷酷之色不改,他從不后退,在他心中始終信奉攻擊才是最大的防守,因此晟龍不退反進,右手握拳,面對圣杰的攻擊,直接選擇正面對碰。
“砰!”
鐵拳和靈扇相碰,發(fā)出一聲巨響,圣杰力量上稍遜下風,被巨大的沖擊逼得倒退了一步,而對面的晟龍卻如巨樹一般,扎根原地,毫不動搖。圣杰被逼退,晟龍瞅準時機,乘勝追擊,鐵拳化掌,帶著驚人的掌風,拍向圣杰胸口。
倒退中的圣杰,就勢再退,躲過晟龍掌擊,但是先至的掌風,還是令圣杰胸口產(chǎn)生了一絲痛感。晟龍來勢洶洶,鐵拳,風掌,鞭腿,攻擊連續(xù)不斷,期間不留一絲間隙,搞得圣杰只得一位的躲閃防御,無法進行反攻。
“血隱極境,浩然正氣!”處于被動的圣杰率先發(fā)動血隱極境,試圖一舉逆轉(zhuǎn)劣勢。
浩然正氣,萬法不侵,諸邪不入,乃是防御神器。圣杰周身,似有一團無形的浩然之氣,將其包裹其中,晟龍的所有攻擊,都被無形的屏障阻擋在外,一時之間,晟龍卻是無法進擊到圣杰一米之內(nèi),所有的攻擊都無效。
自身防御無敵,圣杰轉(zhuǎn)守為攻,手中折扇化身奪命的利器,與空中揮舞的同時,發(fā)出道道白光,直擊晟龍身上的致命diǎn。
“哼!不過一烏龜殼,又能乃我何!”
久攻無用,即使冷酷如晟龍,也是心中也是有些不爽,尤其是圣杰的攻擊,令他應(yīng)付的有些厭煩。腳跟一顛,身體一頓,背后霸道黑槍瞬間飛出,落入其手中,雙手微微一用力,霸槍自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軌跡,更是帶起一絲空間的波動。
躲過圣杰的又一次攻擊,晟龍將霸槍握與右手之上,與右臂平齊,手槍何二為一,體內(nèi)靈氣聚于霸槍槍尖,使其更加的尖銳,霸槍出擊,人隨槍后,急速的速度,灌注了先天六重天靈氣的力量,集中到霸槍槍尖的一diǎn。
圓形的護盾,看似無敵,但卻依舊可破,致命的要害,便是那看似不起眼的diǎn擊。
“破!”
“啪嗒!”
伴隨著霸槍的槍尖與圣杰周身的浩然正氣所形成的無形之盾觸碰的一剎那,一聲巨大的轟鳴響起,臺下眾人似乎聽到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無形的浩然正氣寸寸破裂,圣杰面前的防御被完全摧毀。
防御消失,霸槍卻攻勢不減,眼看著槍尖就要貫穿圣杰的胸口,下方的軒轅少鴻甚至都要出手相救的時候,形勢大變,臺下眾人無不變色。
就在槍尖與圣杰的胸口接觸的一剎那,眾人盡皆感覺到一股冷意,而臺上圣杰周身卻是突然冒起一團黑色的霧氣,令其氣息大變,黑發(fā)張揚,臉色桀驁,仿若目中無人,而進擊的霸槍,卻是被他緊緊握住,不能進犯分毫。
“他是圣杰?”
“不,恐怕他不是圣杰!”軒轅少鴻早就感覺到圣杰身上有一股危險的氣息,果不其然。
“桀桀,xiǎo子,你居然能夠把圣杰逼到這份田地,果然厲害,只是不知道你又能在我魔桀手中走上幾招,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