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余大哥,你又幫了我一次?!毖ξ能幐屑さ溃吹哪抗鈷咭曊麄€廣場,欣喜說道:“我有辦法可以查出偷雪域靈參之人,雪域靈參之前裝在木匣里,里面一定存有雪域靈參的靈氣,只要用一根樹枝放在木匣上,通過靈xing相通,樹枝就會指向雪域靈參,到時就能找到偷雪域靈參之人?!?br/>
人群中頓時一片嘩然,議論紛紛,這怎么可能,什么靈xing想通,根本就沒聽說過。
薛文英眉頭微皺,呵斥道:“文軒,別胡說八道,丟人現(xiàn)眼,這種辦法虧你想得出來?!?br/>
聽到薛文英的呵斥,薛文軒不但沒生氣,反而對他微微一笑,旋即神sè凝重道:“嘗試著去相信那些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凡事信則有,不信則無,心誠則靈,只要你真的相信了,說不定奇跡就會發(fā)生?!?br/>
薛文英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這是自己的妹妹嗎?怎么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隨即對薛文軒所說的方法將信將疑起來。
薛文軒隨后找了一根樹枝,一頭標上記號,輕輕放在木匣之上,稍后她便是盤膝而坐,美眸緊緊盯著樹枝,心中回想著陸羽之前所說的方法。
一刻鐘過去了,樹枝沒有任何動靜,兩刻鐘過去了,樹枝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人群中又竊竊私語起來,都在懷疑這種方法簡直是無稽之談。
雷洪緊盯著盤膝而坐的薛文軒,心中也是一陣冷笑和不屑,而薛文英的臉sè也是顯得略微有些蒼白,他那點點對妹妹的信任在眾人的議論中漸漸消耗殆盡,又對妹妹的辦法感到顏面無存,幾次想上前阻止薛文軒,但最終都是忍了下來。
“動了,動了,樹枝開始轉(zhuǎn)動了!”突然有人驚叫道,眾人仔細觀看,發(fā)現(xiàn)樹枝越轉(zhuǎn)越快,片刻之間逐漸慢了下來,最后指向了穿黑袍的長方臉男子。
“就是你,就是你偷了雪域靈參!”薛文軒玉手指著黑袍男子,臉sè微沉,大聲喝道,雷家兄弟頓時上前封住了黑袍男子的退路,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黑袍男子身上,又開始議論紛紛,不知是不是他偷了雪域靈參。
“你胡說,你這種辦法,鬼才相信呢,樹枝每次停下來,都會指向不同的人,你這種小把戲騙誰呢?!焙谂勰凶优鹊?。
眾人一聽也有一定的道理,對這種方法再次懷疑起來,雷家兄弟可不這么想,以他們的霸道,寧可錯殺也決不能放過,黑袍男子還在狡辯,雷洪閃身上前,運足元力,一拳重重砸在黑袍男子后背之上。
黑袍男子的身體頓時猶如炮彈般向前飛出,嘭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連翻了幾滾才勉強爬起身來,一道殷紅的血跡瞬間從嘴角溢出,臉sè也是蒼白如紙,顯然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而就在他翻滾之際,雪域靈參啪的一下從他懷中滑落在地。
“真是他偷的,還真神了!”
眾人由之前的懷疑和不屑轉(zhuǎn)而變得有些震驚和佩服,而對于這種當面稱贊通靈之法的人,薛文軒對此都回以微微一笑,并沒有做過多解釋。
“小子,偷東西竟然敢偷到我們雷家頭上,看來你還真是是活膩了!”雷洪欺身上前,冷聲說道,眼中殺機頓現(xiàn)。
黑袍男子的實力遠遠低于雷洪,剛才那一拳之下他已經(jīng)受了極重內(nèi)傷,知道今天已無法幸免,內(nèi)心對薛文軒早已恨到了極點,旋即隨手抽出一把匕首,狠狠朝薛文軒的脖頸處刺來,臉sè猙獰說道:“臭丫頭,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我要讓你償命!”
薛文軒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把匕首已架在她的脖頸上,頓時嚇得面如土sè,不知所措,沒想到黑袍男子突然之間狂xing大發(fā),薛家兄弟也是驚駭萬分,急忙喊道:“先別傷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黑袍男子挾持住薛文軒后,心中的狂xing也是稍微平靜了一些,只要有人質(zhì)在手,就連雷家兄弟也不敢亂來。
“別過來!都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她!后面的人都讓開!”黑袍男子一邊后退,一邊大叫道。
黑袍男子此時已經(jīng)快移到了廣場的出口處,下面就是茂密的森林,森林中危機重重,就算修為再高,也不敢隨意在里面暢通無阻,而這恰恰卻給黑袍男子提供了逃生的機會,一旦進入森林,再想將他抓回勢比登天。
薛家兄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袍男子即將逃生卻束手無策,額頭上早已大汗淋漓,與妹妹的安全相比,黑袍男子是否逃生并不重要,可關(guān)鍵是黑袍男子偏偏痛恨薛文軒,他極有可能在逃生的前一刻揮動匕首,殺死薛文軒。
雷家兄弟也在廣場出口處準備做最后一擊,他們才不在乎薛文軒的安危,無論黑袍男子如何威脅,他們也決不允許后者逃進森林。
薛文軒也明白黑袍男子對她痛恨至極,一旦被她挾持到廣場出口外,自己的命運可想而知,一想到此,在那俏麗的臉頰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令人心碎的凄然。
“百步飛劍?!?br/>
就在這危急關(guān)頭,在眾人都束手無策之時,突然綠光一閃,一把匕首直接撕裂空氣,附帶著尖銳的破風聲超黑衣男子暴shè而去,匕首速度之快,猶如流星劃過天際一般,令人嘆為觀止。
眾人只看見綠光一閃,匕首直接shè進黑袍男子的額頭,黑袍男子頓時渾身一頓,當場絕氣身亡,而在他的臉龐上還彌漫著濃濃的恐懼之sè。
望著眼前那如此震撼的一幕,眾人的臉龐同時忍不住的涌現(xiàn)出一抹恐懼之sè,究竟是誰能夠發(fā)出的如此jing準而凌厲的一劍。
這一幕令亂糟糟的廣場瞬間寂靜下來,一想起剛才那恐怖的一劍,眾人的內(nèi)心不禁有一股涼意升起。
“誰?是殺死了他?”眾人驚駭問道,但卻無人回答。
薛家兄弟見薛文軒并無大礙,只是受了點驚嚇而已,頓時也就安下心來,旋即目光環(huán)顧四周,搜尋著出手救自己妹妹的恩人。
此時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了綠劍飛來的方向,只見前方盤坐著一位身穿灰袍的少年,正是薛文軒之前介紹過的余陸。
薛家兄弟頓時明白是陸羽出手救了自己的妹妹,于是上前道謝,心生愧意,態(tài)度也變得極為恭敬,陸羽一擺手略帶冷意道:“文軒是我的朋友,救我朋友是理所當然之事,不用謝我?!?br/>
薛家兄弟討了個沒趣,最后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他們有愧在先。
過了好半響,薛文軒才從被挾持的yin影中回過神來,聞聽陸羽親口承認他們之間的朋友關(guān)系,嬌美的臉頰也是有一抹欣喜浮現(xiàn)出來,再次向陸羽陸羽道謝,內(nèi)心對他的感激早就無以言表。
雷家兄弟此時看陸羽的眼神已沒有了之前的輕視,雖然陸羽看上去只有聚氣一層的修為,但他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一想到剛才那恐怖的一劍,不禁為之前的冒犯嚇出一身冷汗來,而且任誰都可以看出,利用通靈之法指出黑袍男子也是他的主意,雷霸明白如果那一劍shè向他,他也沒有絕對把握躲開這一劍。
這一段風波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趨于平靜,眾人的心再次集中在廣場zhong yāng的黑網(wǎng)封印上,只要破了黑網(wǎng)封印,就有機會拿到寶珠,對于如何打開封印,眾人們還在議論紛紛,顯然是在商討對策。
商量了半天,眾人也沒有拿出什么好對策,這時早已有人忍不住要強行打開黑網(wǎng)封印,但都被那封印重重反彈回去,攻擊越重,反噬就越強,嘗試了幾次,已經(jīng)沒有人再對那恐怖的封印冒然出手。
陸羽知道拖得時間越長越對他沒有好處,因為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如果自己得了木靈珠,有可能會得到廣場上所有人的圍攻,即使自己飛劍再厲害也擋不住群攻啊,該怎么辦呢?陸羽也在苦苦思考著對策。
看見多時已沒有人出手攻擊黑網(wǎng)封印,陸羽緩緩走向前去,定睛仔細查看,原來黑網(wǎng)封印上面有一個兩巴掌大的羅盤凹洞,正是木靈羅盤印的形狀,陸羽二話沒說,輕輕拿出羅盤印,在眾人懷疑和不屑的眼光下將羅盤印按進凹洞,剛按下去,陸羽的手啪的一下被彈了開去,身體往后連退了幾步。
眾人再次一陣幸災(zāi)樂禍,黑sè封印這么厲害,那么多人一起出手都打不開,你一個人就想單獨打開,做夢去吧。
陸羽對這些嘲諷不屑一顧,旋即再次走上前去,兩眼直直盯這木靈羅盤印,嘴里念著只有他才能聽懂的解封咒語,片刻之間,黑sè封印陡然消失,在那臺面之上只留下了木靈羅盤印,還有那散發(fā)著極其濃郁波動的木靈珠。
看到木靈珠,陸羽的呼吸略微有些加重,心臟也是砰砰跳個不停,在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時迅速收起木靈珠和木靈羅盤印,陸羽剛一轉(zhuǎn)身,幾十道掌印和拳印迎面轟來,中間還夾雜著元氣凝聚而成的兵刃,陸羽隨即施展逍遙游瞬移躲過了致命的打擊,但還是有幾掌和幾拳未能幸免,頓時感到渾身疼痛難忍,一口氣血差點噴來出來,顯然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你們想要就拿去吧,老子不要了!”陸羽憤然大喊一聲,抬手把寶珠拋到空中。
寶珠剛拋出去,頓時迎來了一陣瘋搶,這種逆天的寶物已使人們幾乎喪失理智,猶如上百頭發(fā)狂的雄獅相互之間狠狠的撕咬。
一名聚氣三層的武者剛把寶珠抓到手,頓時被迎面劈來的十幾把大刀砍成碎片,還有一個聚氣四層的高手也是剛摸到寶珠,就被十幾道拳印轟成肉餅。
廣場上廝殺聲、慘叫聲、刀劍碰撞聲連綿不絕,地上倒下的尸體也越來越多,殷紅的鮮血漸漸覆蓋廣場上的大片角落。
誰都沒有注意綠sè寶珠的顏sè已經(jīng)暗淡了許多,變成了淺綠sè,但又有誰會在意呢,即使注意到了,也只當成破解封印后里面的綠氣逐漸擴散在空中,并且寶珠產(chǎn)生的能量波動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增強了不少。
陸羽站在廣場的一個沒人的角落里,漠然觀察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同時運轉(zhuǎn)周身元力,緩緩修復著全身的傷勢,當然人群中還有一些沒有喪失理智、能控制住自己的人,薛家兄弟剛想上去,卻被薛文軒死死拉著,不讓他們上前一步,雷家兄弟也沒有上前,還有其他幾家的年輕一輩,不過這些陸羽都不認識。
突然之間,寶珠被一位藍衣男子抓在手中,男子沒有任何逗留,隨即跳下廣場,鉆進密林,頭也不回一直向山下奔去,速度之快,瞬間把眾人遠遠甩在后面。
“快,寶珠在他手里,攔住他。”隨著幾聲大喊,人群中也有數(shù)十人跳下廣場,追殺藍衣男子。
藍衣男子剛奔到不遠處,陡然發(fā)現(xiàn)手中的寶珠竟然不翼而飛,正要回頭去尋找,頓時被迎面趕來的十幾個兇神惡煞且面露殺機的大漢攔下。
“寶珠不在我身上,是真的,剛才丟掉了!”藍衣男子急忙擺動雙手,焦急的朝眾人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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