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黑亮的長發(fā)已經(jīng)散落下來,英挺的劍眉,細長的眼眸,眼中卻都是柔光,雖然身上的鎧甲已經(jīng)變得破敗,但是卻擋不住他那種勃然英姿。
薛寧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李寅虹,朱唇輕啟顫顫巍巍的回答他:“想你。”
這個答案讓李寅虹很是滿意,他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fā)。
之后,李寅虹就在短短的幾分鐘內(nèi),京城秘聞全控制住。
一同征戰(zhàn)沙場的幾名得力干將和衙門的人一起將飯店內(nèi)剩余的客人押送了回去,準備一一審問他們。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這也能被稱得上快嗎?都半個月過去了,邊疆的事情對我來說不算大,迅速解決掉就趕緊趕回來了?!?br/>
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在李寅虹呆著的那間客房里,薛寧波濤把身上的鎧甲一一退下來。
李寅虹低頭便看見薛寧手上戴的那一對兒白玉手鐲。
“我果然想的沒錯,你帶著真好看。”
薛寧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自己手上的手鐲,又想起來這手鐲內(nèi)側刻著的文字居然稍微有點兒害羞了起來。
李寅虹見他紅了臉,不由升起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這東西就是專門拿來送給大皇子妃的?!?br/>
“別……別亂說啊?!?br/>
“哪有!”李寅虹忽然著急了起來,他離開之前說自己回來之后就要娶薛寧,結果現(xiàn)在薛寧一副說不上是不好意思,還是想要反悔的樣子,這讓李寅虹忽然有些心慌。
“你答應過待我回來我們就成親的,你不能反悔。”
薛寧捂著嘴笑,“不反悔,不反悔,只是現(xiàn)在沒有合適的時間,目前還是得把酒樓飯菜被人下毒的事情解決掉?!?br/>
李寅虹松了口氣,隨后深思熟慮了一番,盡管兩個人的婚期重要,但是酒樓可是薛寧的心血,何況這個事情事關重大,不趕緊解決掉,今后會受很大的影響。而婚期的話,近日也沒有什么黃道吉日,不如就先往后擱置一下。
盡管李寅虹心急如焚的想把薛寧娶過門,但還是忍住了。
“這個事情必然是有人陷害的先交給衙門處理,我休息一夜,明日里得回宮復命?!?br/>
薛寧點點頭,其實她很舍不得李寅虹走,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人都已經(jīng)安全回來了,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結果干嘛那么心急呢?
半月不見的兩個人有點兒小別勝新婚的意思,薛寧給李寅虹放了洗澡水,又給他準備了些干凈的衣物。
“寧兒不服侍我沐浴嗎?”
“少貧!快點洗!”
這一兩個人相擁入眠。
翌日,酒樓除了那樣的大事件,這一天基本上都沒有什么人,于是薛寧中午的時候就把酒樓關門了。
而李寅虹一大清早就已經(jīng)出發(fā)回宮。
覲見皇上后,對于李寅虹帥兵在短短半個月內(nèi)就將邊境的事情解決,皇上很是欣慰,龍顏大悅,狠狠的賞賜了他一筆。
李寅虹謝過皇上后,就打算提及酒樓的事情。
“父皇可知,寧兒在外開設有一酒樓?”
“略有耳聞,所謂何事???”
李寅虹拱手,“昨日發(fā)生了些事情,有人混進客人中,在酒樓的飯菜中下毒,想要污蔑寧兒?!?br/>
皇帝大驚,“居然有這等事?事情怎么樣了?”
李寅虹皺著眉表情不是很樂觀,“郵輪才剛剛開始調(diào)查此事,估計還得過些時日。”
皇上點點頭,“如此,大姐真是苦了那丫頭了,你可要好好幫助人家?!?br/>
“必然如此?!?br/>
皇上思索再三,隨后將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擱,交來筆墨紙硯,擬草了一份令書。
“由此另說跟方便你查案,拿去辦吧?!?br/>
李寅虹欣喜不已,他就是想要這個,“多謝父皇。”
當天,李寅虹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酒樓,薛寧就坐在門口,磕著瓜子等他。
“回來啦!”
“嗯?!?br/>
薛寧大老遠看見他就跑過去,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這踏踏實實的感覺可真好,這些日子,薛寧除了忙著經(jīng)營酒樓,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在想李寅虹。
她是學考古的,多多少少知道些戰(zhàn)爭的殘酷,但是從未想到自己心愛的人有一天也要上戰(zhàn)場,她從前不是很能理解那些古人對愛人將要生真誠時的心情,現(xiàn)在她倒是能理解的很深刻。
“你怎么了?還不放開嗎?”
李寅虹開口提醒他兩個人已經(jīng)抱在一起很久了,這個時候大街上的人還很多,兩個人這樣抱著引來了不少目光。
薛寧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終于把人松開,臉上又微微紅了起來。
自從和李寅虹互相坦白心聲之后,薛寧好像就變得非常容易臉紅害羞。
戀愛中的人都這樣嗎?
為了慶祝李寅虹回來,晚上的時候,薛寧和老包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當然還有麻辣小龍蝦,用來給李寅虹接風。
李寅虹也是心有靈犀,在宮里邊兒的時候沒有吃很多,專門騰著肚子來酒樓吃。
畢竟在這里讓他更有家的感覺。
“寧兒,這個給你?!?br/>
李寅虹從懷里面拿出那張令書。
薛寧接過來的時候兩眼放光。
“這是皇上擬草的,有了它,你就可以任意搜查各種地方啊。”
“多謝皇上!”薛寧興奮的把令書接過去,鄭重其事的拿在手里,上面也就那幾個字,卻被她反反復復的看。
李寅虹微笑看她,忍不住上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薛寧難得的沒有拒絕這種親昵的動作,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張令書上。
什么時候該讓她把皇上的稱呼改成叫聲阿瑪了。
這一大家子正其樂融融地吃著晚宴,忽然門口有人敲響了門,并大聲呼喊道,“薛寧姑娘在嗎?衙門那邊來消息了!”
薛寧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是一個穿著衙門官服的人,他沒有騎馬,似乎是一路上跑過來的,整個人都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薛寧把人請進來,給他倒了杯水,“你別著急,你慢慢說,是不是衙門那邊有什么重要消息了?”
那人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后,緩了緩,說道:“衙門那邊來消息了,找出那個攪和事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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