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圖的記憶中,紫瓊道君是飛靈族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仙師。
在紫瓊道君那個年代,此人可以稱得上是飛靈族大仙師中的第一人。
當(dāng)時的血域就是一塊圣土,不客氣的說,那里就是整個坤羽大陸的核心之地。
而紫瓊神廟在血域的中心地帶,成為整個飛靈族修仙者朝拜的圣殿。
這里吸引前來朝拜的修仙者,不計其數(shù)。
不過后來紫瓊神廟就突然消失不見,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經(jīng)過了無盡的歲月,如今的坤羽大陸之上的眾修仙者,根本沒有人知道曾經(jīng)還有一位德高望重的紫瓊道君。
坤羽大陸之上,還有一座受到眾修仙者朝拜的紫瓊神廟。
此刻紫瓊神廟的整個輪廓,印入了林陽的眼簾。
這座紫瓊神廟高有三百丈,整體是一座方形的宏偉建筑。
在紫瓊神廟東面的兩邊,屹立著數(shù)十根粗大的石柱,每一根石柱有數(shù)丈粗細,數(shù)百丈之高。
整座神廟是由一種乳白色的石頭打造而成的,看起來雄偉高大,渾然天成。
往石柱下面的走廊望去,讓林陽眉頭一皺。
那里或站或坐大量的干尸,他們臉上的表情各異,或是高興、或是沉思或是在思忖或是在冥想。
這些干尸保留這生前的神態(tài),并沒有身死前的那種痛苦的表情。
應(yīng)該是在參悟天道法則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身死道消了。
正在這時,從紫瓊神廟之中傳來悠揚的鐘鳴之聲。
“鐺!鐺!鐺!”
鐘鳴悠揚而深邃,有一種歲月的滄桑之感,仿佛回到了數(shù)十萬年前紫瓊神廟受萬人膜拜的那一刻。
林陽扇動背后的羽翅,尋著鐘聲向紫瓊神廟的東門而去。
他想知道這鐘聲來自何處?
又是何人在敲鐘?
紫瓊神廟的東門半虛掩著,有一道數(shù)丈大小的縫隙可以通過。
林陽直接飛了進去,進入紫瓊神廟后,林陽身體懸浮在半空中,放眼望去。
眼前的一幕,讓林陽大吃一驚。
在紫瓊神廟的大殿之中,竟然堆滿了骸骨,骸骨足有百丈之高。
這些骸骨都是人形骸骨,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這里的骸骨至少有數(shù)百萬具。
林陽此刻已經(jīng)是一位修仙者,而且還是一位結(jié)丹期修士,不過當(dāng)他看到如此的骸骨后也是有些震驚。
除了骸骨之外,在這些骸骨之上,生長著一種血紅色的藤蔓。
藤蔓鮮紅欲滴,仿佛是血液澆筑的一般。
在藤蔓的枝節(jié)的地方盛開著臉盆大小的紅花。
這種花極為艷麗,條形的花瓣密密麻麻的向外伸展,宛如血色的菊花一樣。
“落日花!”
這種花和落日花有些相像,不過個頭比落日花大出了數(shù)倍。
同時顏色比落日花更加的鮮艷。
不對,這種花雖然和落日花有幾分相似,不過肯定不是落日花。
在這些靈花周圍散發(fā)出濃郁的血色霧氣,這些血色的霧氣逐漸向周圍擴散開來。
這里的情景和東圖記憶中的情景完全不一樣,這讓林陽感到疑惑。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他在不知不覺間進入了幻境不成?
“不對!”
絕對不是自己進入了幻境,而是東圖應(yīng)該生活在幻境之中。
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應(yīng)該是真是存在的。
這時鐘聲仍舊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林陽的思緒。
二十八聲、二十九聲,三十聲...。
聽著悠揚的鐘鳴,林陽有一種極為不妙的感覺。
不倫是在赤須子的記憶中,還是在東圖的記憶中。
這二人對這里的鐘聲記憶猶新,七七四十九鐘鳴之后,就會出現(xiàn)七彩之光。
在七彩之光過后,這二人的記憶出現(xiàn)一片模糊。
這鐘聲肯定有古怪,林陽抬頭尋著鐘聲望去。
只見在大殿的中央有一座圓形的高臺,高臺直徑超過百丈。
在高臺之上由兩根粗大的原木交叉豎立,在原木的中間懸掛著一只巨大的金鐘。
金鐘旁空無一人,此刻鐘聲仍舊響了起來。
林陽仔細查看后,發(fā)現(xiàn)了那位敲鐘者。
只見有一只白色的小猴,站在一把金色的木棒之上,仿佛蕩秋千一樣。
當(dāng)那根金色木棒撞擊在金鐘之上后,就發(fā)出一聲鐘鳴。
三十五聲、三十六聲...。
林陽扇動背后的羽翅直接飛向那只小猴,他心中有個直覺,那就是絕對不能讓鐘聲敲響四十九聲。
如果金鐘被敲響七七四十九聲后,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而在他距離小猴數(shù)十丈的距離時,突然一個空間波動,出現(xiàn)了三位白袍人。
仔細查看之后,林陽發(fā)現(xiàn)這三人看似飛靈族仙師,其實體內(nèi)擁有大量的怨氣,他們同樣修煉的是鬼道功法。
林陽通過對東圖的搜魂,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這三人并不陌生。
他們正是負責(zé)看守西門、南門和北門的那三位殿使。
這時中間的那位殿使開口說道:“來者是何人,竟敢擅自闖入紫瓊神廟?!?br/>
時間緊迫,林陽哪有時間和這幾人廢話。
他一抖手一道金光直奔中間之人飛去,正是那根捆仙繩。
隨后林陽一抬手一根青竹杖飛出,青竹杖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轉(zhuǎn)眼間就有數(shù)百根青竹杖在半空中飛舞。
此寶正是那根天羅杖。
“不可能!”
此刻中間的那位白袍人,口中發(fā)出一聲暴怒的聲音。
此人被幾道金光捆綁,仿佛是一只粽子一樣。
而林陽手中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一把紅色的寶劍懸浮在其頭頂之上。
同時對著左面的那位殿使一點指,口中吐出一個去字。
赤霞劍是一件火屬性法寶,對鬼道一脈有克制作用,而且催動這把寶劍消耗的靈力有限。
因此林陽操縱赤霞劍應(yīng)對其中一位鬼修,他這一劍也有試探的意味。
赤霞劍一個盤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奔那位殿使而去。
而右面的那位殿使看到林陽進攻另一位殿使后。
此人的身體一個模糊,在原地消失不見。
林陽早就注意著此人的一舉一動了,在此人消失的瞬間,林陽神念一動只見半空中的青竹杖開始生根發(fā)芽,轉(zhuǎn)眼間以林陽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青色圓球。
而那位殿使和林陽同時出現(xiàn)在圓球之中。
林陽則是對著此人微微一笑,隨后身體一個模糊直接飛出圓球。
此刻赤霞劍直接劈在了那位殿使的身上,那位殿使身體一分為二。
下一刻,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此人的身體中并沒有噴出血液,而是化作兩團血氣。
隨后這兩團血氣匯聚在一起,再次顯現(xiàn)出那位修士的本來面目。
這一幕讓林陽看后倒吸一口涼氣。
“不死之身!”
這些鬼道修仙者雖然攻擊力弱了一些,不過以普通的手段,想要將鬼修擊殺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過林陽并不擔(dān)心,而是操縱火霞劍繼續(xù)向這位殿使劈來。
此人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開口說道:“你的寶劍雖然犀利,不過想要用寶劍將我擊殺卻是不可能的?!?br/>
林陽冷笑一聲,開口說道:“熔劍式!”
林陽話音剛落,只見赤霞劍化作九道虛影,同時劍身火光大放,仿佛九條火蛇直奔那位殿使而去。
那位殿使則是開口說道:“你沒有機會了!”
說完一道紅光直奔林陽的面門而來,林陽感到神識海一震轟鳴,身體向后倒飛出了十多丈。
隨后他身體一晃,體外一道金光出現(xiàn)。
一道黑色的鬼影從林陽身體中飛出,隨后化作一道黑氣,沒入那位殿使的身體之中。
“不可能,你一位結(jié)丹期的圣子,怎能破得了我的鬼上身?”
此人說完一抬手,對著林陽再次一點指。
林陽則是冷哼一聲,開口說道“閣下你認為你還有第二次施展鬼上身的機會嗎?”
此人也注意到剛才那把寶劍此刻威力大長,其中蘊含了讓他心顫的巨大的火靈力。
“不!”
他只來得及吐出一個不字,隨后便被火焰淹沒。
林陽對著那團火焰一招手,火霞劍從火光中飛出,落在林陽的手中。
而剛才此人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那位殿使灰飛煙滅。
看到此景后林陽心中稍安,以他的修為,想要同時擊殺三位開靈期的鬼修,那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因此林陽采用了各個擊破的辦法。
一開始他先發(fā)制人,用捆仙繩捆住其中一位殿使。
之后用天羅杖困住另一位殿使,最后施展出若竹劍法,將最后一位殿使擊殺。
他剛才施展出的這一招熔劍式,是若竹劍法中的第七式,也是非常霸道的一大殺招。
這招是將修仙者主修的靈力融入到赤霞劍之中。
林陽主修的火系功法,將體內(nèi)的火靈力融入到赤霞劍之中,借助赤霞劍將火靈力釋放出來。
這樣產(chǎn)生的威力會成倍的增加,而林陽雖然修為僅僅是結(jié)丹期境界,不過他得到了幾次大機緣。
體內(nèi)的火靈力的精純程度,不亞于一般的元嬰期仙師。
而在若竹劍法熔劍式的加持之下,那位殿使如果還能存活才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