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五層,陳明的一句話讓丁舒曼啞口無言。
不想再做更多糾纏,丁舒曼決定離開。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她完全可以想象下午即將發(fā)生的事。
丁舒曼背著挎包,決定離開劇組。
進了電梯,電梯一路緩緩而行,直達到了一層。
走到門口,那輛黑色保姆車正停在門口。沒有說什么,丁舒曼徑直走向了保姆車。
進了車后,她閉上眼睛,沒有說話。未得到指示的司機并沒有開車,而是一直停留在原地。
許久,丁舒曼睜開了雙眼,卻仍沒有叫司機啟程。她只是靜靜盯著窗外,那個大廈正門口的方向。
果然,不出五分鐘的時間,一個女人出現(xiàn)了,就是那個不知道真實名字的“小丁當”。
今天“小丁當”穿的沒有昨天那么招搖,也沒有刻意去模仿丁舒曼,所以走在路上并不一定能馬上認出。
可是對于丁舒曼來說,她卻能很清楚的認出“小丁當”。
“小丁當”在大門口左顧右盼,然后進去了,直到她消失在丁舒曼的視線中。
陽光灑落在車窗上,落在丁舒曼的臉上。丁舒曼垂下頭,眼神忽明忽暗。
“大叔,走吧?!倍∈媛鼘χ緳C道。
司機點點頭,啟動了這輛車。
對此,丁舒曼不想再繼續(xù)停留了,就算她喬裝去了劇組,也只會看到和昨天一樣的事情。
曾經(jīng),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青狐》劇組的女一號,有一半的劇情都是由替身來完成,同時,有一半的劇情都是裸露著的。
丁舒曼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努力過,最終還是換來了這種結(jié)果。這結(jié)果比她預(yù)想的好,卻也是出乎預(yù)料。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丁舒曼每天上午拍戲,一上午就排滿了滿滿的戲。然后慣例是,每天下午沒有她的戲。
于是她總是忙碌了一上午,然后下午就回去休息了。這樣的日子,倒也樂得清閑。
丁舒曼盡量讓自己忽略一個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的事實,一切只當她不知道罷了。她也從來沒有去質(zhì)問過導(dǎo)演。可能是,她已經(jīng)對這樣的導(dǎo)演失望了吧。
......
大約過去了一個星期后,藍世蕭回來了,幾乎是毫無征兆的回來了。
藍世蕭離開的低調(diào),所以回來的也很低調(diào)。在藍世蕭不在的那半個月,幾乎沒有人特意去關(guān)注這個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到哪里去了。
于是丁舒曼理所當然的接到了藍世蕭的一個電話,告知她,他已經(jīng)回國的這件事。
于此,丁舒曼說不上高興或是激動。
至于藍世蕭在美國做了什么事,又為何那么長一段時間沒有接電話,丁舒曼雖然好奇,卻沒有過多的過問。
而丁舒曼在《青狐》劇組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遇到的很多麻煩,各種委屈與不甘,她也沒有在電話中向藍世蕭提起。
藍世蕭回國以后,先去的地方是公司。
回到公司后,他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開始忙著公司上的一些事了。
好不容易,忙了一個上午,會議室的人已經(jīng)散去,藍世蕭回到了辦公室。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助理對著藍世蕭道:“董事長,莫慧小姐一會兒要來找你?!?br/>
“好?!彼{世蕭淡淡道。
回國以后,時差還沒有倒過來,現(xiàn)在他有幾絲倦意。
十分鐘后,助理再次出現(xiàn),通知藍世蕭,莫慧已經(jīng)到了藍氏集團的樓下。
莫慧戴著黑色墨鏡,一件長風(fēng)衣,瀟灑的行走在藍氏集團內(nèi)。
早在門口,藍世蕭就已經(jīng)派了人親自接她,這會兒正有一個小助理領(lǐng)著莫慧來到藍世蕭的辦公室。
不一會兒,莫慧進了辦公室,而一旁的小助理也離開了。
“還是老樣子嘛?!蹦鄣馈?br/>
她指的是辦公室里的擺設(shè),同時也是藍世蕭此時的狀態(tài)。此時藍世蕭正慵懶的倚在沙發(fā)椅上。
藍世蕭睜開眼眸,看了莫慧一眼。
他知道莫慧特地來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在美國半個月的時間,都在忙著做一些事情。因此,a城的很多事情都沒有及時更新,被他知道。
藍世蕭指尖撫著桌子,輕打節(jié)拍。
“我這一回來,你就來找我了?”藍世蕭調(diào)侃道。
莫慧聽見藍世蕭又是這幅口氣對她說話,氣不打一處來:“你女人都出事了,你還有心思在這里說我呢。”
莫慧本來就不是溫順的小羊羔,因此即使是藍世蕭,她也會毫不客氣,沖他大喊道。
本來藍世蕭沒打算說什么,他也以為莫慧來找他應(yīng)該是一些小事。可一聽到莫慧說了這一句話,而且那么嚴肅,看來這件事情應(yīng)該挺嚴重的。
不過,藍世蕭還是要好好確認一下:“你說的是丁當?”
他只有丁舒曼這一個女人,莫慧是知道的。
果然,莫慧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不是丁當還有誰。”她真是懷疑藍世蕭,去美國半個月,人都變傻了,腦子也遲鈍了。
藍世蕭見莫慧如此鄙視的看著自己,不禁尷尬的笑道:“好啦好啦,我當然知道是她啦?!?br/>
這番妥協(xié)的話,在莫慧聽來,很是受用。
于是,藍世蕭收起了笑意,認真的問道:“可以告訴我,丁當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莫慧嘆了口氣道:“最近丁當接了一部電影,是《青狐》?!?br/>
藍世蕭安靜的聽著,點點頭,并不打擾她說話。
莫慧接著說道:“可是你知道劇組讓她做什么嗎?”她想起那個劇組,就覺得有些慍怒。
藍世蕭一聽,也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就連我也沒想到,劇組竟然讓她拍裸露的鏡頭。”莫慧咬牙切齒的說著,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天的編劇楊續(xù),那惡心的嘴臉,實在是不想讓人再記起。
“什么?”
藍世蕭重重拍了桌子,看著莫慧。
現(xiàn)在他的眼神里幾乎冒著火光,他的女人,劇組也敢這樣子亂動?
莫慧見藍世蕭居然發(fā)了這么大的怒火,倒也覺得在意料之內(nèi)。畢竟當時莫慧聽見了這個消息,也是很生氣的。
莫慧自知是一個普通的女藝人,即使是天娛一姐又如何?她并沒有那么大的實力去撼動一整個劇組。
因此,她覺得,藍世蕭的女人,理應(yīng)由他自己來守護。這也是為什么莫慧在藍世蕭一會到a城,就親自去找他的原因。
莫慧能幫丁舒曼的已經(jīng)幫了,現(xiàn)在只有藍世蕭親自出馬才行了。
“我已經(jīng)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你了?!蹦劢K于語氣平和的說道。
藍世蕭知道,當莫慧說了這樣的話之后,也差不多是把所有要通知給他的信息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