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門前,官羽便看到自己的家門被砸的破爛不堪,還傳來了一些人的辱罵聲:“媽的,一個殘廢還他媽的能還手,把他的手也給我廢了!”
那聲音落下的同時,又是傳出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官羽俏臉上已經(jīng)慘白,那慘叫聲響起的同時已經(jīng)是拼了命的向家里跑去。
一到家門她看見家里面已經(jīng)凌亂不堪,家具破碎一地,被人砸的不堪入目,進門處一輛輪椅側(cè)倒在地上,在里面的陰暗處十來個男人站在那里,一個被打的不成人形的漢子躺在地上,口里鼻子里全是鮮血。
“哥!”叫出來的同時,官羽的眼中已經(jīng)是綴滿了淚水。
那漢子本來已經(jīng)被打得昏沉,聽到官羽的聲音又立即掙扎著抬頭,口中噴出鮮血的同時也吐出一聲嘶吼:“小羽,快走,不要管我!”
一個手持棒球棒的男人一棍子打在官羽的哥哥頭上,官羽的哥哥暈了過去。
“哥!”
官羽沒想到會發(fā)生著一幕,看著被打成這樣的哥哥,她直接向著那些人沖了過去,拿著棍棒的男人更是沒有半點客氣,一棍向官羽打來,官羽低身躲過,卻被一人從后面抱住,剛一掙脫,又被人踹了一腳,靠在門檐上。
“這不是我們英氣颯爽的官羽警官,不會要拿我們?nèi)氇z吧!哈哈哈?!币蝗舜笮ζ饋怼?br/>
“說起來,這妞長得真是水靈,我就說這一趟,老大叫我們過來,是我們的運氣吧!”那人話音出口,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官羽火爆的身材,赤裸裸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
官羽俏臉冰冷,看著眼前的一群無賴,手槍只有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才會配發(fā),這些人顯然是早有預(yù)謀,現(xiàn)在她一個人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怎么辦?
“你們這已經(jīng)算是襲警,你們不怕嗎?”官羽平復(fù)了腹部的疼痛,直起了身子。
“襲警!”一人假裝驚愕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今天我們上了你,然后把你賣到其他的城市的窯子里,誰會知道今天的事情。”
官羽俏臉一白,知道這些人是喪心病狂,眼睛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哥哥,心中又不由的擔心起來,她要是現(xiàn)在拼命脫身的話,那么她的哥哥……
“哼,小妞,你要是現(xiàn)在想逃的話,你可要想清楚后果。”拿著棒球棒的那個人又在官羽哥哥頭上敲了敲。
官羽面色一變,咬著牙:“畜牲,你們遲早會付出代價。”
“哈哈,代價?我只知道今天我們會很爽?!蹦抗馑烈獾脑诠儆鸹鸨纳聿纳嫌巫?,那個人又喊了一聲:“兄弟們,上?!?br/>
看著這些人渣沖向自己,官羽火辣的脾氣再度爆發(fā),揮起拳頭迎了上去,可惜她不是陸風(fēng),一拳打在一人臉上之后,她就被人抱了起來,奮力掙扎,但是面對十多個強壯的男人,她又怎么能掙脫的了?
嘩啦的一聲,官羽的衣服被撕去一半,露出的白嫩的身體勾起了所有人的獸欲,她的眼中還綴著淚水,還是自己太弱了。
被幾個人強行摁住,剛才拿著棒球棒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趴在了她的身上,肆意猥瑣的笑容讓她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但是下一刻,她只感覺自己身上一輕,睜開眼時看到的一幕讓她張大了嘴巴,一根鋼管直接穿透了趴在她身上的那男人的胸膛,那男人臉上猥瑣的笑容還沒消散便是直接和鋼管飛進了里屋。
所有人被這一幕驚呆,殺人了,這是他們的第一想法。
目光轉(zhuǎn)向門口,一道身影站在那兒,目光讓人不敢直視。
這錯綜復(fù)雜的巷落的確是讓陸風(fēng)找了一會兒,沒想到趕來時看到這一幕,嫉惡如仇的他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官羽的眼睛睜的很大,沒想到會是這個流氓救了自己,還為她殺了人。
這一刻,陸風(fēng)的身形,是從未有過的高大。
“放開她!”低沉的聲音從陸風(fēng)的口中吐出,似來自于九幽地獄。
那些地痞都是睜大眼睛,還未從剛才的視覺震驚中回過神,良久,才是有一人聲音有些發(fā)顫的道:“你是誰?別別管著閑事,你,你想死嗎?”
“你想死嗎?”陸風(fēng)看向那人,嘴中一樣吐出四字,同一時刻陸風(fēng)的身形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那些人的前面,在所有人驚愕的同時,出拳,擊倒,出拳,擊倒。
數(shù)秒鐘的時間,屋子里只剩下陸風(fēng)一個人站著,那些個地痞無賴都是各自倒飛,躺在地上呻吟,這一次,陸風(fēng)下的手并不算輕,是真正的教訓(xùn)。
捂著自己的肩膀,那些漢子殺豬般的嚎叫,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肩膀的骨頭徹底的碎掉了。
是的,陸風(fēng)廢掉了他們的一條手臂。
陸風(fēng)只是一瞥,讓所有人都是閉了嘴,這個男人讓他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恐懼。
官羽依舊是驚愕,這個男人此時散發(fā)出的氣勢,讓她震驚,這還是那個嬉皮笑臉的人渣嗎?
官羽驚愕見,一大片陰影將她覆蓋,陸風(fēng)已經(jīng)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現(xiàn)在她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碎了,春光洋溢,只是剛才她沒有察覺而已。
陸風(fēng)把官羽扶了起來,看著官羽臉上殘留的淚水,陸風(fēng)道:“你沒事吧?剛才我發(fā)覺可能有事,就帶上許蕓蕓跑了過來?!?br/>
“我沒事?!惫儆鸬?。
這時許蕓蕓才是剛跑到門口,看著屋里的一切,她捂著嘴,眼中難以置信。
官羽跑到了躺在地上的哥哥身邊,她終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她和哥哥相依為命,經(jīng)常被那些混混流氓欺負,他的哥哥是因為保護她才變得這樣,在她心中哥哥就是最重要的人,但是現(xiàn)在她當了警察,卻也沒能保護哥哥。
陸風(fēng)也走到官羽哥哥的身前,伸出手給他把了把脈,對官羽安慰道:“脈象還比較平穩(wěn),只是暈了過去,不要擔心?!?br/>
“嗯?!惫儆鸶屑さ狞c了點頭。
陸風(fēng)又走到里屋,那個被他用鋼管貫穿的人,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生命跡象。
陸風(fēng)輸了口氣,看來終于還是殺人了,不過對他而言也并沒有生命心理負擔,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先在就有一名警察在旁邊,恐怕還會挺麻煩。
許蕓蕓也跑了過來,被陸風(fēng)一把捂住大半邊臉:“小孩子別看!”
“哦?!笨赡苁且驗殛戯L(fēng)的王霸之氣,許蕓蕓難得又一次這么乖巧。
陸風(fēng)無所謂的一笑,隨手就把一人給提了起來,那個人驚悚,陸風(fēng)只用了一只手就把他舉了一起來,雙腳離開地面。
“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我,我不能說。”那個人已經(jīng)嚇得癱軟,顫聲道。
“告訴我?!标戯L(fēng)重復(fù),眼神讓人不敢忤逆。
那個人終于受不了陸風(fēng)給予的壓力,立即吐出背后的人:“是我們老大劉闖,別殺我?!?br/>
陸風(fēng)放下那人,嘴角咧出一絲冷笑:“三河幫?”
官羽也是吃驚,沒想到居然是三河幫的人,想來也是自己上次惹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