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許君與還真要結(jié)婚???”葉安琪眨了眨眼睛,里面隱約有幾分怒氣,“蘇暖都找回來了,現(xiàn)在又鬧這出?那個趙家的什么小姐到底何方神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草,陸澤天,你跟我還賣關(guān)子?”
“又說臟話,恩?”陸澤天微瞇著眼睛看著她。
葉安琪瞪著他,明顯是生氣了。
推著他的肩膀,掙扎著就要從他的身上下來。
陸澤天自然不肯放過她!
收緊了雙臂,將葉安琪的腰摟的更緊。
葉安琪一動,他越緊,她的小細(xì)腰都被勒的疼死了。
“陸澤天,我曰大爺,放開我!”
陸澤天靠在沙發(fā)上,勾唇看著她,“很遺憾,我沒有大爺?!?br/>
葉安琪頓住,看著陸澤天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咬牙切齒。
“我曰你!”
“好??!”
葉安琪話音剛落,陸澤天笑了一聲,一個翻身將葉安琪壓在了沙發(fā)上。
“啊……”
葉安琪叫了一聲,一時間有點(diǎn)兒懵。
愣了兩秒,她這才慢慢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一步步被陸澤天引進(jìn)了坑里。
“陸澤天,我……我……”
陸澤天在她的唇角上輕咬了一下,點(diǎn)頭,“嗯,我知道,你要曰我。”
“……”
“來吧。我很期待?!?br/>
葉安琪有點(diǎn)兒驚訝,整個人都一副意料之外的樣子。
雖然她這人有點(diǎn)兒糙吧,那也無所謂了。
可關(guān)鍵是,陸澤天整天一副死面癱的臉,整天禁欲又清高的模樣,怎么也能跟她說出這么糙的話來呢。
有點(diǎn)兒意外,但是,還挺……他媽性感。
她吞了吞口水,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見到葉安琪的反應(yīng),陸澤天挑了挑眉頭,似乎是有點(diǎn)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眸子漸漸變得深黯起來。
“陸澤天,你確定讓我曰你?”
陸澤天的手已經(jīng)探進(jìn)了她的T恤里。
葉安琪當(dāng)即便咬住了唇,陸澤天卻低頭,深眸盯著她,用低沉暗啞的聲音緩緩說:“不然,我——曰你也行?!?br/>
葉安琪的心頭狠狠地跳了兩下。
媽的,故意勾-引她!
“嗯?”陸澤天低頭在她的下頜上用舌尖勾了她一下,“到底是你來,還是我來?”
聲音穿過耳膜,葉安琪只覺得整個身體都酥了。
就像是著了魔一般,葉安琪一把捧過他的臉,微微楊起身,主動吻住了他的薄唇。
薄溫柔軟,帶著陸澤天的呼吸,掃的她的鼻尖癢癢的。
葉安琪伸出舌尖試探一般地描繪著他的唇,滾燙的溫度漸漸在唇上散開。
陸澤天簡直被葉安琪這女人搞得一點(diǎn)轍都沒有,他始終認(rèn)為葉安琪就是外強(qiáng)中干。
每天都是一副曰天曰地曰日空氣,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其實(shí)真正提槍上戰(zhàn)場的時候,多少會泛慫。
沒想到,到時敢主動這樣撩人。
而且,剛剛看她的反應(yīng)。
這個女人,在這種方面,還能追求一點(diǎn)更刺激的東西。
試探的差不多,葉安琪抬起雙手,十指滑過他的黑發(fā)間,從后面用力將他的頭扣向了她自己,發(fā)了狠的用貝齒輕輕地咬著他的雙唇。
陸澤天任由她吻著,表面上看著淡定,但是探到她衣服里的手,卻早已不安分起來。
葉安琪的身子在輕輕顫動著,呼吸逐漸凌亂。
脖子微微側(cè)了側(cè),吻落在他的下頜,直接朝下吻了過去。
在她的唇貼上喉結(jié)時,陸澤天身體一僵。
葉安琪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更加用力地在他的喉結(jié)上親吻起來。
陸澤天卻倏然轉(zhuǎn)頭,低頭用力地壓下了她的唇。
鋪天蓋地的吻讓葉安琪的大腦一片空白,腦袋里暈暈乎乎里,寬松的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胸衣的帶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跟脫落。
“唔……”
“安琪,說說,我在干什么?”
陸澤天低聲說,葉安琪面色羞紅地用力搖頭。
“不說……”
陸澤天無聲,又是一陣撩撥,葉安琪顫音連連。
“說,想要什么?”
葉安琪雙腿發(fā)軟,小肚子顫抖的厲害。
“要……要……”
“要什么?”
“你……你……”葉安琪到底還是羞恥了,比起她自己說,她更希望聽到陸澤天說。
可是陸澤天卻把她的話當(dāng)成回應(yīng),低笑一聲,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眼看著馬上就要進(jìn)入正題,剛剛被扔在一邊的手機(jī)突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陸澤天早已隱忍很久,手機(jī)鈴聲一響,他的頭皮倏然一陣發(fā)麻!
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伸手將手機(jī)勾了回來,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接通了電話。
葉安琪心中一陣惱意,這個電話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喂?”陸澤天的聲音低啞著,俊美的臉上染著深深的谷欠望。
“陸澤天,什么時候你的辦事效率這么差了?我讓你把蘇暖的地址給我,我坐車?yán)镒阕愕攘四阋豢嚏?!”許君與暴怒的聲音傳來,陸澤天有些伸手捏了捏眉心。
“我馬上……”
“老公……快一點(diǎn)……”
陸澤天的話還沒有說完,結(jié)果葉安琪卻摟上他的脖子,雙腿纏繞著他的腰,手也同時伸進(jìn)了他的襯衫里,漫無目的地橫掃著他的身體。
陸澤天忍不住悶哼一聲,轉(zhuǎn)眼看向葉安琪,卻見她將T恤脫了下來,幾乎全果。
許君與坐在車子,手微微一哆嗦,臉上瞬間變得無比的難看。
“陸澤天!你他媽……”許君與噎住,嘴角僵硬。
真他媽!
草!
趕上了現(xiàn)場語音直播!
“我馬上給你把地址發(fā)過去!”陸澤天迅速把話說完,又迅速地切斷了電話。
許君與望著手機(jī),“敢他媽掛我電話,活的不耐煩了是吧?!?br/>
不過他雖然氣憤,但還是忍不住抓了抓頭發(fā)。
合著他剛剛是打斷陸澤天的好事了嗎?
同樣身為男人!
開了葷,也就知道這其中滋味了。
沒多久,電話的消息提示音便響了起來,是陸澤天發(fā)過來的地址。
啟動車子,許君與沒再跟他計較。
看在他把消息發(fā)給他的份上,這次就先饒了他。
不過還真沒想到,陸澤天……居然是個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