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所以,你必須要在邢黯的面前,答應(yīng)要嫁給我?!?br/>
陸漫漫不是木腦殼,所以蕭逸何這番話,自然是不難理解。
想了想,陸漫漫點點頭:“好?!?br/>
蕭逸何還以為陸漫漫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拒絕,沒想到,她倒還挺圓滑的。
牽著陸漫漫的手,蕭逸何那時就在想,這一輩子,他也不松手了。
還是第一次瞧見嚴厲爵的死敵長什么樣子,倒是一表人才的,看上去溫文爾雅,一點也不像是壞人。
但他那一笑,則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
“蕭兄,恭喜啊,既然是蕭兄的婚禮,那么,我這個做兄弟的,必然會到場,
我剛給兩位算了算日子,不如婚禮就定在后天,我會讓人布置婚禮殿堂,兩位就不用操心了,
到了后天,兩位只管結(jié)婚就行?!?br/>
陸漫漫不滿道:“結(jié)婚還有很多程序要走,必須戒指,婚紗,總要自己親自去挑選吧?!?br/>
邢黯嘴角微勾:“畢竟是過來人了,陸小姐懂得倒是挺多的,
zj;
不過這些你都放心,我一切都給兩位安排妥當,每一個步驟,都不會少。”
邢黯并沒有放走她,就連蕭逸何也被變相軟禁了。
但蕭逸何說了,只要他們結(jié)了婚,就自由了。
陸漫漫知道,結(jié)婚只是緩兵之計,反正只是走走過場形式而已,所以她沒有那么矯情。
當天晚上,邢黯給陸漫漫和蕭逸何安排在了一個房間。
房間比之前那個房間大了許多,但房間里,就只有一張床,就連洗澡的位置,都是透明的玻璃墻。
不管在里面干什么,在外面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聞到了陸漫漫身上的味道,蕭逸何道:“你去洗澡吧,我背對著你,保證不看你?!?br/>
陸漫漫臉色一紅:“這……不太好吧?!?br/>
雖然他保證了他不看,但她還是覺得難為情。
“不洗澡也不會死人,所以不洗澡也沒什么關(guān)系,要不,你去洗吧,我保證不看你?!?br/>
蕭逸何側(cè)眸看著她道:“就這么不信任我?”
陸漫漫連忙擺手:“不是,只是我們……我……就這樣在你面前洗澡……不太好?!?br/>
“若是換做是嚴厲爵在這里,你是不是洗澡就洗的肆無忌憚了?”
陸漫漫剛要開口解釋,蕭逸何已經(jīng)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陸漫漫,有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不如直接要了你,讓你生下我的孩子,這樣,你就會死心塌地地跟著我了,
就算你不跟著我,至少你也不會和嚴厲爵在一起,因為你心里會有愧?!?br/>
陸漫漫試圖掙脫開蕭逸何,卻被蕭逸何禁錮的更緊了。
“蕭逸何,放開我?!?br/>
“放?我已經(jīng)放開你很久了?!笔捯莺蔚馈?br/>
見陸漫漫漲紅了臉,蕭逸何無奈,又放開了她。
他還是不屑以這樣的方式,得到陸漫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