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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道一樓白楊打開了燈,整棟別墅在深更半夜就跟鬼樓一樣安靜的像憤怒,沒人,整個大廳一個人都沒有。
開始那些對話,和發(fā)出的任何聲音都好像是我產(chǎn)生的幻覺。
“誰?”白楊眼神從我身上飄過,看著別墅二樓的窗子,叫了句。
當時我猛地回頭,不知道啥時候,我看到二樓那個房子黑漆漆的,窗戶上拉著窗簾,一個人影投在窗簾上,但是只是眨眼,那個影子就消失了。
“那是什么?”
我覺得那個影子讓我感到特別熟悉,我猛地想到白天在林珞珈房間里看到那個一閃而過的怪異身影。
我回頭準備問白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把目光放在我的臉上,而且古里古怪的看著我,眼神很詭異。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我害怕他被鬼迷了眼,低聲的罵了句。
“這房間有點不對勁。”白楊說。
我心里越來越緊張,想立即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看到那影子心里膈應(yīng),我問白楊,“你是不是看到那個影子了?你有沒有覺得那影子像是一個人啊。”
白楊沖著我點頭,看來他的確是看到了。
“你覺得像誰???”我深吸一口氣問。
白楊眼神很怪,盯著我半天說,“你!”
我頭腦猛然一炸,我其實心里也感覺像是我,甚至在白天我碰到的時候就覺得看到咯另外一個我,但我沒敢說出來。
我問白楊也是想知道,他看到的是誰,或者說我心里帶著一絲僥幸心理,覺得他可能看到的跟我的不一樣。
林家的家宅里,怎么會出現(xiàn)另外一個我?
我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了,問白楊,“你不是說這別墅里林家林啟山加持過,布置過陣法,百鬼不侵嗎?”
“可能是布置的陣法因為年歲太久了,漸漸地失去了作用,也可能是因為這里的風水格局出了問題,導致陣法也遠遠不如以前,但是這陣法只能對付一般的,或許……”
白楊沒說完,但是也已經(jīng)知道了,他說的意思,是一般的可以抵抗,那進來的東西,可能就不是一般的了。
“先不用管那東西,跟我來!”
白楊咬牙切齒的說,我敢肯定他是查出什么東西來了。
我像問白楊這個時候要去哪兒,但是他已經(jīng)徑直的走了出去,在出門的時候,白楊蹲下身子,用手抹了一下地面,我看到他抬手,手上是泥水,這大門口有一個帶水的腳印。
“娃娃,娃娃快回來,媽媽,媽媽在等她,媽媽問,娃娃答……”
就在這時候,那剛開始我在樓上聽到的悠揚女人歌謠又傳了出來,我頭皮發(fā)麻的往旁邊看,就看到在遠處快出別墅長廊,已經(jīng)快要走進黑暗里的一個白色影子。
是我看到的那個抱著嬰兒的白衣女人。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但是冷風不停地從我脖子里灌入,涼颼颼的讓我手腳麻木。
“你……你看到了嗎?那個白衣服的女人!”我的牙齒都忍不住的哆嗦,顫巍巍的問白楊。
白楊蹲著身,抬頭凝視,皺緊了眉頭,遲疑了一會兒,說,跟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