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城郊發(fā)現(xiàn)了一具男尸,瘦弱的像個豆芽菜,要不是那臉被磨的不成樣子,說是餓死的都有人信。
但是面部被磨的根本認不出來,身上又都是刀痕,一看就是兇殺。
而這具男尸身上穿的,可是蘇沐昨日穿的那身衣服。這人是誰,自然是一目了然。
耶律蘭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氣的差點掀了房子。
耶律蘭是個美人,美人生氣,更是一番景色。但是現(xiàn)在哪有人敢看這景色,耶律蘭親自去看了那具尸體,確定是昨日那人后,非常生氣,路過的人根本不敢多看她兩眼。
她狠狠的掰斷了手中的扇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耶律禹思!”
這人段不可能是別人殺得,此人在這里無冤無仇,耶律蘭派了人去探查他,都說從未見過這人。問了那日與他對決的對手,對手也非常嚴肅的說:“我斷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那日比賽他贏得堂堂正正,我輸?shù)囊残母是樵,怎么會做出這種兇殺的事情,請你莫要隨便污蔑我!”
那人是個正派的江湖人,聽了他們的疑慮表現(xiàn)的非常氣氛,想來也不可能是他做的。而此時,顧華景他們又非常恰好的放出風聲,說昨日見過幾個金獅國的人鬼鬼祟祟的在這兒邊,但是又沒有看到他們殺人,也不能確定。
他們不能放出太確切的消息,那樣反而會惹人懷疑,這種暗殺之事真叫人看見了才不對呢。
果然,這樣的消息讓耶律蘭更加確定了是耶律禹思奪人不成,便心生了殺意,當即去與耶律禹思對峙。
但是耶律禹思沒做過這種事,直接懟過去:“耶律蘭你有病吧!”
“沒有你有。
“耶律蘭,你別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我什么都沒干過,你自己連個人都看不好,就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吧!
“你!”
“我什么我?耶律蘭,你連個人都保護不了,這樣誰還敢跟你走呢!币捎硭疾粦押靡獾男α,雖然他不知道是誰殺了那人,但是他得不到的東西耶律蘭也得不到,還能讓耶律蘭的名聲受損,真是一箭雙雕。他現(xiàn)在倒是真感謝那個動手的人了,送了他這么大的一份禮。
“我能不能保護好人,是我的事情,還不勞你費心。”
“那就請公主殿下回去好好看著你的人,免得一會又被誰整死了,再跑到我這兒來興師問罪。我忙的很,沒空殺這種小魚小蝦!
耶律蘭看著耶律禹思小人得志的嘴臉就覺得惡心,不愿再與耶律禹思爭吵下去。
她現(xiàn)在手里沒有證據(jù),沒有辦法直接證明那人就是耶律禹思殺的。雖然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他,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耶律禹思肯定不會認罪。
可是就算耶律禹思認罪了又能怎樣,他們現(xiàn)在在天鷹國境內(nèi),沒人能給他做主,在外面殺個人罷了,又能怎樣?
她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但是耶律蘭不愿意吃這個啞巴虧,她與耶律禹思不對付多年,這個時候突然被耶律禹思壓了一頭,實在讓她心中憤懣難平。
“公主,既然他殺我們的人,我們也殺他一個就是了。輿論不會對向一頭,我們好過不了,也不能讓他好過。”耶律蘭身邊的謀士出了這么個主意,雖然是玉石俱焚,但也是目前能搞一搞耶律禹思的法子了。
耶律蘭默許了這個主意,謀士便選了幾個暗衛(wèi)對耶律禹思身邊的幾個人下了手。
耶律禹思發(fā)現(xiàn)自己死了幾個人,很快就反應過來肯定是耶律蘭干的。
他本來要去與耶律蘭對峙,但是被穆瀾攔了下來。
“殿下,我們也沒有證據(jù)。您現(xiàn)在去,不是像那日我們懟公主一樣,反被她懟了!”
“難道要我忍氣吞聲不成!”
“殿下!這口氣,我們必須忍!小不忍則亂大謀!”穆瀾其實很有主意,只是他在耶律禹思這里一向說不上什么話,耶律禹思想什么做什么,很少會在乎下人的意見,他的獻策自然也經(jīng)常只被耶律禹思當成耳旁風。
他本來沒指望耶律禹思真的能聽的下去他這話,但是這會耶律禹思居然聽了,也許是因為近來他們實在是不順,所以才反省了自己。
當然,穆瀾并不相信耶律禹思真的會反省。
在穆瀾的建議下,他們又殺回了耶律蘭一個人,耶律蘭又回敬了他一個。
兩個人這么殺來殺去,二人的勢力都越來越弱。
顧華景聽著彭浩報告金獅國那二人的情況的時候,非常安定的喝了一口茶。
他們這一步棋走到現(xiàn)在,還算不錯,沒有出什么大差錯,甚至還讓他們狗咬狗起來。成效,倒是比他們本來預計的還要好。
“那么接下來,就該使個大的了。”顧華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從桌上拿起了一柄劍。
彭浩意會的給顧華景乘上了一套金獅國侍從的衣服,自然是耶律禹思那邊的。
擒賊先擒王,殺手下還不足以讓耶律蘭徹底的與耶律禹思決裂,那么就讓他再加把火,讓他們之間的戰(zhàn)爭燒的更猛烈一點。
傍晚,耶律蘭煩躁的在聽相坊的小園子里轉(zhuǎn)圈圈。
這幾日她與耶律禹思之間的斗爭,讓她自己也折了不少大獎。
按謀士說的,對面不好過,可是她這邊也沒好過到哪兒去。
他們這么一來二去的互相算計,誰也沒討到好處,此消彼長,可是誰長了?
這樣根本不是辦法。
風里突然“錚”了一聲。
她聽到了,但是不知道是從哪兒傳來的聲音。
樹林里有人!
耶律蘭很快就想到了這件事,但是今日她的人都被她派出去招納新的人馬了,她本以為她呆在聽相坊里不會有事,耶律禹思單子再大也不會對她動手。
但是她想錯了,耶律禹思就是那么大膽!
那個藏在暗中的人出手,直逼她的咽喉,她不會武,只能慌張的逃竄,希望能撐到她的屬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