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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末世干翻我好爽 能夠接到言溫乎的

    能夠接到言溫乎的電話,她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她以為言溫乎還會向上次那樣,晾她幾天。

    “好,那……”曲斯蠻不禁有些猶豫,心里也在想自己該不該這樣做,這樣做會不會適得其反。

    言溫乎的性格實在是太過于古怪,她很怕自己過多的殷勤,會引起相反的作用,這樣她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你還有什么事情?”電話那頭傳來言溫乎那極為冷漠的聲音,這樣的聲音任誰聽了,心里都會感到很不舒服。

    “沒,沒有了。”曲斯蠻最終還是選擇了把話咽進肚子里。

    本以為言溫乎會再回她一個嗯字,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那頭掛斷電話嘟嘟嘟的聲音。

    手機舉在眼前,一直等到手機屏幕暗了,曲斯蠻才重重的把手機丟在沙發(fā)上。

    她知道自從自己簽了那份不平等的條約后,她就成了言溫乎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寵物。

    一想到寵物這個詞,曲斯蠻不由得有些想笑。

    她曲斯蠻竟然能夠淪落到這個地步,竟讓甘心成為別人的一個寵物。

    而從現(xiàn)在這個情況來看,曲斯蠻也許連成為言溫乎的寵物都不夠格。

    無論怎樣,言溫乎今晚都會回到這里,這也算是對她的一個認可吧。在曲斯蠻心里,只要能夠認可她,也就算是向成功邁進一步了。

    也許是因為昨晚一夜沒睡,曲斯蠻坐在沙發(fā)上竟然睡著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揉了揉睡眼后,她便起身來到了廚房。

    說實話,這可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觀察著這個屋子里所有的擺設(shè),更是第一次走進這家廚房。

    她本以為廚房里并不會有太多的廚房用品,卻沒有想到她打開櫥柜門后,就看見了滿柜子的廚房用品。

    更讓她吃驚的是,就連冰箱里就擺好了食物,蔬菜和水果。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曲斯蠻,在經(jīng)歷的家庭的變故后,慢慢的學會了做一些簡單的家常便飯。

    忙碌了好一陣子后,她才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到了餐桌旁,正準備用餐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開門的聲音。

    本來還想要去夾菜的曲斯蠻,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而是迅速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明明是自己想要利用言溫乎的關(guān)系,去擊垮曲家。但卻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自己每當面對言溫乎的時候,她的心里就緊張的要命。

    如果這樣下去,自己不但報不了仇,還會平白無故的被言溫乎占了便宜,這樣似乎有些得不償失。

    曲斯蠻在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一定要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否則仇是肯定報不了的。

    “你吃飯了嗎?”當看見言溫乎走進門后,她假裝很隨意的問道。

    本來言溫乎是不想回答她這樣毫無營養(yǎng)的問題的,可是當自己的目光觸及到廚房餐桌上的那些飯菜后,他的心中便不由得燃起一股久違的溫暖。

    “還沒?!泵髅鞒赃^了,卻不知為何突然改了口。

    “那一起吃一些吧?!鼻剐U說著就轉(zhuǎn)身去了廚房,多拿出一副碗筷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言溫乎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洗手間去洗了洗手。

    沒有等到回應(yīng)的曲斯蠻,也不知道此時自己到底該做什么,只好站在餐桌旁,靜靜的等著他從洗手間里走出來。

    “這是你做的?”言溫乎走出后,拉開餐桌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只是.....”

    “先吃飯,一會我有事問你。”言溫乎最喜歡的就是打斷別人的話。

    本來曲斯蠻的廚藝就是后學的,能吃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根本不能奢望做到色香味俱全。

    她的這個廚藝也只敢給她自己和阿K來展示,現(xiàn)在卻要給言溫乎來吃,心里不免有些緊張。

    “坐下啊?!毖詼睾跛鋵嵰膊皇悄敲葱U不講理的。

    畢竟這些飯菜都是曲斯蠻一個人做的,他也不能不顧這些,而獨自一個人動筷吧。

    “嗯?!绷艘宦?,她就木木的坐到了言溫乎的對面。

    “那個....”言溫乎見她坐下后,便拿起筷子準備去夾菜,筷子剛伸到一半,就聽見了曲斯蠻這樣突兀的一個詞。

    “怎么了?”言溫乎不明所以的問道。

    從一進門,他就發(fā)現(xiàn)曲斯蠻似乎很緊張。完全和之前見他的時候不一樣。

    之前每次見他,曲斯蠻都很放的開。可是現(xiàn)在,卻變得這樣唯唯諾諾。

    “我,我的廚藝并不是太好?!鼻剐U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聽著曲斯蠻的回答,他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一個微笑。他真的沒有想到,曲斯蠻竟會是因為這個而感到如此緊張。

    “對付吃一口得了?!毖詼睾跽f罷,就夾起來一塊雞蛋放到嘴里。

    雖然說這桌子菜的色相不是那么太好,但是味道還是可以的。

    “怎么樣?”曲斯蠻迫不及待的問道。

    “還好?!毖詼睾醯幕卮鸬?。

    “哦?!鼻剐U不禁有些失落。

    “我還真沒想到你堂堂一個曲家大小姐,竟然也會做飯?!毖詼睾跛坪蹩闯隽怂壑械氖?。

    “別在和我說曲家了,我已經(jīng)不再是曲家的人了?!彼坪跻徽勂鹎?,曲斯蠻的情緒就特別激動。

    這一點,在之前的那個夜晚,言溫乎就已經(jīng)體會過了。

    曲斯蠻如此激動的情緒,讓他就更加確定自己的這個決定做對了。

    “一會兒,到沙發(fā)這兒來,我有事問你?!贝藭r言溫乎的語氣照比之前確實溫和了很多。

    曲斯蠻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收拾碗筷的手卻并沒有因此停息。

    沒有一會的功夫,曲斯蠻就把餐桌和廚房收拾妥當,洗了洗手,便來到了沙發(fā)旁。

    “坐?!彼坪踝詮娜胱∵@里后,曲斯蠻就丟掉了曾經(jīng)的自己。

    只有言溫乎安排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安排,她就只能傻傻的原地不動。

    “言總,請問你想問我什么?”曲斯蠻已經(jīng)很拼命的在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了,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她是他的情人,而不是他的傭人。

    就以這兩天的相處情況來看,更多的時候,她倒像似言溫乎不用花錢就能雇來的傭人。

    雖然曲斯蠻此時落魄了,但她也不該在言溫乎面前如此卑微。

    “曲小姐,我這個人向來說完比較直接,不太喜歡拐彎抹角的?!毖詼睾醯难酝庵?,似乎就是在暗示她的心機之重。

    “言總,你想說什么?”曲斯蠻也不傻,怎么會聽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首先關(guān)于你為什么被曲家趕出來,我并不好奇。其次,關(guān)于你接近我的目的,我也不在意。”言溫乎這好像還是第一次這么認真的和她聊天。

    “那你.....?”而曲斯蠻也沒有想到他今天特意回來想要和她說的事情,竟是這個。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同意你作為我情人的目的。”言溫乎并沒有想要去掩飾自己想要利用她的目的。

    “什么目的?”曲斯蠻的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緊。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所認為的言溫乎是一個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的人。他那善變的面孔,隨時變化的思維,都讓曲斯蠻很難適應(yīng)。

    “我的目的就是把你知道的所有關(guān)于曲氏集團的商業(yè)秘密全部告訴給我。”言溫乎沒有絲毫隱瞞,徑直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這里,坐在沙發(fā)上的曲斯蠻,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

    他說什么,她沒聽錯吧。

    把曲氏所有的商業(yè)機密都告訴給他,他這是要做什么?難道是要幫她對付曲氏,這不現(xiàn)實啊,他和她非親非故,怎么會幫她去對付曲家呢。

    “怎么,你對曲家還有感情?”見她不語,言溫乎便緊接著問道。

    “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這的確是曲斯蠻心中的困惑。

    畢竟現(xiàn)在言氏集團在Z市可謂是商業(yè)圈中的龍頭老大,其他的企業(yè)都以言氏集團馬首是瞻的。

    他言溫乎為什么要去掌握曲家的商業(yè)機密,要去對付一個根本無法與言氏集團對抗的小企業(yè)呢。

    “你不明白?”言溫乎對于她的這個回答,也感到很意外。

    據(jù)他調(diào)查得知,曲斯蠻在沒有被曲家趕出來的時候,在曲氏集團的任職是總經(jīng)理職位,只比身為她父親的董事長,小了一級而已。

    這樣一個職位,對于曲氏集團這些年干的勾當,她又怎么能不知道。

    “是啊,我真的有些困惑。畢竟我們曲氏集團的規(guī)模根本就不足以和你們言氏集團抗拒?!鼻剐U很是不解的說道。

    看她的神情,似乎對曲氏集團背地里所做的事情并不知情。

    可是她曾經(jīng)在曲氏集團的身份,讓言溫乎怎么都不愿相信她是不知情的。

    “難道你們曲氏集團抄襲我們言氏集團所研發(fā)出來的產(chǎn)品,還倒打一耙的這個事情,你也不清楚嗎?”

    言溫乎怎么會相信,一個職位僅次于董事長的人,會不知道曲氏集團近幾年來的發(fā)展路線。

    “什么,我們抄襲了你們的產(chǎn)品?什么時候的事情?”對于這個消息,曲斯蠻真的感到很意外也很震驚。

    “你?”

    她那無辜和費解的眼神,讓言溫乎剛才還懷疑的心,瞬間有些動搖。

    “告訴我,什么時候的事情?”曲斯蠻在總經(jīng)理位置期間,還真不記得發(fā)生過這樣大的事情。

    “兩年前的十月份。”言溫乎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樣容易的就被曲斯蠻套出話來。

    “兩年前十月份?”曲斯蠻的腦子里迅速的劃過兩年前公司所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但是怎么想,也沒有想起有這么一樁事情。

    “我不相信你毫不知情?”言溫乎想破腦袋也無法相信她沒有參與那次事件。

    怎么說她都是曲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集團內(nèi)部的很多事情,沒有總經(jīng)理的同意,是很難進行下去的。

    除非曲斯蠻只是一個空殼而已,一個掛名的總經(jīng)理。公司內(nèi)部很多重要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告訴給她。

    空殼?掛名?言溫乎想不明白曲家為什么要對自己的親身女兒這般,還是.....?他突然有些不想往下在想下去了。

    畢竟他言溫乎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他做事想來只做對自己有益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沒有那個精力去過問,去了解。

    望著言溫乎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曲斯蠻的心里也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安。

    難道說兩年前,曲廖和曲家就開始算計她了?

    “言總,實在抱歉,我真的對這件事毫不知情?!睙o論他相不相信,曲斯蠻都必須向他澄清一下自己的無辜。

    “好,你不知情是嗎?那就讓我來告訴你,你們曲氏集團曾經(jīng)對我們言氏所做的事情?!毖詼睾跻膊辉敢庠谶@個問題上糾結(jié)很久,于是直接把當初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曲斯蠻。

    聽完了他的敘述后,曲斯蠻不禁陷入到了沉思中。

    原來自己付出全部精力的地方,竟然是這么骯臟,這么不堪。

    “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很聰明啊?”她的這般反應(yīng),倒是讓言溫乎感到有些意外。

    “說吧,你想從我這里知道些什么?!彪m然言溫乎的想法還沒有說出來,但是她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

    “我要擊垮曲家!”既然曲斯蠻這樣直接,那么他也沒有必要在說的那么委婉。言溫乎毫不猶疑的說出了自己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