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隔墻有耳,萬事都要小心啊?!贝β曂耆珱]有了痕跡,方顏明感慨道。
“你今天約我到百醉樓見面,莫不是想從柳年青入手?”其實方顏明和柳年青并不熟識,要從她入手其實也有一定的難度。
顧澤看出了方顏明的疑慮:“我們曾經對柳年青進行過一些調查,查到的東西或許對你有用?!?br/>
“對了,我覺得白英的事,我們有必要提醒一下四皇子。畢竟這很有可能不是只在我國內部的矛盾了?!狈筋伱髯灶櫟匕旬嬒裼质樟似饋怼?br/>
“沒錯,再過三日就是大婚了,皇上很看重四皇子,宮內勢必舉辦宴會,我們可以借機?!毙靶l(wèi)作為親衛(wèi)一定會跟在皇上身邊,而方顏明不僅是方家嫡女,還是這次找回白英的大功臣,定會被請到宴上,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與其直接說,不如旁敲側擊。
方顏明不再去想這件事,決定換個話題。
她坐回軟椅上,手撐著頭,眼睛對顧澤眨巴眨巴著、“不過話說回來,顧大人還真是魅力無限啊,你看看那柳年青,明明在卞杰懷里,眼睛卻恨不得長在你的身上。”
“哦,是嗎?”顧澤玩味地笑了一下、“卞都尉看上去對方小姐也是頗有興趣啊。”
氣氛突然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本來方顏明是想反諷一下顧澤的,可這不知道怎么的反被將了一軍,她感覺到了—危機
“呵呵,顧大人說笑了,來來來,吃菜吃菜?!狈筋伱鞑幌牖仡櫇稍捔?,生硬地扯開了話題。
顧澤也不問。
兩個人依著這個尷尬的氣氛吃完了午飯。
經過今天兩人在百醉樓的一番談話,方顏明對白英案產生了更多的疑惑,她也得到了更多信息,尤其是對于卞家,她知道,這件事情絕對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與卞家幕后謀和的極有可能是炎骨或南弋其中一國。
當初綁匪為什么會受雇把白英送去南弋,還被他們這么順利地解決了綁架事件,白嵩又為什么會給一張看似有問題的畫像,還有鳶兒的身份也是撲朔迷離。
這會是一場持久戰(zhàn)嗎?
在回到方府不久,就有人給方顏明送來了有關柳年青的消息。
柳年青是柳大學士的獨女,母親早逝,是個嬌慣著養(yǎng)大的,不過她生性溫婉,長相清秀。去年在京都的金詞大典上一舉奪得頭籌,因此被譽為京都四大才女之首。
柳大學士柳全在柳州寒窗苦讀十年,才考取了個功名,自后搬到京都來。他是難得的屬于中立一派的,他只想盡責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順利守到女兒出家就滿足了,他并不知道,柳年青在暗地里與卞杰有了私交。
還有一條訊息是關于柳年青的嫁妝的,其余沒什么特別的,唯獨一樣,讓方顏明產生了興趣。
柳州城郊的一個莊子,以及莊子后面的三畝地。這莊子本來是柳家祖宅,不過柳家已經三代單傳了,到了柳全這兒也只有柳年青這一女,只好做了她的嫁妝。
她瞇了瞇眼睛,這三畝地看來有必要去探一探啊。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方顏明總結了一下要處理的事情,一是要把白英的問題通知給四皇子;二是要去柳州的柳家祖宅看一看;三是大理寺的學習。。
白英的婚事只有三日了,這個時間是肯定不夠去一趟柳州的,那只能先靜觀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