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出去工作?”
喬暮色放下財經(jīng)報紙,勾了勾唇,這是什么?席家給她出的新點子?這招應(yīng)該叫欲擒故縱吧?呵!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喬安哲出賣了的許若歐畫好了妝,對著鏡子里精致的自己握了握拳!
今天失去的,明天會以另一種方式補償回來,命運一定是公平的!
“喬少早,我有要緊事要先走一步,就不陪你吃早餐了,安哲,我今天不能送你去學(xué)校了哦!”
自從住進喬家,許若歐每天都要和喬暮色一起送喬安哲上學(xué),這會她和喬安哲打招呼也沒什么不對。
喬暮色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不同于往日里或溫柔或俏皮的打扮,今天的許若歐穿著一身修身的小西裝,烏黑柔亮的長發(fā)也束成了高馬尾,妝容精致,閃閃發(fā)光的女強人氣場。
“要司機送你嗎?”
喬暮色反握住在不停掐他大|腿的喬安哲的小手,平靜問道。
“不用了,謝謝!
許若歐矜持地點點頭,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對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就算你挨家公司面試也不會有人錄取你的,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我喬暮色的女人不需要工作!
這種中二十足的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是盲目自信,從喬暮色嘴里說出來就成了陳述事實。
許若歐腳下打了個轉(zhuǎn),頹然地轉(zhuǎn)回來,欲哭無淚。
“喬少!喬暮色!我再說一次,我不答應(yīng)!”
她以為喬暮色的意思是準(zhǔn)備出手警告那些她準(zhǔn)備面試的公司,殊不知自從溫家小公主成人禮之后,整個海城的上流社會都知道了她的身份。
許氏前任董事長的掌上明珠,喬暮色的未婚妻。
前一個身份雖然貴重卻因為帶了個前字變得無足輕重甚至可以踩兩腳的存在,但后一個身份卻讓大部分人對她望而生畏,敬謝不敏。
“你真想工作?”
喬暮色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卻沒有生氣,反而低笑兩聲,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他眼神里的信息太駁雜,許若歐一時看迷了眼,半點猜不出其中深意,只能點點頭。
“那來喬氏吧,我正好缺個助理,薪水很優(yōu)厚的!
在喬暮色看來,這個邀請許若歐一定不會拒絕,就算她想拒絕,她背后的席家也一定不會讓她拒絕。
多好的機會啊,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著他,接觸到喬氏的核心,他要是席郁斯,除非腦子秀逗了才會讓許若歐拒絕。
“還是不了,喬少的助理可不好當(dāng),薪水再優(yōu)厚也得活到發(fā)薪水那天才行!
出乎意料,許若歐還真的就沒答應(yīng),而且還是相當(dāng)干脆的沒答應(yīng),看不出絲毫猶豫不舍。
“真的不來?過期不候!”
驚訝歸驚訝,喬暮色卻沒有失了分寸,片刻失神后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態(tài),輕笑道。
“真的不去!”
許若歐也不完全是敷衍喬暮色,她記得江湖傳言,當(dāng)初喬暮色剛接手喬氏的時候,最多一天炒了八個助理,以至于將近一周的時間,他身邊跟著的都是各個部門的主要負責(zé)人。
許若歐那時候就想,喬暮色這個人一定特別吹毛求疵,特別難伺候,她一輩子都不要和他打交道!
結(jié)果呢?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