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狼狽的回憶第(1/2)頁
李清雨幾人雖不知白路陽師兄叫住自己是何緣由,卻也馬上停下了腳步。
鐘凌飛、花素素更是一溜小跑趕忙到白路陽師兄的身邊,一左一右的攙扶住了他,將他帶到附近的一塊兒大石頭上坐好。
相比于曾經(jīng)的意氣風發(fā)、靈活狡詐,如今的白路陽師兄好像一夜變成了一位滿身滄桑的老人。
他瘸著腿,佝僂著腰,身形顫顫巍巍,也不知是不是李清雨的錯覺,白路陽師兄的額角似乎也多了幾根白發(fā)。
“喏,這個,李俊給你的。”
白路陽師兄的右胳膊被魔人連根撕碎,只有左手可用,他的動作便也沒那么靈活。
在身側摸索了許久,他才從腰間掏出一個沾染著血跡的小袋子。
在伍白山略有些呆滯的目光中,他將那個染著血跡的小袋子,塞進了伍白山的手中。
“這…這是什么…”
伍白山握緊了袋子,吞吞吐吐。
今日的伍白山很不尋常。
他往日一向性情火熱,脾氣也急,一說起話來就如同滔滔江水一般,收都收不住。
可是今日從看到李俊師兄尸體的那一刻,他就仿若被抽走了靈魂一般,變成了一尊呆滯木訥的木偶。
別人都在哭,只有他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他只是木然的站著,跟著大家一起走、一起停,好像一尊沒有意識的傀儡,又好像是在夢游。
此時白路陽師兄將袋子塞進了他的手里,他也是一副呆呆的樣子,連說起話來都好像飄在空中。
“這是李俊的靈袋,留給你的。去東山郡之前,俊就曾經(jīng)說過,他說他要是戰(zhàn)死了,就把所有的家當留給你?!?br/>
說起李俊的時候,白路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有些恍惚的笑。
只是那笑意還未達眼底,便忽而轉化成了撕心裂肺的痛。
現(xiàn)實的大錘就像是吊鐘大大的鐘擺,一下下的敲擊在心上,痛意太強烈,叫人的心臟開始麻木,失去知覺。
白路陽和李俊向來便是最好的朋友。
與李清雨和花素素相似,白路陽最初與李俊相識,也是一對互相看不順眼的冤家。
那時李俊脾氣耿直又急躁,白路陽圓滑又事故。
李俊看不得白路陽的狡猾;白路陽也看不起李俊的直腸子,兩個人雖稱不上水火不容,卻也著實沒多大交集。
兩個人真正成為朋友,還是在一個夜晚。
那天晚上白路陽半夜起夜,行至茅廁時,卻發(fā)現(xiàn)李俊坐在茅廁門口兒附近的大石頭上。
白路陽原本不想多理會李俊的。
可是那天許是李俊的背影實在落寞,又或者是月色的太溫柔,不知為什么,白路陽一念之差,鬼使神差的上前與李俊搭了話,也算是為日后兩個人幾十年的友情正式拉開了帷幕。
那個時候的李俊和白路陽還不是如今這種油鹽不侵的老油條。
他們年紀小,也稚嫩,不過是才剛剛離開家,到凌霄派不久的少年而已。
那個時候的李俊就像是一只暴躁的刺猬,他雖然訓練的成績不錯,卻因為那急躁的性格得罪了不少一同上山的師兄弟。
就連當年負責他們那批新弟子的教官王震師兄,都被李俊的倔脾氣頂撞了好幾回。
新弟子們在家的時候都是飽受寵愛的小公主、小少爺,自然沒有人愿意慣著李俊的臭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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