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碧萱一杯接一杯的飲著杯中酒,水若寒不由的輕嘆口氣,喝吧,酒后吐真言!碧萱,能認(rèn)識你,我也一樣開心……
“若寒!你知道么!我不是不說,而是說不出口,恨了那么久的人,突然讓我對他說我愛他?。窟@很難!”許碧萱迷離的目光看著眼前越發(fā)模糊的影子!
“我明白,就像只有在你醉了的時候,我才敢告訴你,我對你是一見鐘情!我愛你,碧萱!”看著許碧萱醉的一塌糊涂,水若寒才敢把心里的話講出來!這是他第一次表白,也是最后一次!
“對不起,!”許碧萱搖晃著倒地桌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你來了!”水若寒明眸微閃,掩飾了眼底的暗淡,緩身看向來者!
“若寒,碧萱她!”冷傲天心疼的看著趴在桌上的許碧萱,心中扯過一絲傷痛,一定是自己剛剛?cè)撬鷼獾?,所以她才會來借酒消愁!?br/>
在冷傲天的臉上,水若寒看了到那份真切的關(guān)懷,冷傲天的心是真的!
“別問了,快帶她回府吧!”水若寒淡淡道,眸光灑下一片異彩!
“呃,!好!”冷傲天二話沒說,輕扶起許碧萱,繼而將她攔腰抱在懷里,正往外走的時候,突然回頭,他想問水若寒為什么要讓他帶碧萱離開,可是回眸時卻只看到那抹紅裳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回到將軍府,冷傲天把許碧萱抱到她的房間,輕放到床榻上后蓋上被子!轉(zhuǎn)身正想給她倒杯茶的時候,卻被一只手狠狠的攥住
“別走……對不起,!”冷傲天的心陡然一驚,不由的轉(zhuǎn)回到許碧萱的身邊,眸光似水的看著床上的佳人!
“碧萱,你還好吧,!”冷傲天反握住許碧萱的手,那種久違的感覺陡然于心!
“對不起!澈!是我不好,!”淚,自許碧萱的眼角垂落下來,浸濕了絲錦枕巾!
冷傲天突然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順間凝結(jié),喉嚨猛的噎了一下,眼角波光如煙,臉色驟然慘白,是呵!在她的夢里怎么會有自己!
“碧萱,我們真的不可能了么?以前全是我錯!我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愛你……沒有你的日子我要怎么過……碧萱!”冷傲天的淚終是止不住滴落下來,正滴在許碧萱的手心中!
“好疼!”許碧萱突然抽回自己的手狠捂在自己的額頭處!表情痛苦異常!見此情形,冷傲天忽的擦掉自己眼中的淚水,轉(zhuǎn)身去找洛謹(jǐn)燁!相信作為神醫(yī),解酒的方法何止幾種!
就在冷傲天離開的下一秒,許碧萱口中輕呢也聲
“澈……對不起!我愛上了他!冷傲天!我愛上了冷傲天……,”
當(dāng)洛謹(jǐn)燁走進許碧萱的房間時,許碧萱已經(jīng)睡的死死的,洛謹(jǐn)燁走到床榻邊,輕拉過許碧萱的玉手,把脈之后,吁出一口氣,轉(zhuǎn)爾看向冷傲天!
“并無大礙,不過她身子本就虛弱,喝酒自會傷身,所以,傲天!你要盡量讓著她,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你最好忍著!否則她的身體很難康復(fù),我不妨告訴你,玄嘯的藥引都已經(jīng)找到,但碧萱現(xiàn)在的身體不適合用藥,必須待她身體的基本體能恢復(fù)后,才可以用這至陰至柔的藥物!你明白么?”洛謹(jǐn)燁神色肅然,眸光清冷!
冷傲天自然知道洛謹(jǐn)燁話中之意,不由的點頭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我也不想慕容澈來的時候看到碧萱有事!她現(xiàn)在沒事吧?”冷傲天憂心的看著床上的許碧萱,心底似被人攥緊著疼!
“呵!原來你這么想..呃!她現(xiàn)在沒事!睡一覺就好!”洛謹(jǐn)燁突然轉(zhuǎn)了話題,眸光流轉(zhuǎn)間閃過一絲戲謔,沒想到經(jīng)歷了那么多生死,他還是沒看清許碧萱的心!罷了,這些事讓他自己悟去吧!也算給他一點小懲罰吧,
“那就好!那就好,”冷傲天送洛謹(jǐn)燁出門后反手將房門關(guān)緊!自己亦走回書房,他要快些結(jié)束這一切!好讓許碧萱如愿的回到大楚與慕容澈團聚,這也是他唯一能為許碧萱做的事情了!
差不多兩天的時間,冷傲天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內(nèi),連膳食都沒有出來和大家一起用過!鄭將軍會偶爾被他叫進去商量作戰(zhàn)計劃和部署,而且每次鄭將軍出來的時候,臉上總會浮現(xiàn)敬佩的笑容!
“鄭將軍!”許碧萱突然叫住了剛從書房出來的鄭奎!
“老臣給娘娘請安!”鄭奎恭敬施禮。
“老將軍客氣了!叫我碧萱就好!我現(xiàn)在是大楚的使者,不是什么娘娘,對了,皇上在里面可好?他應(yīng)該有兩天沒出來了!”許碧萱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憂色!
“許使者放心!皇上一切都好!這兩天皇上在書房內(nèi)做好的周密的攻戰(zhàn)方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明日之戰(zhàn),老臣相信一定會大獲全勝的!您請放心!”鄭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大有將遇良主之意!對于冷傲天的周密安排,縱是久經(jīng)沙場的鄭奎也不得不說聲佩服!
“是么!那就好!碧萱不打擾鄭將軍了!”許碧萱微微頜首后轉(zhuǎn)離開!正巧碰到家丁端著菜迎上來!
“這是給誰送的?”許碧萱隨意問了一句
“回娘娘,是給皇上送的!”家丁恭敬回答!
“是么!讓我來吧!”許碧萱輕接過家丁手中的飯菜,揮手示意家丁退下,自己轉(zhuǎn)身朝著書房走去!
兩天沒見了,此時此刻,許碧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有些不安,有些悸動,是想了……
走到書房的門前,許碧萱輕吁口氣,看了看手中的飯菜,單手握緊瓷盤,輕敲房門!
“進來,”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自書房傳來,許碧萱遲疑片刻,終是推門走了進去!
“什么事?”冷傲天本以為是鄭奎去而復(fù)返,所以一直低頭看著桌上的行軍圖,隨意開口問了一句!
進門的一刻,許碧萱的心猛然抽了一下,只是兩天的時間,冷傲天似乎憔悴了許多,不難看出,這兩夜,他定是徹夜未眠!
沒有言語,許碧萱將手中的飯菜放了下來,轉(zhuǎn)身走向冷傲天!
“是不是想到……,碧萱?!怎么會是你?!”冷傲天抬眸間正迎上許碧萱似水的眸光,是幻覺?!冷傲天扔下手中的筆揉了揉眼睛,再一抬眼,許碧萱依舊在自己的面前!
“那會是誰?”許碧萱櫻唇輕啟,眸光順間變得清冷無波,
“呃!我以為是鄭將軍了!那,你來是為了?”冷傲天記得洛謹(jǐn)燁的話,他曾提醒過自己不能讓許碧萱動氣,可他認(rèn)為只要自己在她面前出現(xiàn),便會引起她的不悅,所以他便想到將自己反關(guān)在書房,一方面可以專心研究戰(zhàn)勢,另一方面還可以讓許碧萱眼不見為凈!
“到午膳時間了,”許碧萱瞥了眼案上的圖紙,轉(zhuǎn)身走回桌邊,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碧萱,這飯是你送來的?!”冷傲天眸光一亮,流轉(zhuǎn)間光華璀璨,這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事兒,就在冷傲天走到桌邊欲拿起飯碗的時候,突然止了一下
“碧萱!你放心,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結(jié)束這場內(nèi)訌,讓你早日回去與慕容澈團聚,大楚借我五座城池的兵力所有的損失,我都會加倍償還,如果你不信我,我可以和你簽訂協(xié)議保障大楚的利益不受損害!呃!”冷傲天的話還沒說完,胳膊再次被許碧萱狠擰了一下!手中的筷子也掉在了地上!
“碧萱?!”冷傲天滿臉狐疑的看著許碧萱,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得罪了她,可又不敢多問!
冷傲天緊捂著自己的胳膊,疑惑的看著許碧萱,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許碧萱!
“活該餓死你,”許碧萱美目怒視冷傲天,一把端起飯菜正欲離開,突然似想到什么,復(fù)將飯菜放下,以迅雷之速朝著冷傲天另一胳膊擰了過去!
冷傲天一臉委屈,可又不敢躲不敢叫,只好硬生的受了這一下!
“碧萱,我要是錯了你說出來,我一定改,可你別氣壞了身子!”看著許碧萱松開自己的胳膊,冷傲天忙補了一句,換來的卻只是許碧萱的一句哼,
門砰的一聲被許碧萱從外面狠摔了一下,此時的冷傲天方才想起胳膊的疼,忙不停的揉著,眼睛看向桌上的飯菜!百思不得其解!!
許碧萱摔門出來后正碰到尹月容,看著許碧萱怒氣沖沖的樣子,尹月容不由的淡笑!轉(zhuǎn)爾拉著許碧萱走回別苑,!
冷傲天的反擊終于在第三天的卯時開始!按照預(yù)先計劃,鄭奎率領(lǐng)大軍自丑時開始由安圖出發(fā),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也就是卯時開始攻打林口!
雖然突然一擊,打得林口守軍驚慌失措,但不得不承認(rèn)盧炳方練軍有素,很短的時間內(nèi)便穩(wěn)定了軍心!第一輪攻城在開戰(zhàn)后三個時辰敗下陣來??!
營帳中,冷傲天左右踱步,尹月容和許碧萱也焦急的等待著前方的消息!
“皇上!第一輪,敗下陣了!”鄭奎慌張的跑進營帳,報告前方的戰(zhàn)勢!
“意料之中!林口易守難攻,想拿下它不會那么容易!放心!讓士兵回防!稍做調(diào)整后再戰(zhàn)!”冷傲天命令下去,鄭奎大步離開軍營!
“皇上!看來不能一擊即中,我們要另謀對策,否則硬攻只會損兵折將,徒增傷亡人數(shù)!確不是上上之策!”尹月容的話也是許碧萱想說的!雖然她們不曾打過仗,可是如此突襲都不能獲勝,只能說明再想拿下林口便要更大兵力的進攻!
“不錯!方法不是沒有!可劍塵他們不在身邊,就算想突襲林口城中制造混亂,燒他糧草也沒有人選!現(xiàn)在箭在弦上,我們除了正面攻城之外,別無他法,而且,斷然不能撤退,這是第一仗,我們不可失了軍心!這一仗,一定要贏!”冷傲天字字鏗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