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這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看了我一眼,邁步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而我則是帶著沈月仙和陳姐回了房間。
一進房間,陳姐立馬問道:“林業(yè),你跟我說實話,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就知道陳姐是老江湖,肯定能察覺到眾人的變化,知道瞞不住她了,于是搖搖頭,將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有人嫁禍方程,所以現(xiàn)在方程和我們等于是被軟禁在了這里?”
“是!”
看那明老的意思,顯然并沒有要殺我們的意思,可這么軟禁下來,不能擅自出入別墅,也讓人心里覺得憋屈。
“林業(yè),那我問你,你真的覺得那些人不是方程殺的嗎?”陳姐認真的問出了這個問題,反倒是把我給問住了。
我仔細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如果方程沒有使用什么陰謀詭計的話,那么單靠他自己的話,是不可能正面殺死那么多強者的!”
陳姐思考了一陣,說道:“那就可以放心了,你說的那個明老既然之前就一直庇護方程,那么這次盡管是失望,也會仔細查明一切,照你所說的那人如此神通廣大,肯定會查出真相,還方程一個清白,不過……”
“不過什么?”
我趕緊追問。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最好小心一點兒,既然嫁禍,如果只是巧合還好,如果是刻意要嫁禍給方程,那就有些危險了!
陳姐嘆了口氣,眉宇間帶著一抹擔憂。
我安慰道:“放心好了,肯定是方程他當時不小心泄露了行跡,所以當了替死鬼,放心好了!”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我的心里卻沒有底。
如果真是巧合的話,那么為什么對方會用和方程一模一樣的氣勁,又為什么能夠用出和方程一模一樣的招式?
一想到這個,我的頭皮就隱隱的有些發(fā)麻,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的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因為之前和金剛有了些許的交情,所以趁著晚上的時候,我跟底下人說要見見他,金剛立馬安排了晚宴給我。
這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吃完之后,我迫不及待的問起了關(guān)于明老,以及南上宗受創(chuàng)之后的事情。
金剛為人還算不錯,當即毫不遲疑的說道:“明老再次去查了那些長老護法們的尸體,我瞧著他臉色依舊難看,恐怕是沒有找到什么明顯的破綻,至于會武的事情,南上宗不在,所謂南方武林會武,不過是一句空話罷了!”
提起會武一事,明顯金剛露出冷漠的笑容,以及嘲諷的口吻,無一不說明他對此事很不屑一顧。
不過,當我聽到明老依舊沒找到什么線索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壓抑的,如果找不到線索,那么豈不是我們就要一直被軟禁在這里了嗎?
“對了,我之前聽方程大師說,江湖上有一個宗派能夠模擬其他宗門的氣勁以及招式,不知道那是什么宗派?”
我突然想到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于是問道。
聽我問起這個,金剛原本平靜的臉上立馬出現(xiàn)了一絲異樣,張了張口,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這個你還是問方程大師吧!”
最后,金剛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明顯感覺出他在忌憚什么,似乎那個宗派涉及到了什么禁忌一樣,但是看他不愿意說的樣子,我也就沒再追問。
告辭離開。
回到房間里,我的心依舊不能平靜,就開始在屋子里練功。
無論什么時候,還是自己強大才能解決一切的問題,如果我是超越了宗師,我就不信還有這么多的麻煩找上門來。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就在我準備睡下的時候,卻來了一位客人,我打開門,竟然是方程來了。
我趕緊招呼他坐下,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這才坐在了他的對面,問道:“方程大師,您怎么來了?”
“我是有些話要跟你交代一下,一旦出了事,你就立刻設(shè)法脫身吧!
方程的表情透著凝重,他原本只有中年人的容貌驟然蒼老了不少,給人一種暮色將至的味道。
“方程大師,您……”
我有些不敢想象,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夠讓他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難道和那個隱秘的宗派有關(guān)系不成?
聽他不斷的交代事情,我總感覺他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樣,這讓我的心不由的越發(fā)沉重。
方程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罕見的用一種慈祥的聲音對我說道:“這次的事情和你并沒有關(guān)系,你是受我牽累,就算是之后事不可為,我也會設(shè)法保全你,這點面子明老還是會給我的,你到時候一定記得我交代的事情!”
“是!”
我重重的一點頭。
方程交代完事情,就要轉(zhuǎn)身離開,他剛到門口的時候,我忍不住大聲喊住了他,再次問出了那個隱秘宗派的事情。
“……”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還是吐出了一個名字,“絕天盟!”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
“絕天盟……”
我嘴里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當真是霸道,連天道也要斷絕的意思嗎,到底是什么人有這么大的氣魄,竟然敢取這種名字?
要知道,一個名字承接一份氣運,敢起這種名字的勢力,除非是冠絕天下,不然注定是萬千磨難。
一夜過去,突然外面?zhèn)鱽硪魂囆鷩W聲,我趕緊起身,走了門口,拉住了一個正跑過去的人,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人焦急的說道:“出大事了,方程,他,不見了!”
“什么?!”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怒道,“這怎么可能,你們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突然不見了?”
那人都快哭出來了,說道:“他可是宗師巔峰的高手啊,我們說是監(jiān)視著,可是這種人物,我們怎么可能監(jiān)視的過來?我們就是一個擺設(shè)!”
“哼!”
我一把將他推開,大步朝著喧嘩的地方走去。
到了一座小樓前,金剛已經(jīng)到了,只是此刻他的面色極其難看,身前立著一群人,也都是臉色陰沉。
見到我來,金剛擺擺手,將他們打發(fā)著離開。
“方程大師肯定不會這么不告而別……”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如果不是他自己離開,難道還能有人將一位宗師絕巔的高手擄走嗎?”
金剛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禁啞然。
是啊,誰能夠綁走一個宗師絕巔的高手呢,除非是他自己想走,不然就算是宗師之上的強者來了,他們也能還手一二。
這么說來,難道真的是方程主動離開的?
不,不可能!
我的心中立即否定了這個念頭,要知道昨天他可是親自找我交代了那么多事情,他怎么可能還會一個人出逃呢?
尤其是這種時候,一旦出逃,根本就是變相的承認了截殺南上宗強者的事情!
方程怎么可能會如此不智呢?
所以我堅信這其中肯定是存在什么隱秘!
“我能進去看看嘛?”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詢問的問了金剛一句,得到他同意之后,我邁步就走進了之前方程居住的小樓。
小樓設(shè)計的很清幽,別具匠心,里面的所有家具擺設(shè)都是人工制造的,看上去格外的讓人舒服。
環(huán)視了一圈,床上的被子明顯沒有動過的痕跡,顯然方程昨天根本就沒有休息,倒是茶幾上放著一壺茶,以及一只茶杯。
我看了眼茶杯,里面還殘余著半杯茶,難道是昨天方程一個人獨自喝的?
等等!
我猛然看向了擺設(shè)茶具的地方,數(shù)了數(shù),上面還有五個茶杯,其中一個的杯底竟然隱隱有些許的水跡!
這讓我立即反應(yīng)過來,看來昨天方程并非是一個人喝茶,而是還有另一個人!
可那個人是誰?
看來方程之所以離開也是因為那個人吧,不然的話,以方程的實力,如果要反抗,那么肯定是會打的石破驚天!
“發(fā)現(xiàn)什么嗎?”
金剛也走進來,四處看了看,一臉的失望,顯然早就查探過了不少次,依舊不抱什么希望找到新線索了。
“昨天這里有人來過!”
只是稍微遲疑,我就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
“什么?!”
金剛也是聰明人,幾乎在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一點,可臉上更多的卻是遲疑,說道,“就算是如此,也不可能說明什么!