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干嘛?”陳二輝被她的樣子唬住了,一個千金大小姐,拿著菜刀想砍羊頭?這也太不科學了。
“當然是吃肉啊,別愣著了,趕快過來幫忙?!绷阂环拼叽俚溃詮膩淼竭@里,她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吃過肉了,無奈她姑父家條件不好,一年也吃不上幾頓肉。
陳二輝一聽她是真要殺羊,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喝道:“把刀放下!”
開玩笑,這頭羊可是花了六百塊錢買的,還想著等它病好了,拿去鎮(zhèn)上賺錢,怎么能便宜了她?
把她趕回屋里后,陳二輝仔細的端詳起這頭精神抖擻的羊來,越看越覺得奇怪。
買回來時,它不光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身上的毛也臟兮兮的,還很瘦。
而現(xiàn)在,它身上的毛又白又凈,就像剛洗了澡一樣,更重要的是竟然似乎長胖了些。
“難道是因為病了所以才看著瘦?”陳二輝狐疑道,不管怎樣,羊變好了是好事兒,還可以多賺點兒。
太陽快要升起了,得抓緊時間去找周婷婷看看山上的金銀花,若是真有她說的那么多的話,那可是一大筆錢。
警告了一番梁一菲,讓她甭想著打這頭羊的注意后,他就出門了。
來到周婷婷家里,她正在喂他病重的父親和玉米面兒粥。
“二輝哥,你來了?”周婷婷見到他后,放下缺了一角的碗。
“嗯,來看看你這里有啥吃的,嘿嘿?!标惗x昨晚并沒有吃飽,家里有那個刁蠻千金大小姐,也懶得做飯。
“吃粥呢,我去給你盛一碗?!敝苕面梦雇晁赣H最后一匙粥后,跑著去給他盛飯。
“原來是玉米面兒粥啊,哈哈,好長時間沒吃過了,偶爾吃吃也不錯。”這三年陳二輝在外面跟道士吃多了好的,本不想吃這像水一樣稀的玉米面兒粥,但知道她家窮,所以假裝很喜歡吃的樣子。
吃完后,他抹了抹嘴,對盯著他吃飯的周婷婷道:“你呢,你咋不吃?”
“哦,我不餓。”周婷婷對他搖了搖頭,抿嘴文靜一笑。
但緊接著,她的肚子就出賣了她,不停的發(fā)出“咕嚕咕?!钡姆纯孤?。
陳二輝一陣恍然,他這才知道原來他把本就窮苦的周婷婷的早飯給吃了,并且還有一絲嫌難吃的心里。
想到此,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注視著她的眼睛,認真道:“這頓飯哥不白吃,哥這就帶你賺錢去!”
青山村的山上,空氣很清新。
二人迎著初升的紅日,在山坡上一路尋找醫(yī)治她父親的草藥。
山路不好走,陳二輝時不時的拉起她柔軟的小手以防她摔倒,遇到更難走的地方,干脆就把她背起來。
有了昨天的第一次,周婷婷也不像那么緊張與羞澀了,只是那么親昵的身體接觸還是會讓她臉色羞紅如天邊的太陽。
“二輝哥,翻過這個山頭,金銀花就在前面的二龍山背面的坡上?!敝苕面弥钢懊嬲f道。
“行,藥材只剩下幾樣了,回頭咱在找,先去看看那金銀花怎樣?!标惗x說道。
當他們站在山頭上往下看時,陳二輝徹底震驚了。
果真如周婷婷所說,這一面山坡上,一眼望去到處都是金銀花,就像給山上蓋了一層金銀花棉被似的,十分壯觀!
更讓他驚奇的,這真的是野生的四季金銀花!
四季金銀花第一次采摘時期應(yīng)該是五月份中旬的時候,再往后還可以采摘兩三次,但每次都量都會大大減少。
按理說現(xiàn)在八月份,應(yīng)該第三茬花了,相交之前前兩茬量應(yīng)該會少一大半,而這滿山坡的金銀花,看起來就跟還沒采摘過一樣。
“二輝哥,你說的賺錢,是指這個?”周婷婷看著他激動欣喜的表情,疑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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