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番鬧騰,各自回房就寢了,睡不著的人。唯有軒火、軒雪和炎無殤,一夜難眠。
次日清晨,相命等人被早早喚醒。來人通報說是國主有要事相商。“我就知道,該來的總要來,走吧?!睅兹讼词戤叄倮矧栽诼飞锨那恼f道。“別說了,靜觀其變。別人的地方,還是少惹事的好?!毕嗝贿吺疽?,一邊跟在領(lǐng)路人的后面。昨日來的時候,這路本就機關(guān)叢生,都是靠的炎無殤打點。今日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簡單的出奇,一條大道直通正廳,沒任何阻礙。
軒火見四人到來,客氣的起身,招呼眾人坐下?!敖袢彰懊琳埶奈粊泶耍瑢嵲谑怯惺麓驍_。不知相兄弟讓不讓問?!毕嗝鹕硇卸Y道:“國主客氣,相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薄叭绱松鹾?,相兄弟非但是青年才俊,大度之風(fēng)堪比古今豪杰啊?!避幓疣嵵仄涫碌目人粤藘陕??!案覇栂嘈值埽膳c冰心姑娘成婚了?老夫看的出二位青梅竹馬,若是還未辦此事,不如在這里把事情定了。”此言一出,百里蛟捧腹大笑。相命與冰心則是愕然當(dāng)場?!昂檬?,好事。我第一個贊?!北牡闪税倮矧砸谎郏嗝彩呛莺莸目戳诉^去?!按耸滦韪改缸鲋鳎藉?。如此草率,怕是不合情誼。”“此言差矣,相族與婉約宮自古交好,這父母之命可在?二位兩小無猜至此患難與共,媒妁可在?就差個時辰么。老夫推算了一番,明日便是吉日吉時,二位何不在此把婚事辦了。也好讓我煉族子民共享喜慶?!币环f道,相命頓時啞口無言,冰心更是嬌羞在一旁,不敢作答。百里蛟仿佛幸災(zāi)樂禍一般,大笑不止?!吧鹾?,甚好。想不到國主與百某喜好相同,這吃喜宴是個好事情。當(dāng)初我就勸他們在河族把事辦了,今日國主說媒,定是沒的推辭了?!?br/>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相命緩緩說道:“如此看來,晚輩是無法推辭了。那就應(yīng)了國主的好意,勞煩國主了?!北目粗嗝?,心中暗喜,一時滿臉漲紅,真想找個地方藏身。“命老弟果然爽快,明日辦事。今日的酒水也不要差了,不然餓了新人,就差了喜氣了?!避幓鹇勓?,大笑道:“百兄弟果然直性子,定是安排周全,切莫擔(dān)憂?!薄敖袢諑孜蝗羰且瓮?,炎某可引幾位到處轉(zhuǎn)轉(zhuǎn)?!毕嗝裱灾x絕道:“多謝炎統(tǒng)領(lǐng)好意,我等還是休息一天為妥。心兒和百大哥還有舊傷在身,多調(diào)息一日,自然要好些?!卑倮矧酝蝗煌蛳嗝?,收了笑態(tài),在一旁靜靜的思考起來。
軒火則是尤為高興,仿佛自己的子女大婚一般?;琶γ烁魈幉赊k,相命四人則是被招呼回到原處安歇。
逍遙居內(nèi),相命四人團坐桌臺,雖然百里蛟剛剛最為鬧騰。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相命話中弦外之意時,便平靜了下來?!鞍俅蟾?,你說這煉族國主何意。說是討好吧,我又不是什么極為尊貴的主。說是故弄玄虛吧。方才你也聽見他的安排了,國禮操辦。我實在是搞不明白了?!卑倮矧猿羾@一聲?!拔以趺粗浪J里賣的什么藥。百某生性直來直去,說給你倆操辦了,你倆當(dāng)初就沒這么爽快?,F(xiàn)在倒好。成全別人做了樁美事。反正成婚是沒什么問題,至于其它的,成完婚,再商量。”冰心聽著二人的對話,心里空蕩蕩的,更是沒了底氣?!懊绺纾瑒偛艦楹未饝?yīng)的如此爽快,心兒聽著,你是不情愿么。”“沒這回事,心兒溫柔,相命怎會不懂。只是此刻大任在身。若是在這里久托,始終不是辦法。倒是事事順了這煉族國主的意思,總能快點看出端倪,也好另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