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戰(zhàn)局出現(xiàn)焦灼的時候,他們的南門也發(fā)生了一起戰(zhàn)斗。
彭永武帶著五萬人,向著南城門沖去。
阻攔在附近的沙俄士兵頓時就沖了上來,他們的數(shù)量并不多。
畢竟,主要戰(zhàn)場都在前面,這里不可能有多少人。
正是因為知道沒多少人,彭永武才讓人沖了進去。
彭永武帶著人,形成了一字長蛇陣。
盡管鴛鴦陣很厲害,彭永武也練習了很多遍,使用起來對他來說也是非常容易的。
可彭永武要的是節(jié)約時間,他們必須抓緊時間到達城里,只有到達了城里面,他們身后的沙俄皇子才能派上用場。
而一字長蛇陣,就是最簡單和便捷的方法。
不得不說,他們幾萬人沖起來,面前這幫子沙俄人真的沒擋住。
城里的府兵看到外面打起來了,他們也挺好奇的。
一看,是自家人,于是急忙打開了城門。
他們進入城門之后,沙俄人繼續(xù)把他們圍困了起來。
可現(xiàn)在,彭永武想要帶著他們離開大同府,最起碼沙俄人不可能困的住他們。
但他們要的可不僅僅是把大同府給圍攏起來。
彭永武急忙找到了府尹,同時又和姚毅見了面。
知道姚毅是天雄軍的,自然而然就對姚毅高看一眼。
“這位將軍,你們不應(yīng)該進來的?!备?。
他是覺的,面前這個情況,讓跟著進來,其實就是送死。
但面前的彭永武搖搖頭道:“府尹,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可是帶著人一起來的,這個人,有可能改變我們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
“戰(zhàn)況?”府尹有些詫異問道:“誰啊?!?br/>
“帶上來!”
沙俄皇子被帶了上來,府尹看到對方之后,瞬間就反應(yīng)了過來。
“這個就是沙俄皇子吧?那我們抓緊時間把皇子送出去吧我!”
“不可!”
彭永武和旁邊的姚毅一起說道。
這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露出了惺惺相惜的目光。
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兩人惺惺相惜的時候。
“那我們要怎么辦???”府尹問道。
他是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姚毅道:“顯然,彭將軍是想讓他們...投鼠忌器!”
思考了半天,姚毅想起了這個成語。
“投鼠忌器?我明白了?。?!”府尹是個文化人,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接下來,該怎么操作呢?”府尹又問道。
“你們在這里,接下來,交給我!”
說著,面前的彭永武伸手把沙俄皇子,直接拽了過來。
.......
沙俄的大軍真的開始緩緩后退,只不過他們并沒有退出十里開外。
維克托直接來到了城下,這個距離,但凡有一個手里有步槍的,一槍過去,維克托就沒了。
不過,他們并沒有這么做。
說這個年代的人古板也好,其他也罷。
當戰(zhàn)斗暫停的那一刻,對方主將敢站在你面前,不管是從道義還是規(guī)則上,都是不允許攻擊的。
維克托來到城下,用沙俄語問道:“皇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們快想辦法把我救出去吧,我已經(jīng)不想待在這里了?!鄙扯砘首哟舐暤馈?br/>
來之前他多么的驕傲,多么的不可一世。
如今就顯得多么的狼狽,多么的可笑。
“大明守將,我已經(jīng)和你們說了,只要你們把我們皇子放了,我們就離開這里!”維克多大聲道。
聽到這話,姚毅扣了扣鼻子道:“你跟我鬧呢?”
地下的維克托愣了一下,因為旁邊的翻譯翻了半天,沒有把意思翻譯出來。
“就一句話,要么你們滾到十公里之外的地方,不準再進入我們城池一步,不然,我就把他的腦袋給你們?!?br/>
說著,姚毅手中的刀,對著沙皇皇子的腦袋,輕輕劃拉一下。
頓時,鮮血流淌了出來。
看著挺恐怖的,但其實就是皮外傷。
可這種動作造成的心理壓力是巨大的,沙俄皇子忍不住大聲怒吼哀嚎起來。
維克托見過大世面,并沒有被這樣的動作給嚇到。
可他也不敢嘗試著站在這里了,急忙擺擺手道:“行,我們走!”
本來已經(jīng)后退的四十萬大軍,這一刻,再次后退,而且退到了十公里之外的地方。
當大同府里面的所有人都看到沙俄人撤退之后,他們才真正松了口氣。
大同府府尹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本來他年紀就挺大了,這幾天一直都沒合眼。
姚毅和之前的總兵負責打仗,他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干。
后勤,協(xié)調(diào),消息傳遞。
只要有忙不過來的地方,他就上去幫忙。
這老頭頓時就被烏央烏央的事情給壓的喘不過來氣了。
幸好,幸好。
面前的沙俄軍隊退了,可沙俄軍隊退了之后,內(nèi)心的壓力驟然一松,讓面前的府尹差一點點就過去了。
“府尹,你沒事吧?!币σ慵泵ι锨暗馈?br/>
現(xiàn)在大同府的府兵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如果面前的大同府尹也昏迷過去,那整個大同府真的就沒人管了。
他姚毅可不想管,也不會管。
“行了,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暫時沙俄人應(yīng)該不可能上前了?!迸碛牢涞馈?br/>
這一次黑夜,整個大同府終于恢復(fù)了安靜。
在一個小土房里,大同府所有的將領(lǐng)都在這里了。
宇文浩,彭永武,林新甲,大同府尹和總兵,以及姚毅和他的幾個兄弟。
當彭永武得知,姚毅居然是退伍的天雄軍,對這家伙更是敬重。
本來守城打仗的事情已經(jīng)和他沒什么事情了,可他依舊出現(xiàn)在這里,足以證明,天雄軍都是一群真正的漢子。
“接下來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就這么吊著他們吧?”受傷的總兵也知道了剛才的情況,于是問道。
彭永武摸著自己的下巴,嘆了口氣道:“拖著唄,能把太子拖回來最好?!?br/>
這里的情況,他們已經(jīng)派人和太子說了,估計兩個月之內(nèi),太子就能回來。
但宇文浩卻搖搖頭道:“拖不了多久的,他們近期可能會派人過來悄悄的救援沙俄皇子,這個時間大概只有三五天左右,三五天之后,他們會派人來暗殺沙俄太子!”
“沙俄人暗殺沙俄太子?”姚毅有些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