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了。
“不好,她這是要……”涂三還未說完,一把將捆仙索再次扔了上去。繩索捆住了吳美麗,跌落在地上。
“為什么,我想魂飛魄散都不可以嗎?”她痛苦的問涂三。
“這樣的話,也許他可以幫你。”孟小飛看了眼阿平,見他還沒想到,就開口,就去拽了他一把,說道。
“怎么幫?”吳美麗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這痕跡不清楚是什么,但是既然附在你靈魂上了,投胎多少次,也不會消除的?!蓖咳f。
“不過我們市凡所應有無所不有,應該有治療你臉的藥?!卑⑵奖幻闲★w一拽,這才想起來,趕緊說道。
“干嘛啊?!卑⑵綄χ慌猿端路耐咳苫蟮膯柕?。
“她的通點根本買不了?!蓖咳p聲的說,“能改變靈魂的美麗丹,以她的通點,十分之一都買不到?!?br/>
“什么,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嗎?”吳美麗大喊著,捆仙索在她的掙脫下越來越緊:“賣給我,求求你,賣給我。”
“你的通點差太多了,不行啊。”涂三皺眉道。修正魂魄的丹藥本就會貴一些,更何況是美麗丹呢!這可是太上老君所練,要三千通點呢,這小鬼身上一共就三百通點,那剩下的那么多,難道要自己給她墊上嗎?
“還有什么辦法嗎?”美麗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涂三。
“這……”涂三有些為難,“倒是還有個辦法。”
“什么辦法?”阿平問道,這小鬼竟然連轉(zhuǎn)世都不想,直接想要魂飛魄散,他也是被嚇了一跳。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吧,救鬼也是。
“賒。”涂三說道。
“賒?”
“賒?”
阿平和吳美麗外加上孟小飛異口同聲的問出了聲。
“不錯,”涂三看著兩人的樣子,講到:“你這次投胎之后,就要留在地府修煉,直到還清為止。不然,你就是真正的魂飛魄散了?!?br/>
“我愿意,我愿意,修煉多久我都愿意?!眳敲利愅纯拗f:“謝謝,謝謝你們?!?br/>
“回來了啊。”阿平對著前來押人的白無常,笑著說。
前段時間,由于地府現(xiàn)大量魂魄丟失的事件,黑白無常被迫出差了很久,如今終于回來了。
“是啊?!卑谉o常笑著說。
呦呵,一向冷冰冰的白無常居然笑了,阿平看了看外面做苦力的,嘴巴上貼著膠帶的小黑,下巴向外抬了抬,問道:“搞定了?”
“快了?!卑谉o常眉毛一挑,自信的說。
“祝你有情人終成眷屬啊,馬上的七夕,市搞活動,要不要來看看。”阿平打著廣告。
“若是忙完了,自然過來看看?!卑谉o常說。
“那事情還沒搞定?”孟小飛也奇怪的問,這都這么久了,居然還沒查出什么線索嗎。不過自己的任務并沒有顯示,這會不會和自己的主線任務有關系。
“毫無頭緒?!毙“滓舶櫚櫤每吹拿碱^,說道。
“對了,”白無常話題一轉(zhuǎn),對阿平說:“上次我隨口給你說的地府監(jiān)察員的身份,可能要真的安在你身上了。還有孟小飛,你也有份?!?br/>
“怎么說?”孟小飛眉頭一挑,這怎么連自己都算上了。
“閻君知道你們勸服了一個奪舍的小鬼,況且黃泉市位于地府與人間交界的地方,你們兩個又都是人類,你們的身份更加適合于在人間出現(xiàn)。這件事情太大了,閻君希望你們在人間的時候,注意一下人間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生。”白無常一臉嚴肅的對阿平和孟小飛談道。
“恩,我明白了?!卑⑵近c頭說。孟小飛也點頭應是。
“小白,有一個叫慧芳的女鬼,麻煩你幫我查查她在哪里?”孟小飛看到白無常,這才想到,自己可以通過她,來查一下自己主線任務的祈愿者。系統(tǒng)已經(jīng)說過了,祈愿者應該會主動聯(lián)系任務者,可是這次福利任務的祈愿者一直沒看到人,也沒看到鬼,八成是有問題。
“慧芳嗎?”白無常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很快的松開,說“行?!?br/>
吃下丹藥的美麗,臉上的痕跡終于消失,看上去也是一個清秀俏麗的小佳人。她對著鏡子哭的這半天,情緒終于穩(wěn)定了。走到白無常對面的阿平和孟小飛那里說:“孟大人,謝謝你們。”
“沒什么,投胎回來之后,好好修煉就好了?!彼彩莻€可憐人,阿平倒是也勸了一句。
“我會的,不管修煉幾千年,我都會把市的通點還上的?!彼J真的答道。
“不會的,”阿平笑了:“涂三說了,大概只需要一百年而已?!?br/>
“真的謝謝你,孟大人?!眳敲利愓J真的說道。
“夏筱月不對勁,要小心?!眳敲利惛谉o常走的時候,回頭對阿平輕聲說道。
“什么?”她的聲音太小了,阿平有些聽不清。
“沒什么,不過剛剛孟小飛大人說的慧芳,我似乎在夏家聽到過這個名字?!眳敲利惤又f道:“還有,真的對不起?!?br/>
“夏家嗎?”孟小飛點頭應下。阿平也一愣。
“我好像在夏家見過這個名字?!卑⑵綄γ闲★w說道,“你找這個人有什么事嗎?”
“是一點私事,有人委托我找到她的?!泵闲★w想了想說,他的任務很需要主角的幫助,或者說,主角就是他在這個位面的金手指,只要跟著他,自己的任務完成簡直是太簡單了?!艾F(xiàn)在就能確定和夏家有關系了。”
剛剛送走一臉怒火的鄔天,夏儒很是愁。
夏家真是多災多難,自從那件事之后,生了太多事情。先是家里鬧鬼,然后孫女被奪舍了,兒子又因為砍樹惹惱了不知些什么,還好現(xiàn)在沒事了。
可是孫女現(xiàn)在又不知去向,又如何是好。
阿平橫抱著夏筱月回到夏家的時候,夏家冷冷清清,夏儒一個人坐在走廊旁邊的樓梯邊,傴僂著整個身軀,倚靠在手中顫巍巍的手杖上,看起來格外的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