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話從何說起?”云絳唇詫異的道。
“那薛昆就是個浪蕩子,因著整日混在象姑館中,將薛公氣了個半死,后來在寺院里同和尚攪到了一起,薛公氣之下打斷了他的腿?!比钍虾藓抻值溃骸爱斎辗脚逋艺f起薛家郎君,并沒有說是哪個郎君,但我想著兄弟二人總要尊個長幼。我就說那方佩往日看我是怎么都不順眼,這么這次會如此好心,給畫眉提了這么一樁好婚事,原來她是挖了個坑給我跳?!?br/>
云畫眉雖然有些害臊,但還是問道:“娘,難道阿母要給我說的郎君不是薛崇,而是薛昆?”
阮氏咬著牙道:“恐怕就是那個薛昆。”
云畫眉聽了急急說道:“娘,你又怎知,不是云弱水這個小踐人,故意誤導我們,給我們挖坑跳?!?br/>
“你當她是傻的嗎?”阮氏瞪了云畫眉一眼,“若這真是門好親事,怎么老夫人這么寵著她,她都不找老夫人求一求,你可不要忘了,到底云弱水比你年長?!?br/>
云畫眉一聽這個,立即閉了嘴,云絳唇則趕忙問道:“娘,那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總不能真的讓阿姊嫁給那樣一個人吧?!?br/>
阮氏不耐煩的搖了搖頭,“你們先回去,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畫眉說的對,也要防那云弱水算計咱們。”
云畫眉還想再問,云絳唇見阮氏的情緒不好,趕忙拉著她離開了。
兩人才剛離開,方氏跟前的周婆子就來了阮氏的院子。
“老奴給阮娘子請安,阮娘子這是要就寢了?”周婆子皮笑肉不笑的道。
周婆子的到來,讓阮氏很是好奇,“周大娘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可是夫人有什么事情交代?”
周婆子不冷不熱的道:“交代倒是說不上,夫人就是差老奴來,提醒阮娘子一句。”
“哦?”阮氏一揚眉,“天色也不早了,一會兒阿郎還要過來,周大娘有什么就直說吧。”
周婆子心里冷笑一聲,隨即道:“阮娘子不用急,夫人就讓老奴帶一句話,自古長幼有序,阮娘子還是上心一點,別讓人拔了頭彩。老奴告退?!?br/>
阮氏聽了這話一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周婆子就離開了。
周婆子回到正院,立即去向方氏稟告,“夫人的話,老奴已經(jīng)帶到了。”
方氏聽了趕忙問道:“哦,那阮氏是什么反應的?”
周婆子笑米米的道:“那阮氏當時就著急了,卻還故作鎮(zhèn)定,二娘子果然聰慧,一句話就將那阮氏給震住了。”
云璇璣坐在方氏身旁,淡淡一笑道:“同阿母的手段相比,我這算的了什么?!?br/>
方氏聽了嘆息一聲,“哎,若是你的身子骨好好的,皇后的位置定然非你莫屬?!?br/>
云璇璣微笑著搖了搖頭,“我的容貌怎比得上六妹妹,天色晚了,女兒告退了?!?br/>
方氏又是一聲嘆息,什么都沒有再說。云璇璣一福身,帶著丫鬟退了下去。
而此時東偏院,冥漠雪得知周婆子去了阮氏院子,驚訝的道:“哦?周婆子竟然會這么晚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